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研究一下什么是中国味


今天读到下面这个短文。尽管是以国人的ID发的,但是很明显是外国人写的并翻译成中文的作品。大家体会一下。

我不记得在小学时学过历史,除了两次例外。1973 年 9 月,我 11 岁,上了第一节历史课。教我们的是一位不苟言笑的年长女教师,她让我们自己看书,自己则忙着看报纸之类的东西。历史书的第一章挺吸引人,讲的是早期人类如何狩猎猛犸象。几分钟后,老师问「有谁读完了?想要拿个好成绩的?」我举了手,给她讲了猛犸象的故事,她表扬我,说:「给你个 A!」然而,她忘了带记录成绩的本子。「下次我会记上。」在下次课开始时,我提醒她上次答应给我的 A。她表示怀疑,似乎觉得我看上去不像能得 A 的学生,她拒绝了!我无言以对!她怎么能忘了我出色的表现呢?从那以后,我对历史就提不起兴趣了,一直到小学毕业也是如此。真的!几周后,那位老师因心脏病去世,我一点也不难过,甚至还想,这或许是因果报应。有些孩子真是无情!

为什么我们一下子就能看出这段文字不是出自国人只手呢?

我看来大致有以下几个方面不同于国人的语言风味:

表达方式和用词习惯:虽然整体翻译得较为流畅,但一些表达和用词的习惯与中文母语者略有不同。例如,“不苟言笑的年长女教师”这些表达在中文中通常不会这样使用。整个文章都采用口语描述,native中文作者一般不会使用“不苟言笑”这样的更文学性的形容词来破坏整体风格。

语法结构:翻译文本中的语法结构可能依然保留了源语言的影响。例如,“有谁读完了?想要拿个好成绩的?”这种询问的方式,在英语中较为常见,但中文中通常不会这样直接提问,可能更倾向于使用“谁读完了想要拿高分的?”

文化背景和情境设定:文中描述的教育场景和师生互动方式可能与中文使用国家的文化背景有所不同。比如,老师在课堂上读报纸的情境,在中国国情下较为罕见,这种描写可能更符合西方教育体系中的某些情形。

情感表达和道德观的差异:中文表达情感时往往更含蓄,而翻译文本中的情感表达可能直接引用了源语言的风格,如文中对老师去世的反应描述较为直接和强烈,这在中文文化中由于道德观念的差异会更委婉或探讨内心的复杂情感。

那么一摸一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纯正中国人身上,故事应该会怎么描述呢?很可能是这样的。

我几乎不记得小学时上过什么历史课,除了那两次印象深刻的。那是1973年9月,我十一岁,上了第一节正式的历史课。教我们的是一位年长的女教师,她总是板着脸,不怎么笑。第一堂课,她就让我们自己读书,自己则是埋头于报纸。
课本的第一章很吸引人,讲述了早期人类如何狩猎猛犸象。不一会儿,老师抬头问:“谁读完了?想要得好成绩的同学?”我迅速举手,向她汇报了关于猛犸象的故事。老师点头表示满意,说:“给你个A!”然而她却忘了带记录成绩的本子,“下次我会记上。”
下一堂课时,我提醒她上次答应给我的A。她面露疑惑,似乎在质疑我的记忆,拒绝确认她的承诺。我当时愣在那里,无话可说。这件事让我对历史课逐渐失去了兴趣,一直到小学毕业。
几周后,听说那位老师因心脏病去世。当时的我,心里并没有觉得难过,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冷漠的解脱。这种心情让我感到有些困惑,但也让我认识到,有时候人心里的感受是复杂且难以言喻的。

上面这段文字读了之后是不是“正常”多了?就像发生在身边的事,不再有“怪怪的”感觉?

这让我联想到:之前读过好多外国文学作品,有些甚至是当年著名翻译家的作品,但是依然给我一种“外国人说中文”的感觉。文学作品的翻译要想达到“信达雅”,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任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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