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竞技的朋友肯定都觉得这是个游戏大神的名字,甚至会有很多熬夜的日子都是在看他们的比赛,ning在我这里是个文雅的姓。
儒雅的宁采臣是首先进入我眼帘的带头人,不过ning是不是跟宁采臣是本家我并不知道。认识宁,欧哥是牵头人,为了看起来更文学一点,才叫宁,我们平时叫她宇宇。
ふたたび
久石让
宇宇是属于雅中我颇为钟爱的淡雅,性格温柔体贴,算不上什么大美女。但是气质性格是超人一绝的,据她描述以前也是个撒娇打滚卖萌的小公主。
没去北京之前我们偶尔小聚,聚会的大多数主题以学习、喝茶,爬山等活动为主。去了北京以后联系的次数少了起来,抵不过距离跟生活差,不过不影响我们的交谈。
她是个文学爱好者,我一向不喜欢特别矫情的文学,自怨自艾的每天感觉要死不活抱怨生活我尤其讨厌,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这点共识她是存在在我之上的,本来觉得会是矫情对生活妥协的人一下子就成长起来了,估计是她爸爸是老师的缘故,教会了很多东西,只是以前她的大树在,她的技能从不对外施展出来。
她给我的感觉就是永远不会激进,都是有条不紊的。她去北京之前我们深聊过一次,我以为我会给到一些实质性的意见或者问题指向,不过那次深聊我只觉得我只需要支持这个女人的决定就行。
第二天反倒她母亲没送她,我送她了,母亲没送估计是舍不得跟看不得。我们在机场吃快餐,聊了一些对新生活的打算,她的走反而让我更加要热爱我的生活,我没有她的勇气跟魄力,她辞了外人看来难以企及的工作、离开她刚装好的新家,还有我们这群阔爱的朋友,我原本还计划好去她的新家蹭吃蹭喝的,幸好我在走之前去看她新家喝了口她炖的鸡汤,那碗鸡汤至今回味。
罗曼罗兰《托尔斯泰传》里描述到:真实的、永恒的、最高级的快乐,只能从三样东西中取得:工作、自我克制和爱。爱是能治愈一切的,治愈她的正是她爸爸以前给她的无限的爱。
是那个有爱有知识的家庭培养了这个优秀的朋友,她遇事不惊、处人有度、谦和少语。如果用金庸先生笔下的人物来形容的话我会用苗若兰,明珠美玉般的人品。
几年前的一次爬山奠定了友谊的基础,我们边爬山边聊天,天南海北的一顿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看的书多,天暗了我们还在半山腰,索性两个就看日落了再回去吧。幸福在那些日落的余晖里、青草的淡妆里、石头的坚韧里、大树的庇护里,直到高歌的夜莺回了家我们才摸黑走了下山的路。
朋友相处最舒服的大抵如此,不用刻意却已经忘却时间,满怀快乐。
我记得好几年前一起看书的时候我推给她看杨绛先生的《我们仨》,她看完来还书的时候说太好哭了,我啥也没问,因为她一定在书里读了好多关于她的心事。那时候我们总是交换着看现有的那些纸质书,想来也是有趣,一来二去的成了可以牵挂的朋友。
现在写文章都是些闲杂话了,没有规矩跟布阵,起承转合被我忘得一干二净,她会看这篇文章这让我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结构混乱、情节拖沓、为数不多的想拍马屁的话都没有几句。
我吃过一些大餐,却忘不了她给我做的家常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