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中国婚俗撷要
中国是一个具有古老文化与文明的国度。在这古老的文化与文明中,婚姻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中国最早的原始婚姻,是一种神的主宰——神禖。
据《礼记月令》记载,“以太牢祠于高禖”,郑玄的注释里说 “高辛氏之世,玄鸟遗卵,娀简吞之而生契,后王以为禖官嘉祥而立其祠焉。变媒言禖,神之也”。在《诗.商颂.玄鸟》里有天反映,《天命玄鸟,降而生商》之语。可是,不取谶纬之说的毛传却说:“春分玄鸟降,汤之祖先有娀氏女简秋,配高辛氏帝,帝率与之祈于郊禖而生契”。
在早期先秦两汉的婚姻神一般是高禖。高禖是一类神,汉代认为高禖可能是各部落的祖先神,一般在汉朝。高禖神主要有女娲、西王母、简狄、姜嫄、伏羲等,瑶姬也被认为可能已跟楚国的高禖神高唐神女结合。两个大母神女娲、王母被当成常见的高禖神。也是因为她们本身是主职生育的母神,而且是两位祖先女神。从唐朝开始,婚姻神又出现了一个月老。不过虽然有月老了,那一类传统的婚育女神(也被衍生当成女性保护神)仍然很受崇拜。主要有西王母、碧霞元君、临水夫人、妈祖、七仙女、织女、金花夫人……这一类的妇幼婚育女神。
自从母系氏族产生后,人们明确了子女与母亲的关系,相信母亲与氏族图腾相结合生育了自己。不仅相信求神可以受孕得子,而且也相信吞下带有神性的玄鸟卵也能够生子。当然,据郑注和毛传所言,这两种得子的方法都与高禖神有关系。正是基于这种图腾生育观念,在先秦古籍中大家不难看到类似上述神话传说那样的神奇记述。
对于“媒”的产生和演变也是比较复杂的,相关资料可以参考《中国婚俗文化》。“媒”,古代作“谋”字解释,即通过谋合而成之意。它最初是由巫觋担任,后来巫风衰落,媒才逐渐普及了。
以某种约定俗成的物品为中介,作为传递爱情的信物,被称为“物媒”。从广义上的婚姻中介来讲,物禖作为一种补充形式,自古以来,就在各民族的婚姻生活中广泛存在着。
通过男女对歌,以此择偶的古老婚俗被称为“歌媒”。 以歌为媒缔结婚姻的习俗在秦汉以后的汉族地区,由于生产的发展和受封建礼教束缚,及其媒妁婚的盛行而趋于消失,不过它却在中国边远地区的少数民族中较为完整地传承了下来。
古代的成婚年龄,在不同的朝代不尽相同。春秋时期,男子20加冠,女子16及笄,即可结婚。又谓“男30而娶,女20而嫁”,是为不失时。《汉书·惠帝纪》中就明文记载,“女子年十五以上至三十不嫁,五算”。“五算”就是罚她缴纳五倍的赋税。其实,中国古代早婚的现象也很严重,宋代曾有“凡男年15,女年13,并听婚嫁”的规定。《后汉书·班昭传》中就记载:班昭“年十有四,执箕帚于曹氏”。《汉书·上官皇后传》中甚至有“月余遂立为皇后,年甫六岁”的记载。但一般都是在20岁前后。
中国古代的婚期,主要表现为两种类型。一,春天为婚。二,秋冬为婚。此外,亦有夏季为婚期的情况,但是不多见。
古时男家去女家迎亲时,均在夜间。据《仪礼·士昏礼》郑玄注曰:“士娶妻之礼,以昏为期,因而名焉。阳往而阴来,日入三商为昏”。这个迎亲风俗自唐代开始,被改为早晨。据唐·段成式的《酉阳杂俎》记载:“礼,婚礼必用昏,以其阳往而阴来也。今行礼于晓”。晓即拂晓。此后相沿。
古代对刚入门新妇的姿态也很有讲究。据《吕氏春秋》尚秉和注曰:“安矜烟视媚行,形容新妇之状态,可谓入微矣。然可意会,难以言诠。安者,从容;矜者,谨慎;烟视者,眼波流动不直睨;媚行者,动止羞缩柔媚安徐也。是皆新妇初入门之状态,反是则失身份。”
据史料记载,两汉之际,已经有了贺婚的习俗和新婚之夜听房的习俗。据《汉书·宣帝纪》记载:“五凤二年诏曰:‘夫婚姻之礼,人伦之大者也。酒食之会,所以行礼乐也。今郡国二千石或擅为苛禁,禁民嫁娶不得具酒食相贺召,由是废乡党之礼,令民无所乐,非所以导民也”。
古代婚俗中与后世不同的一个习俗是:古代妇女都不忌讳再嫁,并且从周朝至北宋一直如此。据《礼·檀弓》记载:孔子的儿子伯鱼死后,“其妻嫁于卫”……
在古代的中国,婚礼又称“昏礼”。其来源是婚礼在黄昏时刻举行。中国婚礼文化发展的一个显著特点是从早期的“三书六礼”到如今的“中西合璧”。“三书六礼”是中国传统婚礼仪式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随着社会文化的发展,传统婚礼文化受到新理念的影响,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追求西式的浪漫和中式相结合的喜庆。男女社会地位的变化同样可以体现出婚姻仪式的变迁。在以往的婚姻中,女人通常处于劣势。而当今社会强调男女平等,在合法的婚姻关系中,男女双方是处于同样的地位的。
另外,体现中国婚礼文化变迁的是婚姻制度。其具体表现为:第一,允许同性结婚。这一制度变化出现于明清时期。第二,由“一夫多妻制”到“一夫一妻制”。“一夫多妻制”在新中国成立以后才被废除。随着西方自由思想的传入,越来越多的中国女性追求自己的社会地位。这一变化意味着女权斗争的胜利和女性自由思想的发展。
