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拿着酒瓶子上场,乙正常上场)
乙:哎?你拿个破酒瓶子干嘛?
甲:勤学苦练,酒精考验!
乙:考你个头呀?你没发现呀?你越喝智商越低,你现在都不如哈士奇!
甲:我不如哈士奇?
乙:废话!
甲:你这文盲,你懂什么呀?男人喝的那是酒吗?那是情怀!懂不懂?情怀!
乙:好,情怀,来来来(手指桌子)看见没?时空之门大酒店!
甲:时空之门大酒店?
乙:是各朝各代时空交错的地方,来的全都是爱喝酒的名人!
甲:啥?还有这好地方呢?
乙:啊,你去当一会儿店小二,好好感受一下喝酒的情怀!
甲:哎呀我去!
乙:啊,你去吧!
甲:(走向桌子)哎呀我去!(酒瓶放下,拿起抹布)我现在,就是店小二了?
乙:啊,你情怀吧!
(乙下场)
(武松上场)
松:来,店家,给我武松来碗酒!
甲:哇塞!武松呀?梁山好汉呀?
(武松坐下)
松:走累了,喝点小酒解解渴。
甲:解解渴?哎呀我去!这酒量,纯爷们儿呀!
松:必须地!
甲:(摸酒瓶子)咱就来二锅头呗?
松:二锅头?大哥,宋朝呀!哪来的白酒呀?
甲:啥?
松:要么黄酒,要么米酒!
甲:哦,好的好的,(左右寻找,在地上抱起一个写着米酒的坛子,上面还扣着一个盆)哎,米酒来了!
松:来,满上!
甲:好的。(往盆里倒酒)
松:哎呀我去!你家碗咋这么大呢?
甲:啊?这不是显得豪爽吗?
松:这...(举盆喝完)哎呀我去!这碗也太大了!喝迷糊了,迷糊了。
甲:迷糊好呀,借着酒劲,去打老虎!
松:打老虎?
甲:啊,目标景阳冈,(挥手)出发!
松:出发个锤子呀?
甲:啥?
松:大哥,那老虎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呀!
甲:啥?咱这不是宋朝吗?
松:你还知道是宋朝呀?
甲:啥?
松:大哥,我宋朝的武松,跟明朝小说里的武松,那是两个人儿!
甲:两个人儿?
松:《水浒传》都是瞎编的!我根本就没打死过老虎!我很热爱动物的!
甲:啥?你没打死过老虎?
松:废话!你想想,那老虎一巴掌拍下来有一吨重呀!这还没算掌上的钩子呢!
甲:啥?
松:我赤手空拳,还喝大了,就把老虎给干死了?我哪怕是带把菜刀呢也有可信度呀!
甲:哎呀?(左右寻找,找到一把菜刀)来,松哥,菜刀!
松:(尴尬)哎呀不是,你...你菜刀你放厨房呀!你放这儿多不安全呀?
甲:无所谓了,能砍死老虎就行!
松:我砍个毛线呀?
甲:砍毛线?
松:我现在看啥都重影呀!大哥,到时候那一排老虎,我砍哪一个呀?
甲:啥?
松:这么高难的选择题,你让我咋做呀?我不能老选C吧?
甲:嗨!你挺会选呀?
松:选C也不可靠呀,弄不好就死翘翘了呀!
甲:没事儿,松哥,你万一碰到个肾亏的老虎呢?
松:啥?
甲:身子骨虚,腿又软,缺钙缺铁又缺碘!
松:哎哟!
甲:还呼哧带喘冒虚汗,浑身哆嗦腿乱颤!
松:哎呦!(起身)我受不鸟了呀!
甲:哎?
松:珍爱生命,(把铜钱拍桌上)远离傻子呀!
(武松踉踉跄跄跑下场)
甲:哎?哎?
(李白上场)
白:文化圈里谁有才,谁有才呀谁手才?唯我诗仙李太白,李太白呀李太白!
甲:哇塞!我的偶像李白呀!哎呀太神奇了呀!
白:闲着没事到处走,走累了我就喝点酒!
甲:快快快,请坐请坐!
(李白坐下)
白:来,倒酒!
甲:好的偶像,我给你倒酒!
(甲倒酒,李白喝)
白:(喝完)哎呀!迷糊了!迷糊了!
甲:(再倒酒)来白哥,继续!
白:继续?大哥,你这碗赶上锅了!
甲:锅咋地了?您可是斗酒诗百篇呀!
白:我...
甲:(再倒)这是酒吗?这是情怀呀!情怀!
白:情怀个屁呀?全是眼泪呀!
甲:眼泪?
