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江南的长城是绢秀的“八达岭长城”,紫阳街是燃烧着的人间烟火,那么东湖,则是临海城心中的那颗珍珠,娇小平和,淡淡的流光安抚过往的躁动。
婉蜒在碧山翠绿中的长城如同卧龙伏岗,北宋的精美人文,给盘垣山脊的伏龙江南长城按上了一颗明珠一一东湖。东湖的水波柔软了满园苍绿,飞檐凉亭。趁阳光正好,去东湖赶了一场。


东湖湖畔依旧是柳枝垂岸,有的老人手握鱼杆坐湖畔静静垂钓,有一位坐轮椅的老太太在一旁,大概一垂钓的老人连带着老太太出来透透空气晒晒太阳。

跨过小桥从北门进入,是东湖的后湖,入眼的幽静的小径,和那苍翠的竹林,不远处咿咿呀呀地唱腔,想来是几位叔叔阿姨是越剧的喜好者了,有一位大叔拉着二胡,两阿姨声情并茂唱着梁山伯与祝英台,剩下的两位闲坐聆听,也是一幕小剧场的汇演了。在这翠绿碧水环绕的凉亭中自我沉醉地吟唱,想必是真的喜欢的。虽说听不出其中的道道,看两阿姨的咿呀呀觉得刹是好听,竟然动起了学越剧的念头。


沿着小径,穿过弯曲的长廊,一棵樟树垂危地立在岸边,靠一根木棒支撑五百年的身躯,枝叶向湖水努力倾倒。另一棵,干脆从碧水的中伸出它的枝叶,努力向上,枝繁叶茂。向水倾倒的何止是樟树,湖岸的树对湖水总有一汪倾情的向往,人们总向往着温柔如水,刚直的树对水的温柔大抵也是如此吧。



湖中的凉亭依旧那么简单一如当初模样,纯粹立在水的中央,周边的绿叶点绿了旧时的过往。看孔雀在草丛中悠闲地梳理美丽羽毛,看午后阳光给挺拔的飞檐楼阁渡上金光,顿时,楼阁似乎也温暖起来,淡淡地温情流淌。


江南的山水总引发文人墨客的挥毫吟啸,江南的长城撑起山水的脊樑,骆宾王的亘古一檄,掀起历史的巨涛,江南的温柔中自有山般的刚。


这条长长的通道,是隔开前后湖的分界,以往都从这条道上走来,更多的是在前湖玩耍,后湖随了大小两个亭子,还都住着人家。当时去学校读书,从东湖中穿过,还路过了湖中人家,现在想想,住在湖中是一个怎样的惬意。再往后,没有了湖中人家,改造成了儿童乐园,多少快乐时光都在这里挥洒,依然清楚记得带着孩子在玩水开车的幸福时光。时光很长又很短,眨眼间就走过一段漫长…

前湖是以前真正游玩的地方,一段九折桥连接起两座湖心亭楼,传说中的龙和凤俏立在湖心亭的亭角,张望,似欲空飞腾、展翅高翔。
也依然记得九折桥上倚过我和闺蜜年轻的身影,记得是在夏天的黄昏,我穿着一件桔红的衣裳,热情又不失端庄。




如今的东湖来人甚少,多数人都去了更大空间的灵湖喧嚣,游船安静地停泊在湖岸,湖面没有船舶的划浆,没有孩子的笑闹。任阳光洒落身上,慵懒地像只猫,任风吹皱了湖水,看碧波荡漾,安静,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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