在中国,结婚是喜庆的红事。因此,红色是中国传统婚礼的主色调。但是,近年来,受到西方白色是圣洁、纯贞象征的影响,新人穿着白色婚纱的现象已成为普遍的常态。
中国传统婚礼习俗是“三书六礼”、“三拜九叩”这些礼节。“三书”就是指聘书,礼书,迎亲书。“六礼”是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中国人喜欢在热闹的场合举办婚宴,全程都伴有鞭炮声和音乐声。中国人的婚礼是非常隆重热闹的。在古时候,人们会在自己家里或者是酒楼里,摆上酒席来宴请亲朋好友作为一对新人的见证。在现在,中国的新人一般都会邀请亲朋好友去酒楼或是宾馆。而且会把排场弄得很大,来突显婚礼的隆重、热闹的气氛。
在中国,新娘一般由迎亲队伍接到新郎家,在新郎家举行仪式。传统婚礼仪式还有一项重要的规矩:拜堂。即新郎、新娘向父母长辈奉茶,并叩头以示感激之情。二人在正式拜堂过后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
中国人的新婚服饰,强调的是统一而不突出个性。在中国红色象征喜庆、幸福,吉祥如意。在传统的婚礼仪式上,新郎新娘都要穿着红色的礼服,是祝愿夫妻婚后的生活能够红红火火的意思。而且衣服上的龙凤图案也是必不可少的,按照中国的传统龙象征男性,风象征女性都预示着吉祥。家里到处贴着红色的喜字,门两边也要贴上红色的对联,新房里的物品也大都是以红色为主的。尽管现在受到西方的影响,也会穿白色的婚纱,但在迎娶和婚宴开始后,还是要换上红色的衣服的。在中国传统婚姻中,新郎和新娘都是穿红色的礼服,以表示婚礼的喜庆。在传统的中国婚礼中,新娘是要着凤冠霞帔,戴金银珠宝的。新郎则要穿红色长袍,戴红色礼帽。
中国传统的婚姻观念是根深蒂固的。由于中国五千年的封建主文化的影响,中国的旧思想观念是根深蒂固的,并且有着浓重的封建社会气息。以前,所谓的“天作之合”、“门当户对”、“婚姻大事父母做主”、“狗撵鸡,满天飞”、“一山不容二虎”(两个属虎的不适合)、“龙虎相争”等,以及一些不合理的陈旧规矩制约着自由婚姻的发展,直到今天,这些陈旧的封建婚姻思想,还在深刻地影响着人们的婚姻习俗。
在中国,古人有早婚的习俗,如唐朝男十五、女十三就可谈婚论嫁。而随着父权制、家族制、私有制的发展,儿女被视为家族和家庭私有财产的一部分,不少父母不顾当事人是否有爱情,强行包办、买卖婚姻,以及由此萌发出来的娃娃亲、指腹为婚、典妻、冥婚等陋俗。
十九世纪末,西方婚仪东渐,一些人参酌中西礼法,舍去部分宗教仪轨,倡导文明婚礼,是婚礼变革的肇始。伴随辛亥革命、五四运动,妇女思想逐渐解放,开明学者和进步青年撼动封建礼教,世风日渐开化,婚俗变革得以展开。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不少青年反对包办婚姻,大胆追求恋爱自由。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婚俗发生根本性变革。1950年公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是新中国的第一部法律,首次用法律的形式确定婚姻的基本模式,即婚姻自由、一夫一妻、男女平等、保护妇女和子女合法权益。这部婚姻法是中国婚姻史的里程碑,标志着封建婚姻制度的终结。于是,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择偶标准受社会风气的影响是很明显的。妇女婚姻自主意识被唤醒,她们不再认命,纷纷起来反抗包办婚姻,摆脱封建束缚。随着国门渐启、户籍制度改革、国民迁徙和择业愈来愈自由,社会经济的发展催生观念的变化,男欢女爱的择偶机会和自由度空前提高。离婚潮几度突发,婚前同居、异地婚姻、异族婚姻和涉外婚姻逐渐增多。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好转,婚俗就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普遍的攀比心理,致使奢侈之风抬头。婚礼有愈来愈隆重、消费观念愈来愈高的趋势。但中国人在婚俗中,生生不息的繁衍文化、趋吉避凶的吉祥文化以及追求幸福的精神寄托等是始终不会改变的。
婚俗,说白了就是与结婚有关的风俗。是世上所有的国家与民族按照自己的风俗,相亲结婚时所举行的,具有各自深厚民族独特风采的婚礼形式。而我们中国人,是一个具有创新改革精神的民族。在这种精神的驱使下,我们传统古老的婚俗也就不能不包括于其中了。
