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简短的故事。水鸟发现自己居住的地方有一群凶残的鹰于是换居住地,却遇上一只乌龟,交谈之下发现彼此志气相投,于是乌龟劝水鸟留下,然后水鸟被说服留下,然而很久以后水鸟思乡心切便偷偷摸摸回老家探听消息,发现一切安宁太平非常开心,最后和乌龟一起在自己老家定居安乐的故事。
说实话,我看了很多遍,都发现我无法理解水鸟的行为。首先,水鸟出去觅食的时候发现了一具尸体,然后“水鸟暗自想道:‘这也许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向来无法无天,作恶多端,因而人们激于义愤,为了除暴安良,才群起而杀死他呢。’”说明恶人已经被除掉了,起码在水鸟的心中,恶人已经被除了,而且人们基本都是好人。
其次,“水鸟眼看那种情景,正在惊奇诧异、百感交集的时候,突然发现一群群的兀鹰和苍鹰,成群结队,从四面八方云集而来,围绕着尸体盘旋。水鸟骇然震惊,忧从衷来,凄然叹道:‘我不能再在这儿呆下去了!’”鹰觅食,看到尸体——那个在他们眼中自然是肉,是食物,这个不是很正常吗?人去森林里最害怕的是什么?不就是被野兽抓到吃掉吗!为什么这一切在一只同在动物的水鸟的眼力很不正常,这样正常觅食的鹰哪里不对?如果是怕鹰会吃他,难道就没想到其实其他地方也会有鹰吗?甚至其他地方的鹰更“凶猛”吗?
接着,水鸟飞到另一处,觉得初次背井离乡,孤单寂寞,于是开始感叹当时的事情——“(水鸟)喟然叹道:‘当初我发现那具尸体,认为这是真主派给我的食物,心情何等高兴!然而事与愿违,患难一直跟我作对。眼看到口的食物被凶禽抢劫、占据,逼得我只能落荒逃走,我的一场欢喜,一旦变成忧愁痛苦。在这样的世道里,我怎么能安居乐业?怎么能泰然自逸?’”我只想说,前文我真的没有看出他觉得那具尸体是食物,当我浅薄也好,阅读不用心也罢,但我真觉得他的思想前后搭不上,这里的一大段话反而像是在为自己现在孤苦伶仃的结果开脱——不愿承认这种结果是自找的,是自己当初想多。反而用上了更泰然的借口。而紧接着水鸟再引用了一大段古人的话最后总结一句“自然,远离家人和亲戚朋友,这固然令人难堪讨厌;可是迫于恶劣的环境,我权且离乡背井,避一避风险,这也是必要的。”
对于这样,我只想说,且当水鸟之前的行为的确是看到强敌后逃走的本能以及对没有食物的担忧,而几句话,却是完完全全的自私与借口!或许也是翻译问题,“避风险”一词我总觉得用的不恰当,但即使不恰当,也不影响总体。整个事情,水鸟从看到鹰,到躲避鹰再到离开家乡,很明显没有回去家中看一看,只顾着自己“逃命”,他真的把家人和朋友放在心上了吗?没有。如果有,他就不会不去告诉家人和朋友这块土地来了一群凶恶的鹰,让他们多加注意;如果有,他在发现鹰的第一时间第一反应就不会是“我不能再在这儿呆下去了。”;如果有,他就不会在终于可以栖息之后才想起他们“可怜的”、“或许已经因缺少食物而死去”的朋友和家人了。即使是最后的最后他忍不住想回家乡看一看,但那又怎样,那也是从自身出发,甚至发现那里太平后直接就想回去了,完全没想过陪伴他多年的乌龟若是他走后会怎样。自然,童话就是通话——乌龟决定去他的家乡定居,并对他毫不犹豫地决定抛下他回家没有一丝抱怨。对此,我已不想再多说什么。
童话就是童话。固然这个故事里有很多大的哲理,比如最后的居安思危。但我总觉得这是一种诡异的思维才绕到了这方面,完完全全的看到强敌就想跑,等强敌没了再回去,却能在最后被扭成居安思危的哲理,或许这就是中西方思维文化的差异?呵呵,童话果然就是童话,被抹去了一切的黑暗面,只剩了人性最初的真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