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浪漫酿成沉默,却用掌心的温度,焐热了我整个童年。——题记
我从不敢写父亲,怕把他的爱写的太过浅薄,道不尽,亦说不清。
我讨厌他的阴晴不定,总是会因为一点点小事朝我闹脾气。我的每一次反抗,都在声声泣血的诉说着我的愤怒,我的独立,但他都视若无睹,仍旧坚持那可笑的传统。我实在是无法理解我善解人意的母亲是如何接受这门婚姻的。直到……同学玩水枪不小心射到我,我竟也大发雷霆,可过后,捂着发疼的胸口,发现自己变了很多很多,不再是以前那个乖巧小孩,我终是成为了父亲的模样,原来最像他的人,从头到尾都是我啊。
我嫌弃他的不体面,所以家长会上常常想让母亲去,又犹豫着不曾言说。他的衣服只有为数不多的一点,经常换着穿,颜色基本上都是灰朴朴的,我问过,他每次都回答都是“耐脏,而且好洗掉”看着他日益苍老的面孔,昏黄的眼眶布满的红血丝,我心疼的抚上父亲眉头,说清贫些也无大碍。换来的却是“能让你们比我们小时候好过,就足够了。”
每每看着父亲坠着的肚腩,常以为那里面是大鱼大肉。犹记得某次,翻看父亲的手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称呼,我试图蒙蔽上双眼,不愿意相信真相,手却颤抖着点开了对话框。看毕,泪水浸湿了眼角,不住的掉在地上,溅起了小小的水花。这时我才知道,父亲的肚子装的不是是鱼肉,而是他为了子女,强行在生活里咽下的苦涩。
原来我也会很迟钝,忽视了太多。可父亲呢?他总是欲言又止,但眼中的爱却欲言难止。所以,我从不敢写他,只因说不及他爱的万一。
看了篇博主的思路,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