2021年4月7日,民政部同意将河北省河间市,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吉林省永吉县,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东台市,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宁陵县,湖南省澧县,广东省广州市,重庆市大足区,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等单位,确认为全国婚俗改革实验区,实验时间为期三年。
2021年9月,《民政部关于同意将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等单位确认为第二批全国婚俗改革实验区的批复》正式印发,确认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等17个县(市、区)为第二批全国婚俗改革实验区。实验时间为3年,自2021年9月起至2024年9月止。
在这里需要说明的是,在笔者行将完稿此文时,尚未见到有关上述“全国婚俗改革实验”的后续报道。
至于我们中国人的具体婚姻习俗与操作行为,因其地域广阔,民族众多,传统与习俗是举不胜举的,所以笔者仅就少数几个具有特色的少数民族的婚俗,例举如下,以供读者朋友共勉。
裕固族婚俗
位于甘南的裕固族,在传统婚俗中,婚姻是要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当然也有自由恋爱。男女青年到了婚龄之时,男方就要准备聘礼,明媒正娶,举行隆重的婚礼仪式。裕固族婚礼仪式繁多而隆重。主要有:求亲订婚、选人请客、娘家宴请、姑娘戴头面、惜别送亲、打尖迎亲、马踏帐房、射箭拜天地、冠戴新郎、看验酒席、酒宴颂歌、新娘打茶、回亲等十几项程序28个礼节。主要程序要进行3天,第一天在女方家举行出嫁仪式,第二天在男方家进行婚娶仪式,第三天结束。
裕固族传统婚俗,分为正式婚和非正式婚。明媒正娶,名正言顺,谓之正式婚。勒系腰婚、账房杆戴头婚、招赘女婿婚、童养媳婚、小女婿婚和养女婚均被视为非正式婚。
裕固族严禁同姓同户族之间通婚,实行户族外婚姻制。裕固族每个户族的名字,就是本户的姓。即使不是同一户族,不同辈分的人之间也是不能够通婚的,违者不但要受到社会舆论的谴责,而且还会受到被驱除出部落的惩罚。以前,男女之间的通婚还讲究门当户对。没有儿女的家庭,为了有人继承家庭财产,也为了将来年老后有所依靠,比较普遍的是养女婚。这种家庭要先抱养一个小女孩,等女孩长大戴头后,只能招赘,而不能出嫁。
裕固族的婚姻受封建社会经济基础的制约,存在着不少封建落后的风俗。即使符合封建礼教的明媒正娶,实际也是包办买卖婚姻。在婚礼中,男方要负担很重的彩礼和婚姻各种仪式礼节的庞大开支,这样就造成了裕固族中,很少有人举行明媒正娶的婚礼。
裕固族的男子在长到十五岁至十六岁时就要求婚。如果看上了谁家的姑娘,就用哈达请两个媒人,带一瓶系上红头绳的酒和哈达(哈达数的多少按女方长辈的人数而定,给女方父母献的哈达需一条连在一起的见方哈达,也称二连哈达,裕固语称哈达为“拜立克”),到女方家说亲。媒人到女方家讲明来意,女方家长(也叫家主,一般指父母、兄长)如果同意这桩婚事,就收下“拜立克”和酒,双方再通过媒人互换“拜立克”,这就意味着婚事有商量的余地。如果女方家拒不接受礼品,那这桩婚事绝对无望,就不必再求了。
女方家主收下见面礼后,就要许亲。男方的媒人和户族中能言善辩者大约五、六个人,前去女方家磋商彩礼。女方家一般来说是不会顾忌男方“家境穷富好坏,向男方家索要彩礼”的。而是按照古老的规矩办事。先要一百二十种彩礼:
珍珠、玛瑙不能少,海贝、玉石不能少,三圈项链不能少,头面、耳环不能少,揭子、佩刀不能少,彩色手绢不能少,宝石戒指不能少,绸袍、棉衣不能少,缎袄、袜子不能少,细牛皮靴子不能少,被子、褥子不能少,白毡、沙毡不能少,枕头、毛巾不能少,腰带、衣料不能少,绣花针、线不能少,羊毛、驼绒不能少,牛毛绳子不能少,牛皮、羊皮不能少,狐皮、猞猁皮不能少,箱子、佛匣不能少,茶镜、水镜不能少,白面、大米不能少,黄米、小米不能少,青棵炒面不能少,酥油、清油不能少,曲拉、奶皮子不能少,茶砖、盐巴不能少,黑醋、调料不能少,美酒、鼻烟不能少,白糖、红糖不能少,冰糖、葡萄干不能少,锁阳、蘑菇不能少,红枣、沙米不能少,沙枣、鸡蛋不能少,农人的瓜果不能少,各种的蔬菜不能少,锅、碗、筷子不能少,盘、碟、勺子不能少,酒壶、茶壶不能少,酒杯、酒盏不能少,水桶、奶桶不能少,菜刀、擀杖不能少,马鞍、缰绳不能少,马衅、马钗不能少,褡裢、鹿鞘不能少,肚带、马铃不能少,马镫、红穗不能少,马锑、马掌不能少,马赡、被鞘不能少,口袋、土布拉不能少,剪毛剪子不能少,灯盏、灯油不能少,绣花布靴不能少,绣花荷包不能少,鼻烟壶芦不能少,毡爸袍子不能少,五色绸帕不能少,铜元、麻钱不能少,金、银宝贝不能少,牛、羊、马、驼不能少,蜃香、鹿茸不能少、火枪、弓箭不能少,烧馍、油稞子不能少。
等女方提完所要彩礼之后,男方必须先一一接受,因为这是古老的规矩和礼节,男方不得当场要求减少。女方见男方答应条件之后,便同意许亲,表示只要将一百二十种彩礼送全,就答应将姑娘尽快送往男家。
