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将人的一生拍成一部电影,如何将支离破碎的故事片段与漫长的时间轴结合的天衣无缝,是掌镜者需要面临的最大难题。自己讲述自己的一生,编剧与导演的不二人选肯定是自己,不过这个世界不如意者居多,大多数人还是要循着人性的弱点蹒跚而行,在墨色林立的光影世界小心翼翼,奄奄一息。(还是比较庆幸自己能够拥有向生活低头,但不下跪的勇气,这让我在叙事手法的考量,语言把控的尺度上,有了更大的发挥空间。虽然在很多人眼里,这只是冥顽不灵的一腔孤勇而已,管他呢,我把它当赤子之心就好。毕竟自我坚持与商业票房不可二者兼得。)有人选择低俗喜剧,有人钟意黑色幽默,有人怀揣武侠梦想,也有人一味的迎合钢铁森林的生存法则。每一个类型的题材都值得被歌颂,每一个在监视器后与镜头前忙碌的身影都值得踏上星光熠熠的红毯,因为用生命的质感来刻画作品,本就是一件伟大无比的事情。同理,每一个角色也都值得被尊敬,管他是低等下人又或是伴读书童,谁还没有一个赏花赏月赏秋香的梦呢。唯一的不同就是有人选择下流贱格,夜袭华府;而有人选择以小强的枉死换一场名为九五二七的为爱痴狂。当然,你要是能够吃得住石榴姐的万种风情,那就另当别论了。
电影最大的特点就是包容,它不会以道德绑架来换取你的委曲求全,仁义礼智信,坑蒙拐骗偷,多段叙事,一镜到底,人物性格如何搭建,拍摄手法如何选择,任君予取予求。洁白的荧幕绝不会带着任何一种偏离审视艺术的眼光来区别对待,这对于导演和编剧来说算得上莫大的恩赐。有些情节你甚至都不需要剧本来定框,只需要找准自己特定的观众群,根据他们近来的境遇给这一阶段的故事找一个基调,涕泗横流,说学逗唱,竭尽所能把自己塑造成能够引起他们颅内高潮的模样。旁人的谩骂与指责一定要选择自动忽略,飘红的票房,金灿灿的奖杯来得多实际,几句无关痛痒的流言蜚语就当做是妒火中烧后神志不清的呓语罢了。作品无罪,艺术态度决定了电影是否还能够拥有续集,你要知道,这部电影可是以生命的长度来划分时长的。
说来也是,到底该以什么样的标准来评价一部电影是否优秀,是权威人士的定论,普罗大众的观感,各大电影节的青睐,还是账面上不住跳动的数字呢。没有人能够给出一个让所有人奉若圭臬的答案。但是在我看来,这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当属自己被自己说服,固执的给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试题涂上梦里不曾想过的颜色。一时的高人气点击率和资本靠拢给人造成一种艺术追求变现的错觉。创作过程不需要得到自己的尊重,丰硕的收获是让人闭嘴的最好回击。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迷茫,然后是跟随,数量有限的屏幕被割据划分,留给缓行在这个时代的光线已经不多了。成年人的世界没有选择题,但成年人也没有全部都要的能力,金色的勋章和黄色的向日葵还是存在着本质上的差别。 白月光与朱砂痣的归属还是要看个人的喜好。小众的不烧口,宛如一位裹着素衣的姑娘,不做一回流氓,你永远没有机会体会到那被掩盖的内在美。大众一点的大都味道不太好,毕竟是用无数口味各异的涎水堆砌起来的,众口足以铄金,金光闪闪的外衣包裹,耀眼到让世人得以忘却一坨翔最原始的本质。闷倒驴畅快淋漓,江小白浅尝辄止,平胸的贴心,丰腴的柔软,大千世界,万种风情,存在便是合理。你我只有选择的际遇,却无批判旁人对错的权利,这是本分,也是智慧。
前行快慢,囊中寡淡,一切早在揭下镜头盖的那一瞬间就已注定。千万人皆走同一条路,沿途风景无异,但拍摄器材,创作心境却不尽相同,喧嚣是精彩绝伦的谬误狂欢,而孤独,则是生命赐予的礼物。把斑驳的灵魂融进苛责的年轮,以血泪作为锈蚀轴承的润滑剂,将播放器的倍速调至最慢,仔细聆听画面跳动引起的呼啸。你我都要秉信,破碎的轮回过后,定是一场脱胎换骨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