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文杰的精神状态稍好转了一些,他把白雅晨在校外租住的房屋退了。他在收拾白雅晨留下的物品时仿佛看见每一件物品都是白雅晨的身影,他无法让自己停止对白雅晨的思念,只能靠去校图书馆疯狂的阅读和不断的学习才能压制住对白雅晨的思念,只要稍一停歇,白雅晨的一切又会侵占他的脑海,随之而来的是心口隐隐作痛。
单守义知道文杰与白雅晨分手后,叮嘱自己脑子灵活、能说会道的二女儿单淑芳要多去学校开导安慰文杰。
周末,单淑芳把文杰约到自己家中吃晚饭。
“今天没把南南接回来?”进到房间走到厨房门前的文杰问在做饭的姐夫。
“没有,在他奶奶家不回来,快去沙发那儿跟你姐唠嗑去,厨房这么呛,”姐夫抬起手示意文杰不要进厨房。
“芳姐又换发型了,你的头发跟着你可受了不少罪,”坐在沙发上的文杰嘻笑着说。
“我听说你认识一个做美甲的,你说我把指甲颜色换成紫色怎么样?”单淑芳往文杰身前凑了凑,把是银色指甲的十指展开让文杰看。
“好看,芳姐长的好看,染成什么颜色都好看,”文杰说。
“那明天下午我去学校找你,陪我去你曾说过的那家荷花美甲店做美甲,”单淑芳看着自己银色的指甲,好像对这个颜色失去了兴趣。
“还是换一家吧,我怕去了那又生出伤心,”其实文杰内心无时、无刻、无不在思念着白雅晨。
“曾听你夸奖荷花是个乘巧、善良、漂亮、心细的女孩,我明天就是要去她家做美甲,”单淑芳坚定地说。
“吃饭了,”姐夫走了过来,“你就陪你姐去吧,她要是明天不把指甲颜色换了连觉也睡不好,”姐夫笑着说……
星期天下午,单淑芳来到文杰的宿舍拉上他去到商场,文杰领着单淑芳走进了荷花美甲店。
荷花今天穿了一件雪青色的肥大T恤衫,扎的马尾辫在后面翘起,手里捧着一本彩色画报,像一只慵懒的小猫斜倚在沙发扶手上,样子很是乘巧玲珑。
荷花抬头看了一眼进到店中的文杰,仿佛没看见一样继续低头翻看着画报。
“荷花,这是我芳姐,麻烦你给她做个美甲,”文杰尴尬地说。
“杰哥交上新女友了,这么快就把我雅晨姐忘了吗?”荷花看见文杰领进来一位颇有几分姿色和风韵的女人,阴阳怪气地说。
“还是这么调皮,这是我叔父家的二姑娘,我把她领到这来做美甲,你可得给好好修哦,修不好可不给钱,”文杰没再意荷花带刺的话,微笑着说。
“抱谦、抱谦,你看我这张嘴又不知道瞎说什么,”荷花把画报放在沙发上,急忙站起身很是热情地拉着单淑芳走到窄拒前坐到了高凳低背椅上。
荷花问清楚单淑芳要做什么样式和颜色的指甲后,拿出工具开始给单淑芳做指甲。
“你雅晨姐对你很好是吗?”单淑芳盯着眼前这个可爱、直爽、玲珑的女孩说。
“是,雅晨姐很照顾我的生意,把她们模特队的姐妹们都介绍到我这里来做美甲,我佷感激雅晨姐,”荷花说完抬起头温柔地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文杰,“杰哥大学毕业后准备去哪里工作?”荷花问。
“我想留在本市当一名教师,具体还得等到毕业了再说,”文杰拿起荷花放在沙发上的画报说。
“教师好,桃李满天下,是个受人尊敬的职业,杰哥没想过把雅晨姐寻回来吗?”
文杰没有回答,把身体靠在沙发上,胡乱地翻看着画报。
荷花觉得自己又说错了话,不再出声。
文杰不只一次地想过把白雅晨寻回来,他甚至想过去香港把结了婚的白雅晨抢夺回来,可那又有什么用呢,是白雅晨自己愿意为父亲生意低头,这是白雅晨的选择,文杰尊重白雅晨,更尊重她的选择。文杰的内心是痛苦的,他只能默默地承受和慢慢地消化这份痛苦,并祝愿白雅晨能过得幸福。
做完美甲,荷花把俩人送出了美甲店。
“荷花喜欢你,”出了美甲店让文杰陪着逛商场的单淑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