男方虽然已经答应给女方送够一百二十种礼物,但实际上双方都明白,是不容易办到的。于是,男方家就多次前往女方家说情,给女方父母献上哈达,请求减少礼品数额。特别是一些根本无法得到的礼物,如金、银、宝贝之类,男方就再三磕头作揖,苦苦恳求女方宽容。这样再三登门,每次女方都酌情减少几样,一直减到男方力所能及的程度后,双方则一言为定,再不能变化。一门亲事说定,少也得二十几种礼物,多则五、六十种。
根据事先商定男方给女方送清礼物之后,两家请来本部落的喇嘛,为新郎、新娘算卦决定结婚的良辰吉日。算卦的依据是新郎、新娘的年龄、属相。在选定结婚吉日的同时,还要算出新娘戴头仪式、从娘家出发、新娘到婆家、新婚夫妇拜天地、入新房、新娘第一次生火、回门、出牧等时辰,这些时辰都要一次严格地确定下来。然后,不管春、夏、秋、冬,下雨、落雪,都要风雨无阻,意思是上天和佛爷的旨意谁都不得违抗。
结婚吉日选定之后,男女双方家庭便开始筹备。事先双方要献哈达请好“总东”、“副总东”各一人。“总东”不但要指挥婚礼仪式的进行,还要会说唱婚礼歌、敬酒歌和婚礼形成的古老传说。男女双方家还要各请一人为“巴东”,专管、酒、糖、茶、肉、菜、面食的计划和使用,还要请“东家”若干人,多则十八人,少则八人,递烟递茶敬酒端饭菜。“东家”里又有一位懂规矩的年长者为东家总管,还要请“待月池”若干人,专为烧菜、做饭、煮肉等而设。女方家要请“待尔池”二人,专为服侍陪伴新娘。男方也需要为新郎请一个伴郎。
按照裕固族的婚俗之一,当把新娘迎娶到新郎家门前时,要在门前燃烧起两堆火,让新娘和送亲的人都从两堆火中间通过,以火辟邪。三支箭也是裕固族的婚俗之一。过去,当把新娘迎娶到新郎家门时,新郎要向新娘射三支柳条箭,射中为吉利。这种婚俗来源于神话传说。
约达曲戈裕固族婚俗之一。裕固语“约达”为羊小腿,或称羊干巴骨,“曲戈”为凭证、约束。“约达曲戈”即以羊小腿为婚约凭证,过去,在裕固族的婚礼上,新娘要给新郎送一个略带点羊毛的羊小腿,以作婚约凭证,客人要唱《约达曲戈歌》,大意是预祝夫妻恩爱,家庭和睦。新婚之夜,新郎新娘共同吃完“约达”的肉,才能入睡。裕固族还有一个婚俗,青白阿堤。裕固语“阿堤”为马,意即新郎骑青马、新娘骑白马。后来,人们以青马披挂青绸、白马披挂白绸,代替小青龙和小白龙,由此沿袭出新郎骑青马、新娘骑白马的婚俗。戴头面,也是裕固族古老的婚俗仪式。“头面”指新娘戴在胸前、背后的饰物,用珊瑚、玛瑙、海贝、珍珠镶织而成,同信仰伊斯兰教谙民族的“头面”有区别。戴头面时,姑娘的舅舅要唱《戴头面歌》,歌词是向姑娘祝贺一类的内容。姑娘出嫁是必须戴头面的,胸前的红色珍珠,表示要护住新娘的乳房,背后的白色海贝,表示要护住新娘的白骨……以上婚俗均来自裕固族的神话传说。笔者在此均作简略。
裕固族婚俗中的祭天神、灶神,同我国北方汉族地区新娘做“试手面”相类似,而又有不同特色。婚礼的当天晚上,婆家就为新娘准备好了干草、干柴、干粪、奶子、水、茶叶、酥油、妙面、曲拉等。第二天,新娘必须赶早起床,一个人进入厨房,点着火,叫“生新火”。然后再向灶火里扔些酥油、炒面、曲拉,一方面使火烧得更旺,茶烧得更快,表示新娘能干;另一方面是以此祭灶神、天神,保佑新娘成为能干的家庭主妇。生起新火后,搭上新锅,烧好新茶,由新郎请来全家老少,新娘按辈分大小,依此敬新茶,表示新娘已经成为家庭主妇。
裕固族婚俗中的最后一项是“出牧”。这是裕固族旧有的婚礼习俗。当婆家招待完客人之后,新娘要按照喇嘛选定的吉日、时辰、方向,放牧二至三天,要亲自数牛、数羊、数马,并且在放牧期间捻一杆线,拾一捆柴,一方面表示新娘能干、勤俭,另一方面也是告诸山神,这一家添了新人,并且开始放牧、治家了。
裕固族因其复杂的历史演变过程和悠久的历史而形成的独特婚俗习惯,从裕固族形成以来,就一直在不断演变、丰富和发展中。因此,裕固族婚礼是裕固族民俗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和缩影,其包涵着裕固族古代语言、传统民歌、神话传说、谚语故事、礼仪礼节等丰富的内容,几乎涵盖了裕固族的大部分习俗,也蕴藏着承袭数千年的传统文化内容,如萨满教文化、原始崇拜文化、佛教文化、历史文化和商业文化等等。其内容之丰富、特色之鲜明、参与人数之广泛、形式之多样,是其他民族的婚俗习俗所无法比拟的。
裕固族婚俗对研究西部诸少数民族婚俗中的“舅权”意识,父权制代替母权制的历史以及对配偶制的形成具有重要的研究价值。
裕固族是我国历史悠久的少数民族之一,在解放前裕固族的家庭婚姻和物质文化生活中,包办买卖婚和帐房戴头婚两种传统婚姻制度及形式,突出了帐房戴头婚不需彩礼、花费较少等的优点,并具有正式婚礼的详细过程。1984年出版的《肃南裕固族自治县概况》和1994年出版的《肃南裕固族自治县志》均介绍了裕固族的婚姻家庭,对解放前裕固族传统婚姻和解放后婚姻形式的变化进行了叙述,认为解放后裕固族传统婚姻形式逐渐消失,实行一夫一妻制,男女自由恋爱等。
