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李傕、郭汜在贾诩建议下反攻长安,杀了王允,赶跑吕布,把持了朝政。这第十回,故事分成了东西两条线:西边讲朝廷里的新斗争,东边讲曹操如何崛起,开始为父报仇。
先看西线长安。 李傕、郭汜、张济、樊稠这四个董卓旧部掌权后,比董卓还胡来。他们自己封自己当了大司马、大将军这样最大的官,把汉献帝当成了傀儡。朝廷里稍微有点正直的大臣,像朱儁(当年平定黄巾的名将),都被他们气走了。
这时候,西凉又来了两路兵马。一路是西凉太守马腾,一路是并州刺史韩遂。他们看到朝廷被奸臣控制,就以“勤王”(保卫皇帝)为名,带领十万大军杀向长安。马腾有个儿子,才十七岁,名叫马超,字孟起,长得白袍银甲,威风凛凛,武艺高强,这是他第一次在书中登场。
李傕他们一听,赶紧找贾诩问计。贾诩说:“马腾、韩遂的兵远道而来,我们只要坚守城池,耗他们两个月,他们粮草没了,自然就退了。”但李傕手下的两个愣头青将军李蒙、王方不服气,非要出城迎战。
结果,第一个照面,王方就被马超一枪挑死了。李蒙想从背后偷袭马超,被马超轻舒猿臂,活生生从马上给生擒了过去。马腾、韩遂乘胜攻城,但长安城实在太坚固,加上贾诩防守有方,怎么也打不下来。
果然,过了两个月,西凉军粮草接济不上了,只好退兵。李傕派樊稠去追韩遂。追上的时候,韩遂在马上对樊稠说了一句关键的话:“咱俩可是同乡啊(都是凉州人),今天何必赶尽杀绝呢?以后说不定还要互相照应。”樊稠一听,心软了,就放韩遂走了。
可这话被李傕的侄子李别看见了,回去就打了小报告。李傕本来就怀疑樊稠和韩遂有勾结,这下更确信了。他设了个宴,请樊稠来,然后在席上直接把樊稠给杀了。从此,这四个掌权的军阀也开始互相猜忌,联盟出现了裂痕。
再说东线,这才是本回的重头戏:曹操的崛起。
曹操从长安逃出来后,去了扬州、兖州一带招兵买马。他听了谋士荀彧、程昱等人的建议,礼贤下士,招揽人才。当时有两个超级厉害的武将典韦和许褚,以及顶尖的谋士郭嘉,都在这时投奔了曹操。曹操的势力一下子壮大起来。
这时,曹操的父亲曹嵩,带着一家老小从老家去兖州投奔曹操。路过徐州时,徐州牧陶谦,是个老实忠厚的人,一心想要结交曹操,就对曹嵩一家招待得特别周到,还派了一个叫张闿的部将,带五百兵护送他们。
谁想到,这个张闿原来是个黄巾军的余党,贼性不改。他看到曹嵩带的行李财物车子有一百多辆,就起了歹心。走到半路下雨,在古寺中休息时,张闿和他的手下杀了曹嵩全家,抢了所有财物,跑回淮南落草去了。
曹操听到这个消息,哭倒在地,咬牙切齿地发誓:“陶谦纵兵杀我父,此仇不共戴天!我要尽起大军,洗荡徐州,方雪我恨!”于是点起大军,打出白旗,上面写着“报仇雪恨”四个大字,杀气腾腾地奔向徐州。
陶谦在徐州听说后,真是冤得六月飞雪。他哭着对部下说:“是我用人不明,惹来这场大祸。我该自己绑了去曹营请罪,任他宰割,免得连累徐州百姓。”
这时,他手下有个叫糜竺的官员说:“主公先别急。曹操兵强势大,我们不能硬拼。我愿意去曹营,向他说明事情原委,劝他退兵。如果不行,我们再想办法守城不迟。”陶谦只好同意试试。
糜竺到了曹营,把陶谦如何恭敬接待、张闿如何贼心杀人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可曹操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怒吼道:“老父被杀,此仇岂能不报!你回去让陶谦早早投降,还可以饶你全城性命,否则,破城之日,男女老少,一个不留!”
曹操的复仇之师,眼看就要让徐州血流成河。而陶谦这边,一个叫陈登的官员建议,可以向北边的青州田楷和南边的北海孔融求救。尤其是北海相孔融,是孔子后代,天下闻名的大名士,如果他肯帮忙说话,或许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