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雨夜

一夜，下了多少个雨滴
说了多少句话
路灯数着，芭蕉叶数着
一直亮着的窗子数着
窗子里的人
一句未落的听着，收着

早晨的草叶泛着绿光
刺玫的花蕊里
噙着几滴泪水
阳光滚滚而来，来不及
收拾妆容的大地，河流，花木
有的还抱着小水泊
有的把涟漪藏的无影无踪
有的泪痕未干，装着笑颜

多少次叙说能汇集一个心结
多少个问询能得到一个笑容
多少回擦拭，才能擦掉内心的柔软
问天问地，问河流问树木花草
同是雨夜中醒着的人
谁的心敞开了
没有溃烂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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