结婚是裕固族青年的一件大事,所以婚礼一般都办得很隆重。裕固族婚礼,一般都要唱歌喜庆,因此双方都要事先请好歌手。当新娘离开娘家时娘家由舅舅带头唱俗固族传统的《送亲歌》。当新娘来到新郎家的大帐房时,男方家里的主人在用手抓羊肉、烧酒等来招待送亲客人的同时,老歌手要先唱起反映裕固族婚俗的《萨娜玛坷》,接着再唱祝酒歌。
当酒兴正浓时,双方歌手即开始对唱。对唱的歌词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互相祝贺,二是娘家和婆家的对答。娘家要求婆家爱护体贴新娘,婆家要夸耀自己,请娘家放心。还有一些善意的互相挑剔的内容,以烘托热闹喜庆的气氛。双方对唱一直要延续到深夜方才散去。
裕固族的婚配形式有正式结婚和非正式结婚两种,非正式结婚主要是指“帐房杆戴头婚”,又叫“立帐房杆子婚”,裕固语叫“杨恩开楞”。裕固族姑娘在奇数年龄15岁或17岁时,如果不准备出嫁,父母就为他另立一顶小帐房,择吉日举行戴头仪式。在举行仪式前,多半要请人念经。父母要为姑娘精心绣制衣服一套,头面一副。选择“吉日”宴请宾客,请两位已婚妇女帮姑娘梳头,当着客人的面给姑娘戴上头面,然后姑娘给每个客人倒茶,用帽子遮住自己的脸,不说话,直到下午客人走后才能回到大帐房内,同时将头面挂在帐房的佛龛前的房杆上,这个仪式才算结束。姑娘戴头之后,就有了社交自由。就可以与相好的男子同居,甚至生儿育女。同居的男子必须帮助女方家劳动,否则就会受到冷遇。同时女方不受男方的约束,在家庭中的地位也很高,是主宰着家庭的。离异时,男子不能带走任何东西,所生子女也归女方。在这种男不娶,女不嫁的家庭中,以女性为主的婚姻形式,是古老的母权制婚姻的残余。
当朋友们看完这一篇《裕固族婚俗》后,一定会感觉到一种繁琐冗长的奇特。然而,正是这种民族婚俗的奇特文化,2011年5月,裕固族婚俗,被国务院列入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锡伯族传统婚俗
在锡伯族,小伙子长到了十六七岁时,家长就要开始为他“说媳妇”。有了合适的对象后,要请一个人品好、有名望又熟悉女方家的媒人,到女方家去提亲。媒人和男方家长第一次到女方家去提亲时,可以两手空空,不带任何东西。这次去的目的是“探路”,只作一般性的拜访,相互聊聊,不提儿女的婚事。但在告别时,媒人要对女方家人说:“以后我们还会来拜访”——暗示下次要正式来提亲。女方家的人察觉到来者的意图,待客人走后,会立即召开“家庭扩大会议”,征求大家意见,了解男方的家庭情况以及小伙子的职业和人品等。
媒人和男方家长第二次去女方家时,按传统习惯,要带一瓶烧酒作为提亲的见面礼,这也是正式提亲的信物,女方家一看就明白来者的用意。在寒暄之后,媒人打开酒瓶倒酒,同男方家长站起来向女方父母敬酒,并道破来意。女方的父母若同意这门亲事,经过一番推让之后,会高兴地接过酒盅一口饮下,若不同意,则会以种种借口坚决不接酒盅。如果表示同意,在媒人走后,女方家的父母会再次把近亲请来商量,同时也要征求女儿的意见。
媒人和男方家长第三次到女方家时,还要带来一瓶烧酒,双方边喝边聊,话题就会转到儿女的婚事上去,女方家长会公布商量的结果,并约定下次把小伙子带来进行“面试”,如果女方的意见还不统一,那么,这件事还需要拖一拖,等待时机成熟。
男方在等待一段时间后,得到女方对这门亲事意见完全统一的消息后,就要由媒人、男方父母及小伙子本人到女方家去,去时要带两瓶烧酒,作为敬酒之用。到了女方家,未来的女婿要向女方的长辈一一行礼问候并敬酒。姑娘会躲起来偷看未来丈夫的相貌和风度。过一会儿,未来的女婿还要端起双盅酒,跪下给未来的岳父和岳母敬酒,等于正式求婚。一般到这时,提亲的仪式基本结束。
订婚仪式也是锡伯族婚姻中的一项重要程序。女方答应许亲后,双方紧接着要做好各项订婚的准备工作。按传统的做法,订婚的仪式有两次,第一次叫“磕空头礼”,这天,媒人同未来的新郎及其父母,带上两瓶贴有红喜字的酒去女方家,未来的女婿端上双盅酒给未来的岳父岳母及岳父岳母家的长辈磕头,敬双杯酒,表示答谢许亲之恩。这天,女方家要准备便饭招待。第二次叫“磕湿头礼”,磕头的地方仍在女方家。男方经过充分准备后,把日子定下来,通知女方及其女方的直系亲属。到了这一天,男方的父母、儿子及媒人坐上马车,带上羊或其他礼物以及喜酒到女方家来,杀羊煮肉,热情款待女方家的人及其亲属。席间,在男方父母及媒人的主持下,未来的新郎要向岳父岳母及其直系亲属磕头敬酒跪献礼物,同时,要给未来的媳妇送件衣料,表示心意。这些程序结束后,婚事才算是有了把握,订婚的仪式才算完成。
此后,两家人就成了亲家,关系会越来越密切,逢年过节,男方家还要给女方家送去礼物,特别是要给未来的儿媳送一件衣服,女方也会给未来的女婿送一双女儿亲自做的布鞋。假如连续三年没有任何理由男方不到女方家“尽义务”,那么按自动退出婚约对待,女方将另选婆家。女方如果反悔,男方将要要回所有的彩礼。这种情况虽然不多,但有时也会发生。
