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想到情欲,我的思路就搁浅了。原因是我想到了性,可与其唯一有过性交往的男性就是我先生。所以,我觉得过于简单,没什么好写的。不过,想想这些年的变化,还是有的聊的,人怎会一程不变呢。
高考完,我俩第一次去旅行。去了鞍山的千山,在那里我们住了两夜。感觉甚好。那时,每每看他一眼都会撩拨的我小鹿乱撞。年轻,荷尔蒙分泌愈来愈旺,白天爬一天的山,喝泉水,晚上在旅馆里疯狂的享受新的身体感知,感觉用不完的力气犹如浇不灭的火。那时觉得当下即永恒。不想昨天,也不想明天。
大学,教务主任让我选择,不在学校住宿还是继续做学生会主席;我毅然选择前者。哈,任何也无法阻挡我做我想做的样子。在租的房子里打游戏、练唱歌、买菜、做饭,等他回来,无论多晚。俨然一位家庭主妇,哦,不对,有课还是会去上课的,后来还去上班。那时是我从学校过度到工作的转折;那房子亦是我转折的避风港;他也从上学到上班,让我体会到了作息、精力、情绪的变化和不同。虽然不再像最初那般的欲火,但俩人在一起时是甜蜜又幸福的。
房子也就租了一年多吧,他去北京读书了;那半年,我经常坐夜车去看他;他也会回来看我,但我去的多,因为他课业比我忙。我也会陪他一起上课,一起在“中央”级别的学校食堂吃饭,那感觉,挺骄傲。初到心脏,我显露出更多的是怯弱,周围都是新的,高级的。晚上,我们在他租的宿舍重逢,我敏感的感觉到两人之间还是会有些些细小的绒毛般的缝隙。云雨过后聊天,他说,你得来北京。我说,好。
大三下半年我开始办理手续,终于,我到了“北京”级别学校读书(现在叫“中国”),虽然不及“中央”,虽然在郊区,但也好在在北京,我们又开始过日子了。在我学校附近租房,他那时候有时候上课有时候去忙毕业设计,我走路到学校五分钟;他好像需要骑自行车五十分钟。对于新的环境、课业我应接不暇,和他的情欲也没那么浓烈。
我工作了,不能回家过年,因为要值班。我俩一起在北京过了第一个人生中如此冷清的年。不光是因为只有我俩,而是北京的街道、商场,一切一切都是冷清的,与家里小城的热闹截然相反。那时,我俩的心是滚烫的,是粘合在一起的,我思量过,此生,就这样度过了。
多年后的某年,家里遇到砍儿。我从未有过的看他就嫌弃。并不是嫌弃他这个人而是嫌弃他当时的状态。我用脚后跟儿都想不明白人如果每天这样的潦倒为什么不去死。一说话就吵,后来一吵我就想砸东西。都说距离产生美,直到他去了西藏两个月。我们恋爱到结婚十几年,从未分开超过一个星期,他离开半个月后我才想明白这件事,我可以抛下一切而不能没有他,我的生活如果没有他,将不再有美好,如果没有钱,我还可以创造美好。他,才是最主要的。我开始思念他,想他回来,我的身体也在思念他,想他熊抱我。从恋爱开始我就很喜欢他抱我,把我抱的紧紧的,就像在子宫里的感觉。他终于回来了,我去接他,没有哭,一直笑。我求他抱抱,要紧紧的、紧紧地抱,他怕勒到我,我说我愿意。从那时候起,从那抱紧的力量涌起进入我的身体时,我知道,它又触碰到了我情欲的开关,我们又活过来了。
前几天突然发烧,他又抱紧我,我感觉到能量在我的身体里快速的流动。我说我是块电池,他是我的充电宝。
哦,对啊,十几年来,不论是盖一床被子睡还是各盖各的,我的身体一定是要触碰到他才能踏实睡着。前天是脚,大前天是他帮我按摩睡着,昨晚,是十指相扣。
Hi, Jake,I'm Neytiri . I see 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