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箱里的黄瓜还没吃完,老爸又提回来一大袋。老爸也真是会买,这一袋至少得有三斤吧,人家一块钱就买回来了,就问牛不牛?
可我和弟弟瞅着它犯了愁。
我:“这咋吃呢?凉拌?煮汤?炒肉?得吃多少顿啊!”
弟弟沉默半晌开口:“买两斤黄鳝烧着吃吧,消灭一点是一点。”
呵呵,我真的没忍住笑。鳝鱼五十一斤,两斤一百。
我望着黄瓜,嗯,一百块的鳝鱼给你做配,偷着乐吧。

月季花又开了几朵,还有几朵欲语还羞,蓄势待发。也是,哪朵花儿不争春呢?

这次的鱼儿生命力顽强,至今全员存活,属实不易。
以前,猫咪总爱去鱼缸饮水,是不是那里面有鱼的味道比它碗里的香?喝就喝吧,这个不安分的,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条在地上,等我们发现,可怜的鱼儿哪还有命在?
阿弥陀佛,希望猫咪和鱼儿一直能和平相处。

正在拖地的我直起身舒缓一下腰间的酸软,抬眼正对猫咪那一双大眼,我这儿累得呼哧带喘,人家慵懒地趴在沙发椅背上,目不转睛盯着我干活,眼神还不太友善,像极了监工。
不就是中午吃饭你扒桌沿被我撵下去了吗,至于不?算了,几十岁的人懒得跟一小屁猫计较,晚上给你加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