当婚期确定后,双方各自开始婚事的各项筹备工作,如粉刷房屋、添置衣物、准备宴请客人用的家畜等等。婚礼前夕,男方要在亲戚中聘请“奥父、奥母”,以主持婚礼和迎亲等事宜。奥父奥母通常要选择能说会道、家里没有丧偶,而在乡里颇有威望的人。
锡伯族的传统婚姻习俗,是实行一夫一妻制,禁止同姓通婚。古式联姻包含蛋婚(指腹为婚)、小姐婚(幼女移交男家抚养)及招养老女婿等形式。婚礼流程分为说亲、定亲、认亲、迎亲四个阶段。其中包含阿吉萨林(订婚仪式)、女方婚礼和男方婚礼等环节。仪式中保留“打丁巴”(迎亲时以机智应答为特点的娱乐活动)等民俗形式。婚前每逢大年三十,女婿要向女方家送上衣料礼物,而女方则回赠布鞋等物品。
锡伯族的婚礼仪式十分繁琐。一般都要经过订亲、迎亲两个步骤,订亲又分为提亲和订亲。提亲男方要往女方家跑至少三趟;订婚的仪式有两次,婚礼前后要进行好几天,喜宴娘家要设两日,婆家要办三天,可谓是异常的隆重热烈。
锡伯族的婚礼以热闹著称。新娘到男方后,先要举行拜天地的仪式,然后进入洞房由伴娘和男方的嫂嫂为其梳头。锡伯族的姑娘只梳一根辫子,由正背中间垂下。在做新娘后就要将一条辫子梳成两条辫子,盘在头上。晚间闹新洞时,邻居的年轻人都会到洞房里唱歌,并拿出一根羊骨头来让新郎新娘去抢。
锡伯族人闹洞房是要闹到深夜才结束的。闹洞房的人在离去之前,还要将新婚夫妇衣服上的扣子解开。如果新人害羞,不让解衣扣,大家便会大声喊:“这是老人们的嘱托”。闹洞房的年轻人,直到将两位新人的外衣扣子都解开后,才会乘兴离去。
对于锡伯族农民来说,粮谷满仓、羊肥牛壮的丰收时节是为儿女筹办婚事的最佳日子,因此有句俗话说:“春天的清风和煦,秋末的婚礼热闹”。所以锡伯族人的婚礼,一般多在深秋或初冬举行,当然,这种风俗也是和农事忙闲有关的。
锡伯族人的出嫁是要有一定仪式的。
在送喜车之前,男方家要挑选一只肥公羊,举行入门仪式,人们祈求祖先保佑新婚夫妇一生平安幸福,白头偕老。随后宰羊煮肉,煮好肉,先要选择完整的羊腿部位祭祀祖先。迎新娘的红篷车早餐后出发。红篷车前悬铜镜,后挂八卦图,内坐奥母和护送新娘衣物的女郎,这辆篷车由奥父亲自驾驶,代表新郎的父母给女方家送宴接亲。篷车的后面是送喜宴的车,上面装有两对家畜、一对家禽以及喜酒之类的礼物,显得喜气洋洋。身穿崭新礼服,胸戴大红花的新郎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迎亲队伍最前面。
篷车一到,女方的长者和亲人立即出来迎接,收下礼物,立即宰羊准备喜宴。婚礼期间,女方家设宴两日,第一天为“小宴”,招待近亲邻里。第二天正式举行婚礼仪式。这两日新娘躲在亲朋家里,由姑姑姨姨或是表姐给她开脸,以备结发为妻。第二天亲眷好友都前来祝贺,“奥父、奥母”、新郎及岳父岳母都忙碌地招待客人,新郎要给每个长辈行跪礼,并敬酒。
这一天,女方要派新娘的兄嫂送嫁妆到男方家,陪送的嫁妆有衣柜、棉被、绣花枕头等,此外,新娘还为公婆及新郎的兄弟姐妹等各做一双鞋,给新郎做一到三双鞋。嫁妆车到来时,新郎的父母要热情接待,向他们敬酒,然后把嫁妆抬到新房的门口。这时,新娘的嫂子拿出钥匙打开衣柜的锁,新郎的父母把早已准备好的钱币投到衣柜里,祝福新婚夫妇将来金银满柜,财运亨通,荣华富贵。之后,新娘的嫂子锁好衣柜门,把钥匙交给新娘的婆婆,表示将大权交给了婆家。
待到大宴结束,送行的亲友渐渐回去,只剩下姑舅、姨妈、叔伯等少量的直系亲属。这时新娘的母亲和奥母开始给新娘梳妆,把长辫盘成发翅,戴上银簪、额箍、耳环、戒指、镯子,穿上绚丽多彩的新衣,腋佩荷包、绫帕、坠儿等,俨然像仙女一样美丽。亲兄弟或是堂兄弟把新娘抬到篷车上,岳父要给女婿一个装有五谷粮食的小布袋,叫他走一路抛撒一路,以镇妖压邪。这时候,门口就会点起鞭炮,十几个精干的“丁巴”队员簇拥着篷车出发了,新郎在篷车前撒着五谷开路,一路上欢呼呐喊非常热闹。这种载新娘的篷车,对任何车辆都不让路,勇往直前,倘若两辆篷车相遇,那么各自的“丁巴”会将篷车的右轮抬起来悬空,左轮压在路面的中央,平分路面而过,因为谁家的新娘都不能在路上耽误时间,而要及早赶到婆家成亲。
有意思的是,女方家的“萨尔沙”(贵宾),在婚宴后离开的时候,还故意“偷”走一些碟、碗、筷等。在新郎得知后,就要赶上“偷”碗筷的人,通过表演节日或唱歌等形式,要回碗筷,这样的折腾要折腾好几次,才能把“偷”走的碗还给新郎,但还有一双筷子和一对碗被带走,直到次日新郎带着酒去看望岳父时,岳父才会还给新郎。“萨尔沙”走后,婆家的客人论辈依次入席,继续欢庆,新郎要向他们敬酒,表示感谢。
锡伯族人的婚礼是十分隆重的,一般情况下,亲戚朋友和街坊近邻都是要尽力相助的。在婚礼进行前就要做大量的准备工作。其中之一,是聘请奥得尔阿姆(简称奥父)和奥得尔额妮(简称奥母),意思是迎亲老人。男方要在新郎的长辈中,选择与女方父母条件相同、年龄差不多(讲究的还要属相相同)、有一定声望、善于辞令又能歌舞的男女各一人,作为娶亲队伍的全权代表,协调解决迎亲过程中的各项事宜。此外还要挑选6名“打丁巴”的小伙子和几名年轻姑娘,组成迎亲队伍。
