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把菜地里新种的小菜
罩上了防虫网,
可为什么?仍然有虫眼,
菜叶子上——
网眼筛下细碎的晨光,
却拦不住隐形的路径;
那些微小的啮咬,
像秘密,在叶脉间穿行。
或许虫是从土里来的,
从种子内部的裂缝,
从一场昨夜的雨,
从我们看不见的空气中。
我们总以为围住了外面,
就守住了里面;
可世界的进入方式,
从不只经过门。
分明把菜地里新种的小菜
罩上了防虫网,
可为什么?仍然有虫眼,
菜叶子上——
网眼筛下细碎的晨光,
却拦不住隐形的路径;
那些微小的啮咬,
像秘密,在叶脉间穿行。
或许虫是从土里来的,
从种子内部的裂缝,
从一场昨夜的雨,
从我们看不见的空气中。
我们总以为围住了外面,
就守住了里面;
可世界的进入方式,
从不只经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