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火18岁认识了19岁的王木。他们是大学同班同学。言火和室友到男生寝室通知班级事项,开门的是王木。王木身长体瘦,眉目清朗,鼻梁高耸,下颚线分明,穿着白底暗红点的睡衣睡裤出现在门口时,言火怔了一下,瞬间还闻到了清冽的皂香。言火心中迅速了下了结论:此男讲究!
那时,言火心心念念宁南。宁南是言火的初高中同学,宁南高大,俊逸,风趣。宁南喜欢穿衬衫,长条的,格子的,图纹的,穿衬衫的宁南板正。他喜欢逗弄言火,虽未言明,但言火认定宁南必定是喜欢她的。如若不喜,怎会一节课回望她几十次,如若不喜,怎会晚自习后绕路同行,如若不喜,怎会高考前每天来接她同去学校······可直到高考后,言火一直未等到宁南的表白。在出发去另一个城市读大学前,言火鼓起勇气约宁南吃早饭。宁南来了,宁南吃了,宁南走了。言火不解中带着一点委屈,难言中又怀着一点希望:他是觉得自己大学不好才不想说吗?
进了大学,言火收到了宁南的第一封信,由于字迹潦草,全班辨认,最终言火认出是自己的信。由此,班上大部分同学知道言火心里有个人。言火舍不得大吃大喝,攒的钱买电话卡给宁南打电话,宁南要么不在,要么短短几句,要么就说自己累了。言火想”不要紧,他一定有事,他一定心里还是有我的,不然信里怎么会说他梦到我了呢?“
国庆节,班上一些同学相约去动物园玩。那天刚好也是言火的生日,言火满心期待宁南的电话,宁南的祝福。在出发前,言火还是忍不住给宁南寝室打了电话,结果没人。言火压住心里的失望,和同学一起出发。王木也在。那天的王木穿着一件淡黄色长袖衬衫,背着单肩包。没一会,王木就额头出汗,言火同寝室的周庄水第一个发现王木的不对劲,问他怎么了?王木说他胃不好,估计胃病犯了。周庄水拿过他的包,“姐帮你背。”王木笑笑“好呀!“看着这一幕,言火心里就两个字“没用!”
言火记挂着宁南,尤其在生日这天,更是惦念。全天虽然和大家一起走着说着,却也没什么精神。回到学校,天已全黑,大家挤在小餐馆里开始点菜,点了一圈,马都嚷起来“言火,想吃什么?”言火想了想,“腰花”,随即听到一阵嘘声“不要,太腥气了。”言火马上妥协“那就换蚂蚁上树吧!”哪知马都又发话“腰花也要!”大家“哦”的一声拉得很长,意有所指。马都又是一嗓门“言火是我老乡!”那天的腰花几乎就是言火一人包了。
回到寝室,大家开始点评,一致认为周庄水对王木有意,而马都则对言火分外关心。周庄水大大咧咧,大姐做派,听闻大家观察所得,毫不在意得说“明天就去看望我那身弱的弟弟。”言火则闷闷得说“他只是我老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