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五个月了,他熬过来了,他说的这是放下了吗?”
“只要对方放下了,就永远不能回头”
“熬过来不代表放下”
“嗯,反正他不回头”
“一个人从对方心里出来了,就很难再进去了,不是吗?”
“是... ...”
和人聊天轻而易举,只要手里有电脑有手机有iPad任意一件,就可以点击世界上任何一个可能性的对象,与之产生对话。只是虚浮,毫无意义。但储芳似乎已经不再介意这样的接触,甚至会扮演起感情顾问的角色,并安于其中。她端起水杯,轻抿一口,一边打字一边看着这样的对话,似曾相见。
“朋友说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感情了吗,他说相反,感情很深”
那时,她也会苦苦追寻毫无意义的答案,任何一个人说的任何一句话对她来说都像一棵具备挟住她命运的力量的稻草。
“你们见面吗?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去年十月初最后一次见面,之后再也没有见面。”
“最后一次联系是一月三十一号”
“我们分开后他就去别的城市了”
“我们分开后他就去别的城市了”
去年三月正逢阳春时,她空心菜一般的遍处为自己问药,搜索网上各种来历不明的情感咨询师,只为只言片语,慰藉一时的话,一掷千金。她蜷起身子陷在回忆里字字清晰。自己也忍不住嗤笑起来,算算时间,又一年。原来各自走出对方生命的人要再交集真的不容易。原来我们那么久没有见面了。储芳心里似有一双小手,轻轻做纠结衣角的动作,默念。一切都在习惯,一切都在安稳。她往椅子里又缩了缩,紧了紧盖在身子上的绒毯,更多的时候,寂寞的习惯让她习惯了去沉默。她是成年女子,依然会做梦,娇艳美好的样子,盛装出场,用最青春的容颜舞在这春雨绵绵的南方。思念,如同窗外的雨那样淅淅沥沥的密密麻麻,翌日又悄无声息。而你在哪里?
搁置在原木书架上的音箱里愔愔绕绕出女声,
是她喜欢的,苍茫又坚强。
...
她想要的不多只是和别人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