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又是一个阳光明媚,树影斑驳的好时光.风儿吹过树梢,带来些许的轻灵和思念。不知道从何时起,我的心像向往自由歌唱的小鸟,一样渴望自由。是的我喜欢唱歌,因为唱歌可以让我喜欢声音的传播。就像写有温度的文字一样令人惊喜。
可是那个时候的我不是像现在这样欢快和感触,有的只是一点点的自卑和胆小。当然这只是自己的性格,但是遇到以下这个情况我就要勇敢了,甚至在出队列中都没有打报告。
那天是这样的,我们军训有些人带了手机过来的,开始的时候他就说把手机传到第一个同学的前面,于是个个同学都井然有序的往上传手机。
我没有带,自然是要帮别人传上去的。
到了结束的时候于相同的方法,只不过是往后面传而已。
我当时就是一沓手机嘛,我说给林灿给后面,她也传到后面了,但是林灿后面那个女生以为说的是我们隔壁排的,于是她就往隔壁排的那个女生传下去了,我一看。
我的天呐,这样可不行,万一丢了任何一台手机都是不好的。
于是我内心是挣扎的,到底要不要出列,不打报告了吗?
打报告要超级大声的才可以,我就算了,而且会很尴尬。
万一恰恰是打报告的时间耽误了一台手机的丢失呢。
于是我没有打报告的前提下直接出列,帅气且坚定从过道处向后面走去。当时那些女生都在向他看着,可能我做错了吧,但是危急时刻就不解释了。
我没有管那么多了。
当时那沓手机在另外一个女生手上拿着,她有点懵逼的往他那边看,然后我没有说一句话直接把她手上的那沓手机给了我的队列的同学,然后我队列的同学,她们就明白了就拿了自己的手机之后就往下传了。
于是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但是,我转头要回我的位置呀。转过头去他肯定看着我,我应该怎么办?
于是我又帅气且坚定的回到原位置,我当时觉得不管了,要罚什么的,你们教官做主。
结果超乎我的想象,他们没有罚我。
但是,他居然用了那种超级严肃,超级你知道你干什么了吗?这么没有纪律的眼神瞪着我。我的天呐,我居然读的懂,而且我也知道自己真的犯纪律了.
于是我就知道自己的错,低下头,咬指甲。
现在想想,不是吧,这么搞笑。
他自己也笑了。
这一刻多么美好哇,好像时间都静止在了这一刻,但是我hold住这些。
嗯……….有点脑子不在身上的感觉。
从那天开始,我就有点嚣张了哈。
休息时间是可以聊天的,我和林灿也一起的,但是我有时会带一本超级迷你的小册子,里面的内容是古诗,我就趁这个时候look一下。
然后我一抬头就看到他在看着我,这次没有笑,相反好像是安静的。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我抬头望向天空。
天蓝蓝的,还有些许的白云来凑热闹,风儿吹过我的脸颊,有点小开心。阳光大哥也变得温柔,还有老师的授课的声音,小鸟叽叽喳喳的唱歌。
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时间静止在这一刻就好了。
可是你军训完就离开了,那天没有任何的预告。
于是我经常一个人在校园里漫步,走过你走的路,我们对视和相遇的地方。
还有校园跑啊,跑着跑着就突然想到你,然后就慢慢的伤感起来。
我还喜欢在每个天气晴朗的周末去我们军训的地方画画,素描,油彩都可以。
主要是今非昔比。
我抬头感受完就低头闭上眼睛,好好用心灵放松一下。
我们当时休息是可以上厕所的,只不过要排队什么的。
有一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嘿要不要去上厕所,我当时就张开眼睛一看是佳祺呀。
这个女生真的很好的,我们是在大一开学的时候认识的。
就是突然有一天我看植物的兴致来了,就从宿舍走到六号楼中庭去看学校的植物,这些植物都是学校花了大价钱买的。而且还有一些是前几届的学姐和学长或者老师们种的。就很有纪念,加上我本人就喜欢看花花草草的,
来个小插曲哈,刚刚有个聋哑残疾人过来要捐款,就是那种经过医院认证,残疾会认证的那一种,拯救一个患有白血病的小朋友。我们用笔和纸进行交流,那一刻就是比较能够看得出这个人是否是骗子,最后我的证明不是的,因为他把我告诉他的东西,他悄悄记了下来。
最后是我捐了,他要我写名字,因为他是聋哑人。
所以我摆摆手,意思是不写自己的名字了。
他用了那个顶呱呱的手势给我,还向我鞠躬三下。
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是骗子。
大家也要警惕那种莫名其妙的人啊,女生要照顾好自己,失恋了不要一个人去伤感,要找信得过的朋友和家人倾诉啊。晚上很晚了就快点回家,陌生人的东西不要吃,不要吃,不要吃。
还有什么困难挫折都能挺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句话是我的他在抗疫的时候告诉我的。生活中有什么难题和烦闹都可以找我私聊。除了那种数学题和物理题啊,特别是高中那种难度的啊。
回归正题,我和佳祺就是在我兴致看植物的时候认识的,她当时是勤工俭学的在为植物浇水。
当然现在学校弄了个定时的灌溉设备。还挺有用的,就是那个水雾会很重,感觉像清晨。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佳祺冲着我笑,于是我也小声并且欢快自然的叫她的名字,并且不好意思的回绝了她。
于是我往台阶上看到了他和我对视一下就笑了。
我当时觉得没有什么的,于是我便转向后面和林灿聊天。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特别搞笑的声音,在我听来是这样的,导致我后面一直在低头笑个不停。
就是别人听来很凶那种,那个团长,他的声音是一种刺啦刺啦的感觉,然后又超级大声的喊。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声音,反正就是我感觉想到就会很搞笑哈哈哈哈。
“二营长,你给我过来。”
随后副主教叫我们全部站起来,站军姿。
我们每个人都一下子惊醒。
“向团长问好!”
“团长好!”气势雄雄哈哈
我当时是在人群中的不显眼,所以就低头一直笑,憋笑那种啦,绝对不可能仰天大笑哈哈哈哈。
谁知我一个不小心就看到他在什么看着我,眼神中透露给我的是。
好了,别笑了,严肃一点。
我才有点觉悟的忍住憋笑,正经了一下下。
过了5分钟站军姿的时间,团长也和我们的二营长离开了。
他就说坐下,然后有的同学慢吞吞的。
他就说,慢吞吞的,是不是不想坐?要站军姿?还是想蹲?
我们全部人就异口同声的说想坐。
他就说全部人起立!站军姿!坐!
军训都是这样的,和他们一起除了要勤勤恳恳,还要脑子保持清醒。
我可不是左右不分的女生啊,我明明只是路痴而已嘻嘻。
他们教官说我们是整天扛着个球过来的,哈哈哈哈我一想象到这个就很搞笑。
坐下来的我终于憋不住笑,一直在和林灿说好搞笑哇。
林灿的反应有点那个什么一样,就是感觉我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于是我就自讨没趣就转过头去。
就在这一瞬间,不是吧,有一个女生大声说,主教你在想哪个女人呐?
我瞬间收住我的笑点,转头看向他,我和他对视的一瞬间他又笑了。
他是这样回答那个女生的:“军训不说这个啊,等军训完再说。”
是的,等军训完了再说。
可是他告诉了谁,也许谁都没有在意过,也许告诉过给某个女生或者谁,但绝对不是我。
军训后7个月我有和他联系,我们在聊天中有提到这件事,但是他却说是缓解尴尬。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