外化的过程,个人认为本身是为解构提供铺垫的过程,外化的同时本身也是解构的过程,在外化的过程中,我们会探索行动全景是什么、认同全景是什么,但是我们还需要注意到,尽管外化可以理解为是解构的过程内容之一,但是切不可将外化简单地、一以概之地理解为就是解构。
我想这是我们下一次所谈到的。
在这里,我想说,外化与文化、话语体系。为什么会单独说这一个内容。
事实上,我们在谈论人出现的问题的时候,我们可能会关注到这个人本身怎么样,我们会关注到问题是怎么体现的,问题是有什么样的语言来阻碍/催动我们人做出的种种行为的。
我们还会关注到问题的目的是什么、问题的计划是什么、问题的影响是什么等等,我们会将目光集中在人与问题之间的关系上,这会很好的帮助我们认识人与问题。但是,也正是因为我们把大量的注意力会放到人与问题的关系上,我们会忽略人与问题背后的文化层次是什么样的,人与问题背后的话语体系是什么样的。
在这里,我更想说明的是,人与问题背后的文化层次、话语体系,指代的是被问题影响的人所处的环境会是什么样的,在那个环境中是有什么样的文化,有什么样的话语体系。
比如,我们会关注一个小孩子的挑食行为,会关注小孩子和挑食的关系,会探讨挑食对于小孩子有什么样的影响等等,但是我们会忽略掉小孩子所处的环境也就是家庭中是有什么样的文化影响的因素会影响到挑食行为的出现,是有什么样的话语体系影响挑食行为的出现。
在这里,就这样一个简单地例子,是为了更好理解人与问题背后的文化、话语体系是什么。
当然,在实际叙事工作过程中,每一个人的问题都是不一样的,我们所关注的文化和话语体系也不仅仅会是家庭环境下的文化与话语体系,而这还会涉及更层次的文化和话语体系,比如整个社区的、群体的、更大范围的文化背景的、主流文化与次流文化等等。这也就更加宏大了。
这些,并不是需要我们每一样都去关注,而是要结合具体的工作情境去做工作即可。
此次所说的文化、话语体系,实际上会在解构的环节中会更加让人注意到。在这里进行说明,是因为在外化问题的时候,我们可能就会探索到这样方面 的内容。如果探索到这方面的内容,就可以记下来,为之后的解构的工作进行铺垫,或者是在探索到这方面的内容时,可以去进一步讨论这方面的内容,因而也就直接过度到解构环节。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发现还可以外化的问题,也许我们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考虑进行外化,只不过这就需要我们去强调和说明一个问题了,那就是被外化的问题/对象(非人)的次序性的问题了,究竟哪一个是要优先关注/解决的问题了。
同时,当外化进行多个的时候,也可并非全指需要解决的问题,而是为了便于更好的为所需要解决的问题提供服务。
总而言之,外化的时候,我们也需要关注到文化、话语体系,同时也是在为解构做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