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没有祝福的生日 。没有鲜花,没有蜡烛,没有歌声,更没有那句脱口而出的吉祥话。
今天是儿子的生日,家里本该是热热闹闹的,本该笑着对他说一声“生日快乐”,可孙子突然病了。半夜发烧、肚子疼,一大早还拉肚子,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在床上。问他想吃什么,他只是轻轻摇头,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连空气都变得沉闷。
中午吃饭时,我默默摆好碗筷。儿子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忙着在网上挂号。他说一点半就要带孩子去看门诊。孙子依旧虚弱地躺着,大家默默地吃饭,满脸愁容,时不时看一眼在沙发上躺着的孩子。就算做了他们都爱吃的盐抹鸡,也吃得索然无味,一点胃口都没有。
孩子一生病,大人的心就揪着。什么生日、什么好吃的,全都不重要了,只盼着他能快点退烧、快点好起来。
我的思绪回到三十年前,儿子也是这样小脸烧得通红,浑身无力地躺着,那时的我,也是这样忧心忡忡地守护着孩子,心眼里除了孩子,再容不下别的事情。
一晃几十年过去,当年那个需要我守护的孩子,如今也成了父亲,也开始为自己的孩子牵肠挂肚、彻夜难眠。原来为人父母,就是一场轮回的守护。
今天这个没有祝福的生日,对儿子来说早已不重要。孩子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比任何礼物、任何祝福都更加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