婚礼前后还要进行几天的仪式,这主要是包括女家举行的出嫁仪式,和男方举行的成婚大典。出嫁仪式,是在女方家举办的以宴客为主的礼仪活动,称作“阿吉协仁”(小宴日)。通常在阿吉协仁的前一天上午,男方就要把婚礼所需的肉、米、菜、烟、酒等一应礼品送到女方家。第二天,女家大宴,四方宾客前来庆贺出嫁之喜。新郎则要在岳父的指导下,给长辈、亲戚或德高望重的老人跪拜敬酒。晚上,举行“打丁巴”活动,这是出嫁仪式的高潮。第二天,男方家里要举行成婚大典,即“安巴协仁”。为保证大婚能顺利进行,娶亲的队伍,要视路途远近,或清晨或提前出发。锡伯族也有要彩礼的习俗。新娘的嫁妆要由哥嫂和娘家的人亲自送过去,去送彩礼的人一般是男女各半,不超过两桌人(娘家的人到婆家后要坐首席,即表示开宴)。在开启箱笼,展示嫁妆时,在新郎的队伍临行之前,岳父还要将两个装满五谷种子的瓶子送给新郎,以祝将来五谷丰盛,粮食满仓。
按照锡伯族人的旧式婚俗,新娘在到新郎家被扶下车后,要由伴娘扶着和新郎并肩而行。在正房门前,新郎新娘面北叩首,参拜天地。然后新郎跨入门内,隔门栏与新娘对跪,用“哈达”将切成片的羊尾巴投入灶火之中,以作“白头之誓”。夫妻进入正屋后,要先向喇嘛叩头,等喇嘛摸过顶之后,再向父母跪拜。在这一切完毕后,新娘才能进入洞房。再到晚上喝过“合欢酒”后,才能下炕,给公婆敬酒。但是,这些旧风俗在现今大多已经改变,或者从简。
依照锡伯族人的婚俗,在成婚大典当天,男方要大宴宾客。伊犁锡伯族与各民族都有广泛接触,客人中的民族成分多,一般多用清真酒席待客。直至晚上,还要举行贝伦舞会来庆祝婚礼。
第三天,新郎、新娘要上坟祭祖,男家一般还要宰羊宴请亲家及其家人。直到第9天新娘回门。
锡伯族的传统婚俗,主要流行于新疆锡伯族聚居区。凡是锡伯人生活和居住的地方大都保持着本民族的婚姻习俗。在新疆除乌鲁木齐、伊犁地区以外,散居的锡伯人当中亦有本民族的婚姻习俗留存着。锡伯族的婚俗历史悠久,至今在传统婚姻习俗中依然留存着古代渔猎文化,以及后来从事农耕生产时期形成的婚俗文化。锡伯族的婚姻,是属从夫居的父权制婚姻形态。通婚讲究辈分,坚持同姓不通婚的原则。锡伯族的婚姻形式大致要经历说亲、订婚、阿吉萨林(小宴)、安巴萨林(大宴)、婚后生活等一系列独有的形式。由于锡伯族人口较少,历来非常重视自身繁衍和社会发展,所以就形成了一家娶媳妇,大家都出钱出物来帮忙的习俗。所以婚姻不仅是婚姻当事人的“终身大事”,同时也是双方家庭、家族大多数成员的一件大事。婚礼是锡伯族婚姻的最高表现形式。在深秋或初冬举行的婚礼,一般都要举办3天。婚后,新婚夫妇在父母的带领下要上坟地祭祖,婆婆还要带领新媳妇去亲戚家敬烟认亲。第九天新婚夫妇要到娘家省亲,满月后新娘回娘家住“对月”等,至此整个婚礼才算完成。在锡伯族的婚姻习俗中,始终都贯穿着歌舞音乐表演,一场婚礼往往以歌舞开始,以歌舞收场。由此形成诸如“说亲歌”、“丁巴歌”、“哭嫁歌”、“劝嫁歌”、“萨林舞春”(婚礼歌)等民歌。
目前锡伯族的传统婚俗中的许多原生态成分正在流失。婚礼仪式、用品等都发生了变异,正在向现代婚礼仪式演变。在城市生活的锡伯人举行传统婚礼越来越少了,甚至在农村传统婚礼也很少举办了。这种状况正在造成保护和传承婚俗内容、仪式及其文化内涵方面的诸多困难。对其进行保护已成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中的一项非常紧迫的任务……
锡伯族人的婚俗,在西迁新疆后,在与其他民族文化交融中,形成的特色婚嫁民俗的体系,已于2008年列入自治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并从2010年起升格为国家级非遗项目。
回族传统婚俗
回族人的婚姻是受伊斯兰教影响非常之大的。《古兰经》规定,女孩九岁,男孩十二岁为"出幼",即少年时期结束,到了可以结婚的年龄了。因此,在伊斯兰教流行地区,早婚现象是比较严重的。在通婚范围上,回族限制同乳兄弟姐妹结婚。同时,实行严格的单向民族内婚,即回族男性可娶其他族女子为妻,回族女性也有可能与其他族的男性通婚。回族青年男女,经过各种场合的互相接触和了解,认为对方是自己的心上人,那么小伙子就会把真情坦率地告知双亲,接着便请求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者,为介绍人往姑娘家求亲。如果双方对这门亲事都满意,下一步便是抉择吉日举行订婚仪式了。
回族人的婚姻大事,是先从订婚开始的。先由媒人前往女方家提亲。女方父母一般不表态,要等到回族节日,男女双方及父母互相相看后才能定夺。如果相中,在下一个主麻日前,女方才会收下媒人带来的男方家送来的茯茶等礼物。订婚这天,女家把男方家送来的茯茶分成若干小块分送给亲友邻里,并给未来女婿回送由姑娘亲手缝制的衣帽鞋袜等礼物。
按照习俗,订婚吉日大都选在"主麻日"(星期五)的夜晚。小伙子的家长在德高望重的长者与亲朋好友的陪同下,携带聘金1000元、面条800斤、槟榔1000个、手镯一对以及糕点等礼品前往姑娘家,并由姑娘亲自接待和接受礼品。这就标志着男女双方情愿结为终身伴侣了。
