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文责自负,本文参与书香澜梦第177期“清明”专题活动。
关于清明节的由来,有一说是战国时期,晋文公重耳为了请当年自己漂泊逃亡时曾经为他割股投食的介之推出山,但介之推闭而不出,晋文公无奈,只能放火烧山,没想到戒介之推性格刚烈,宁愿被大火烧死在深山里,也不愿出来。
晋文公放火本为请出介之推与之共享荣华富贵,没想到反而害了他的姓名。懊悔之余,下令在这一天全国人民不准生火做饭,是为寒食,从此寒食节就被传承下来了。
但这一传说被后世的学者所驳。我自己想来,也不甚合理。首先,即便在当时的晋国,这一习俗能够由于国君的强制力从而延续下来,但后来三家分晋,田氏代齐。再后来,秦统一六国,是要普及自己的政治制度&文化习俗,自然不肯能再去延续晋国的这一节日传统。本来生火做饭已经给民众带来不便,没有国家强制力的推动,我认为着一习俗的保持是很难的。
其次,清明节能够传至现在,最主要的一项仪式还是祭拜先祖。这则由来于古代的春祭习俗。春天为什么要祭拜先祖呢?祭拜先祖就是祭拜神灵。中国人是非常实在的一个民族。每一项盛大的仪式,背后都有其充足的理由。春天,万物复苏,是播种的季节,是万物生长的季节,春天祭拜,自然求的是一年的好收成,一年的风调雨顺。清明前后,种瓜点豆,农业生产的时令与祭拜习俗如此契合,起目的性可见一斑。
另外,清明节也有郊外踏青,游玩的习俗。清明时节,已经是仲春了,该开的花都开了。万条垂下绿丝绦,万紫千红总是春。总之,这个时候,大自然呈现出了它最没的一面。即便是最普通的荒野,也可能生长出一朵小花来点缀生机。憋闷了一整个冬天的人们自然要到处走走了。于是,人们需要有仪式感的一个节日,来具有仪式感的度过这个春天。
祭拜亡灵,这个清明节中最具有重要性的一项仪式。导致这个春天的节日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哀愁。使人们开始考虑生与死的关系。虽然这个节日的诞生,并不是为此。那时,我们的祖先必然在为了如何更多的种植粮食,如何更好的生存而奔波焦虑。根本无暇去思考生命这一宏大的主题。
等到后来,人类的生存具有了一定的安定性。团体性的祭拜仪式开始演变成了子孙后代一个个的上坟扫墓。当一个个孤单的后人跪倒在祖先的坟前时,他们开始哀叹生命的脆弱,他们所思念的人如今阴阳两隔。而孟春时节,人们站在野外,在辽阔的视野里,看到远山上罩着淡蓝色朦胧烟雾。这种烟雾,在心灵上更给人一种沉默的压抑,更容易使认去反思活着的意义。
人活着,不仅是为着自己。也是为着这个世界上,有着自己所爱的人和爱我的人。而死亡隔绝了这一切,一弯小小的坟墓,正是这一切的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