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安排了一周外出写生课,言火、周庄水和王木、马都一组。四人商量决定去武大写生,此时的武大正是樱花飞舞的季节,听说风景格外好。从学校出发的公交总是挤死人,王木和马都护着言火和周庄水挤上了车。言火人小,站不稳,总是晃来晃去,马都就站在了言火身后,驾起了胳膊,把言火护在保护圈里。
随着车身晃动,言火总是难免碰到马都的身体。感觉到马都的气息,言火说不出的不适,不自觉地缩紧身子,尽量控制身体,避免任何的接触,这种不舒服从未有过。言火也不是没有男生好朋友,也不是没和男生玩过,可和马都的接触,言火似乎有种本能的排斥。好不容易挨到站,言火似乎才能正常呼吸了。
武大的樱花遍值校园,民国的建筑典雅端庄,粉粉的花瓣散落点缀在蓝绿建筑的空间里,更显娇媚。四人在樱花林里玩起了花瓣雨,打闹、嘻笑,玩得不亦乐乎,汗水涔涔。不知怎么说起了穿的衣服,王木说“我就穿两件啊!”言火马上说到“我也是就穿两件啊!”王木扫了一下言火“不对吧,应该是三件吧?”说完,又上下意味不明得扫了一下言火。言火突然反应了过来,腾得一下红透了脸,对着王木就是一句“无耻!”马都和周庄水不明所以。后来的行程言火一句话都不想和王木说。四人各自找了地方安静得开始画画。
傍晚时分,四人又赶公交回去。武汉是座神奇的城市,武汉公交更是神奇的神奇。来的时候,碰到吵架的,男的和男的先动嘴再动手,接着各自老婆加入战场,辱骂撕扯,空间太小,施展不开,一男说到“我们下去说。”到站,这男的拉着老婆下车,对着另一方说“你下来!”可对方就是不动,眼见车要关门,下去的人又赶紧跳上了车,指着对方又开骂“你个*子养的!”一众吃瓜群众,看着这四人,只觉好笑。回来的时候,又遇到奇葩的事。一上车,言火就发现最后一排有个空座,直奔而去,刚要坐下,旁边的女人就说“这里有人?”言火四下看了看,不解得问“人呢”,对方淡定地说“下站就上来。”见过占座的,没见过这样占座的。撇了一眼对方,一看就不是善茬,言火只能乖乖地站到别处去了。这次,言火一边是周庄水,一边是王木。车身仍然不时晃动,王木并不会像马都那样有强烈的保护欲,仍然并排的和言火站一起。靠近时,言火奇怪地并没有排斥的反应,反而是一种安定。
多年之后,言火也还是感到奇怪,似乎王木从一开始,就不会在言火面前展现纯纯的男友力。两人现在还会为拎垃圾袋而避来避去,王木还是会和言火说“我拎的东西比你的重!”出去游玩的时候,言火似乎总是那个背包的人,或者背更多东西的那个人,尽管王木比言火足足高上20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