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四、老爷子遗体火化的前一晚,我们一家三口和三姐在殡仪馆守夜。
为了让各人有个休息的时间段,我们进行了简单的轮换。
凌晨三点前,由老婆待在灵堂,其他人在二楼睡觉。
凌晨三四点钟之后,由我、和三姐接替。
早晨七点多一点的时候,就开始有亲属前来吊唁。
三姐夫的爸妈是最早的一波;
然后是,小叔;大姐夫的妈妈、二哥二嫂、堂侄;
接着是,大姨、大表哥表嫂、小姨姐两口子。
在小姨姐的指导下,我们姐弟四人披戴上了“麻孝”;
儿子儿媳披戴的是“麻”;女儿披戴的是“孝”;
其他人只需要将白毛巾扎成帽子式样、戴在头上就可以了。
从村子到殡仪馆的路程有点远,本屋村的人结伴而来,
来到的时候大概是上午九点左右。
姑姑姑父们来到的时间再靠后一点点。
我们这些子辈们,需要给每位前来吊唁的亲属下跪,以表达感谢。
孙辈们就在灵堂门口处烧纸钱。
当天需要火化的遗体数量是35。
父亲遗体火化的序号是22,时间计划是13点左右。
上午11点左右,殡仪馆组织、主持了一场简单的遗体告别仪式。
整个过程比较简洁,耗时二十分钟左右。
根据殡仪馆的建议和安排,母亲大人没有参加这场遗体告别仪式。
遗体告别仪式结束后,我们夫妻俩、加三位姐姐,
在骨灰领取处的厅里等候,其他亲戚朋友们去餐馆用餐;
附近的茶岭镇没有合适的餐馆,用餐的餐馆只能安排在村子附近,
单边车程估计得有三十分钟,实话讲,有点远。
在大家用餐结束前,父亲遗体的火化已完成,
据殡仪馆对接我们的服务人员反馈说,火化时用的是“金炉”。
从价格表来看,金炉比普炉确实高出很多;
不过,我们无法观看火化的过程,所以只能选择相信,
甚至我们压根无法判别“骨灰盒里装的究竟是什么、是谁的骨灰”。
所以我们都只能选择相信。
下午14点钟左右,
我们吃完姐夫带回来的盒饭后,就马上开启下一步动作:
将父亲的骨灰送到公墓处。
由我这个唯一的儿子,全程抱着骨灰盒;
儿媳抱着遗像,途中经过桥梁时抛投硬币并喊一句“爸爸过桥啦”,
其他亲属的车辆,跟在我们这台车的后面。
车子开得比较慢、开了大约四十分钟,然后停在泥河公墓的入口处。
当天不是安葬的日子,
所以我们把骨灰盒、遗像、鲜花、鞭炮这些物项存放在公墓入口处的值班亭里。
把这些物项存放妥当后,大家就散了。
当天的天气很不错,晴空万里,中午的气温大约是15°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