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再次来临。四周渐渐黑了,夜幕笼罩之下的小城市,再次渐渐归于沉寂。想毕,大家都吃完饭了吧!晚饭,吃的什么呢?
我的眼前又浮现出那一丛丛嫩绿的植物——韭菜。今天的晚饭,就和它有关。
小时候,春风送暖的五月,是被大雪封门关了一个冬天的北方人,万分期待的时刻。
春风是个神奇的仙子,她一吹,柳树绿了,桃花红了,燕子来了,青蛙醒了,小雨沙沙下。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春雨绵绵,滋润万物。春韭,就在这时节出现了。叶子又厚又宽,被春雨滋润的它,绿得油油亮亮的。
夜雨剪春韭,新炊间黄粱。
母亲总要割下这一刀韭菜,精心的挑选,去掉杂物,清洗的一尘不染,切成细小的丁,再加上炒熟的鸡蛋丁,放入佐料,搅拌均匀。和面,擀饼,包制……
不消半个时辰,厨房里就会飘出新鲜的香气,这是整整一个冬天都未曾闻到过的气味。全家人围坐在桌子边,品尝这春季的馈赠。
经由妈妈的巧手烹制,韭菜盒子别有一番风味。这韭菜盒子,薄皮大馅,表面被锅底煎的焦黄。拿一个在手,微烫的温度正合适,用手轻轻一捏,又松又软。咬上一口,满口的春天气息。
大家一边吃,一边点评:“真好吃!真好吃!”吃一口韭菜盒子,喝一口野菜汤,甭提多美味了。
一盆韭菜盒子,被我们一家七口人吃得一个不剩。这实实在在的春天的馈赠,大自然的给予,着实领我们欣喜。
那天,我们去婆婆家玩。睡了一晚,起床看到家门口的花坛里,葱葱郁郁的长满了韭菜。韭菜叶又宽又厚,随着微风不断起舞。有的韭菜还来伸出了韭菜花,打着骨朵,迟迟不肯开放。
我找到菜刀,割起韭菜来。韭菜很嫩,用刀轻轻一割,韭菜就断了,切口处流出了透明的汁水。仿佛在怨恨我,把它割断呢!
面对美食,我可没时间怜香惜玉。再说了,韭菜生来就是一道菜,哪有不割之理?想到这,我的手没有停顿片刻,不一会儿,一大片韭菜被我割完了。
摘韭菜,是个需要毅力和耐心的活。我搬个凳子,坐在院坝里的阴凉处,开始摘韭菜之长征。去掉黄色的叶子尖,去掉根部的泥土,一顿操作下来,韭菜出落的干干净净。摘干净的韭菜摆放在筲箕里,绿油油一堆,像座小山般好看。
做韭菜盒子,我心里思量着。
午睡后,我先用温水活好面团,放在了太阳下醒放。切韭菜,这不难。把韭菜切好,又加入炒好的鸡蛋丁,依次放入佐料。以自己为准,慢慢调制。
馅也和好了,我就开始包韭菜盒子。先把面分成小块,再把小块擀薄,放入和好的馅,对折,用手指肚的肉,把面皮捏和。这样,一个完整但不完美的韭菜盒子诞生了。
再把它们放进锅里,小火烙制,几分钟就可以吃韭菜盒子了。
这是我自己做的韭菜盒子,没有兄弟姐妹一起吃,只有我一个人吃。但我想到了,一个人吃的是心情,是乡愁,是思念。只要会做,大可以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