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前的那年冬天，我儿子高三体检地点在区防疫站，要求7点前就得到。在我们西北，冬天早晨六点多天还没有亮，我把孩子送到，就想买个早点吃了往单位走。区防疫站在四府街的一个小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铺面隔三差五卖早餐的点点的灯光。路上大多数是行色匆匆的学生们。
黑暗中当我从一个矮小佝偻的身影边擦肩而过时，她突然用苍老低沉河南话问我“你去哪儿哩？”口音很像我过世的外婆。那一瞬间我觉得我的汗毛竖起来了一下，一面有点像地府传来的声音，让我有点懔，又觉得有些熟悉。我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几步之外有个包子铺，门面窄的也就能并排两个人。
我跟老板说要两个肉包子和一个豆浆，这时那个矮小佝偻的老婆婆也站在了我的旁边。那时我不觉得她是来买包子的，感觉她就是来看我买包子，一刹那的直觉就是这样。所以老板拿了包子豆浆，扭身递给我的时候，我说“给她！”老婆婆接过包子和豆浆，问我是给我的吗？我点点头说是。她说谢谢啊，就走了。然后我又买了一份，就去单位了。
后来，也没啥后来了。就是这种感觉很奇怪，我可以合理解释，那是一个睡不着早起的老人，也想她也许还是一个拾荒的老太太，可是他突然在我身后的那一句河南口音的“你去哪儿哩？”，让我总觉得冥冥之中有点啥，让我都一直记忆犹新。#那些人#那些陌生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