白:想当年,我也是在京城任职翰林的呀!就因为喝酒误事,被开除公职了你知道不?
甲:啥?
白:喝下岗了呀!
甲:哎呀我去!什么情况?
白:全是眼泪呀!
甲:白哥没关系,你把工作喝没了,不耽误你写诗呀!你酒喝的越多诗写的越霸气呀!
白:霸气个屁呀?那是喝出幻觉了呀!
甲:幻觉?
白:(突然)啊!
甲:吓我一跳!
白:(摇摇晃晃站起来)幻觉来了呀!
甲:啥?
白:我要吟诗一宿!
甲:好!我就陪你一宿!
白:(呕吐)哇∼!
甲:哎呦!你没事吧?
白:(看脚)哎呦!今天穿的是拖鞋呀!
甲:吐脚丫子上了?
白:可不是吗?
甲:哎呦!这情节咋一点也不浪漫呢?
白:(抬头)看哪!看哪!快看哪!
甲:看啥呀?
白:黄河之水从天上来啦!奔流到海不回来啦!人生得意得嘚瑟呀,别举着空杯怼(duǐ)月亮呀!
甲:怼月亮?
白:天生老子就是牛,千金散尽算个球?
甲:算个球?
白:天价窖藏不算贵,喝完就在你家睡!
甲:扰民呀?
白:大哥别说你没钱,见到好酒我就馋!五花马,千金裘,叫你儿子全拿走!
甲:干嘛呀?
白:拿去通通换美酒!
甲:不过了?
白:钱花光了你别愁,咱去超市偷豆油!
甲:嗨!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白:幻觉嘛!我不是喝出幻觉了吗?
甲:偷豆油都幻出来了?
白:(指盆)你这碗也太大了呀!
甲:哎呦!
白:不行,我得睡一觉去,(铜钱拍桌上)再见,顾得白,撒由那拉,打死个呆niā !
(李白晃晃悠悠走下场)
甲:哎?哎?
(陶渊明上场)
陶: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甲:哎呀?你是内个...
陶:田园诗人,陶渊明!
甲:对对对,陶渊明!
(陶渊明坐下)
陶:(看盆)哎呀?酒都倒好了?
甲:啊?给李白倒的!
陶:你这话说的,怎么能白倒呢?
甲:白倒?
陶:(拿起就喝)好酒!
甲:嚯!这酒量,佩服!佩服!
陶:佩服啥呀?我...迷糊了,迷糊了呀!
甲:哎呦!喝急了呀?
陶:(叹气)唉~!愁~呀!
甲:愁?
陶:我原来是省厅大主任呀,硬是喝成了乡镇小县令呀!
甲:啥?
陶:再喝就是农村妇女主任了呀!
甲:越喝越秃噜呀?
陶:唉!早晚得喝到地垄沟去刨地呀!
甲:你咋喝的呀?
(衙役乙上场)
陶:哎?乙?你有事呀?
乙:(抱拳)启禀大人,我是为纯洁小青年甲,来伸冤的!
甲:甲?
乙:对。
甲:是我吗?
乙:你纯洁吗?
甲:纯洁呀!我老纯洁了呀!
乙:那就是你!
甲:哎呀?
陶:他有啥冤情呀?
乙:(抱拳)启禀大人,一天早晨,风和日丽的,晴空万里无云,甲怀着喜悦的心情走出了家门...
陶:停!你写作文呢?简短点!
乙:光天化日的,甲被虎妞强暴了!
甲:啥?我被强暴了?
陶:你别怕,我为你主持公道!
甲:啥?
陶:(一拍桌子)我决定!把甲流放到尼加拉瓜去挖沙子!
甲:啥?流放我?
陶:有何不妥乎?
甲:是我被强暴了!我是受害者呀!
陶:受害者?
甲:废话!
陶:我来问你,虎妞强暴你,你反抗没?
甲:我...哎?(突然明白)我没反抗!
陶:没反抗?
甲:废话!反抗就成互殴了!
陶:没反抗就是自愿的了?
甲:哎?不是!我轻微的也反抗了几下!
陶:这么说,你不愿意是吧?
甲:废话!我一百个不愿意呀!
陶:好!你违背妇女意愿了!
甲:啥?
陶:抓你没毛病!
甲:哎呀我去!大哥你脑瓜子喝瓦塌了呀?
陶:废话!我天天喝能不瓦塌吗?
甲:哎呦!糊涂官呀!
陶:哎?你说啥呢?
甲:我...我顾得白,撒由那拉吧!
(甲跑下场)
陶:哎?拒捕?他敢拘捕?
乙:抓他!
陶:追!
(乙直接追下场,陶渊明螺旋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