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演出,想人家的悲苦

晚上去宏村看《宏村·阿菊》,本来没报多大希望,还以为像以往看到的一些演出,是室内的呢。怕冻着,特地穿长裙,带着外套。

没想到路上得知是室外演出,想想这三伏天无风的晚上,赶紧把外套收到了包里。(后来听说VIP有包厢有空调)

票上没有座位信息,排队入场,进入后自己找座位。我们找了前几排靠中央的位置,第一排座椅前面是一条河,河对岸有一排房子。

打了灯光后,对面房子上现出宏村里月沼的模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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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出演出会在哪里进行,闺女说,怎么还不开始?我就逗她:你猜,阿菊会从哪里出来?

我们一起猜东边?西边?对面房子里?

都没想到,演出开始,我们前面的水边慢慢伸出一个小舞台,几个打扮好的演员站在舞台上从水平面慢慢升起来。我和孩子都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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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个小时演出,主线是一个叫阿菊的宏村女人的故事,中间穿插一些杂技表演。

阿菊们抛绣球选夫结婚,洞房花烛,丈夫出在谋生,她在家伺候公婆、教育孩子、对抗盗匪,苦苦等候丈夫归来。

春花开了又落,秋果摘了又熟,有人等了丈夫回来看看,他却在外面立了业又成了家,回头还要把长大的儿子带出去经商;有的女人,等到了白头,却没有再见过那个人。

她们一声唯一能做的选择也许就是扔绣球那天,而扔绣球也不过是一个美丽的传说。有几人能有幸扔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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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最幸福的时刻,也许就是洞房花烛,而此后就是遥遥无期的等候……

“一世夫妻三年半,十室夫妻九室空。”

她们一辈子见到丈夫的时间有没有三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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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女看的是热闹,结束后她意犹未尽:我以后想做个杂技演员,可以吗?

我说,当然可以,只要你努力练习,就有可能。

我则因对古徽州女人产生了深深的代入感而失眠。

想着夫妻一场,日常生活虽然琐碎,在古代很多女人却也求而不得。还是好好珍惜枕边人,哪怕他是个油腻的中年人,庸俗的女人。

早上醒来发个信息给冰河感慨了一下。

他回一句,我在看谢霆锋的节目,人家好年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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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哎,你干嘛跟一个明星较真?而且人家有一众化妆师还是在舞台聚光灯下,再加上美颜……

再说,你也年轻。

他说,我是比他小两岁。但人家看起来比我小十岁。

我只好又昧着良心补一句:你像个高中生。

哎,忽然觉得阿菊身边少了人吵架斗嘴,其实也没那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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