交完"女卡银"(彩礼)后,双方家长就开始商定完婚的良辰吉日了。以槟榔馈赠左邻右舍与亲朋好友,便是向大众宣布婚事告成。女方将男方提供的"女卡银"作为添置嫁妆与举行婚礼之用。其中,面条是对女方父母表示敬意的。
婚礼也是选在"主麻日"举行的。婚礼必须按照伊斯兰教的仪式举行。前三天,双方家庭在房前的空敞平地上用帆布搭成大伞形的临时栅屋,他们称之"作锅",意谓洗头。新娘要在当天挨家逐户邀请全乡的妇女(主要是年青妇女)来她家洗头。
婚前两天,男女双方得全身沐浴,俗称"大、小净"。同天下午,乡里男女青年分别宴请新郎、新娘(女请新娘、男请新郎)。同时请本乡老妇为新娘梳妆打扮。晚上,新郎、新娘各在自家"迎宾堂"接待宾客。筵席排列成双,以示新婚成双成对。在宴席上,年青人尽情歌唱,念清真教道,直至深夜。这一天叫作“阿斗格”。
婚前一天,回族人称为:“邀”。当天,新娘家宰牛屠羊,摆设餐席,招待前来贺喜的宾客。宾客按照习俗向新娘馈赠现金、日用品和厅堂摆设。晚上,新娘重更新装(大净)以示洁净无秽,热情邀请宾客喝茶和娱乐活动。
回族人的婚礼是在吉日凌晨举行的。新郎家设"餐会",招待宾客,送与槟榔。晨礼后,宾客进新郎家馈赠贺礼。"餐会"结束,由年青朋友、新郎哥哥或叔舅组成迎亲队伍,前往迎亲。新娘头戴黑面纱,身穿结婚礼服,放声嚎哭对父老兄妹和亲朋好友表示惜别,随迎亲队伍来到新郎家。迎亲队伍回到家时,众人就会走出家门迎接。新娘在乡邻与亲友的拥簇中迈进婆家大门。接着便是新郎家人请阿訇主持婚礼仪式。
新郎在陪郎、媒人的陪伴下,于饭后坐轿(或骑马、走路)来到新娘家迎亲。当到达新娘家的时候,新娘家的大门却是关闭的。陪郎即上前代表新郎叫门,并说一些祝贺、感谢的话,等女方家大门打开,新郎等人才能进入新娘家。女方家对迎亲的人们非常热情和礼貌,进茶点时让新郎坐上席,要上三道槟榔、三道糖茶款待迎亲者和陪同的客人。茶点过后,又上一道牛肉冷片、一碗凉鸡和一条鱼。鱼上了桌,就意味着迎亲者可以迎走新娘了。这时候,由陪郎和媒人周旋,让新郎起身并向女方父母行礼,使新娘坐进轿子,然后启程上路。新娘的兄长或弟弟要扶着新娘轿子的轿杆,送出一段路程后才返回,也有一直送到男方家的。
新娘到达男方家后,由两位女性老人打开轿帘,拿一小碗红饭喂新娘吃,红饭拌有松仁、瓜子和芝麻,意为早生贵子,多子多孙。新娘吃完,下轿后,由两个姑娘搀扶进门。新娘一手捧(赫听)(古兰经)选段及圣训选),一手提钱,意为祈求真主赐福,把幸福和钱财带到新郎家。这时候,新郎在新房门口迎接新娘。新娘进入洞房后,将从娘家带来的红纸包裹的喜糖分送给贺喜的人们。接着宴请宾客。一般是吃牛八碗,八人一桌,有时还加几蝶小菜。席间,有专人给宾客加添饭菜,服侍十分周到。然后,新郎在膝上铺一块红绸,以接阿訇抛撒的红枣、花生、糖果和槟榔等礼品和食品。这些礼品与食品由新郎分给围观的小孩与人群。
结婚仪式一般于晚上举行。堂屋里红烛高照,坐着双方父母、亲戚和宾客。婚礼由阿訇主持,他先问新郎新娘是否愿意结为夫妻,当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念(古兰经)中的"喜经"部分,接着抓起桌上的松子、瓜子、红枣之类撒向新郎新娘,并让新郎新娘用衣襟接住。喜果撒过后,阿訇又对新郎新娘进行训导性的讲话。教育新婚夫妇要尊敬父母,要互敬互爱,诚实勤劳,不做违法之事等。同时还要讲述一些回族的礼俗、历史和美好的传统。婚礼结束时,在阿訇的主持下,大家一起感谢真主。
婚礼当晚,新郎要以喜糖、喜茶、吉餐热情地招待所有亲朋好友和邻里父老。人们亦相应地尽情献词、唱歌、做游戏,祝贺婚礼成功,欢宴直至东方破晓才会结束。
男方要向女方家送礼,女方要向男方家回礼的这种形式,被称为过大礼。男方送给女方家的礼物中,有肉食、果品、装饰品等,其中肉食、果品类是送给女方家宴请宾客用的,而装饰品类是送给新娘装扮用的。这些礼物均由阿訇带领男方家的人送到女方家。女方的回礼一般是新娘陪嫁的东西,如家具、衣服、被褥、生活用品等。由新娘的弟兄在收到男方礼物的当天,送到男方家里。举行婚礼当天,男方家里要贴大红喜字和对联,堂屋墙正中要挂上阿拉伯文写的一段(古兰经),两边是阿拉伯文条幅。一大早,男方的内亲们都跪在堂屋里,听阿訇跪着朗诵(古兰经),祈求真主赐福。念完经后,婚筵的首席要招待阿訇。接下来,婚礼结束。新郎家要以茶点、糯米饭等招待阿訇和宾客。
回族的传统婚俗,是由中国少数民族生活的习俗构成的,有着深厚的文化意义。丝绸之路上有一重镇吐鲁番,自古以来就是新疆少数民族的生活聚集区之一,其“回城”回族婚俗是历代民族文化融合发展的再现。通过对“回城”回族传统婚俗的透视与其文化渊源的探索,研究吐鲁番市“回城”回族传统婚俗表象之下的文化意义,对于保护、发展、传承回族传统文化,以及建设和谐社会都有着重要的意义。如今“回城”回族的传统婚俗,是回族在其形成和发展过程中,传统文化与适应时代发展而历代传承的结果,同时也源自于与各民族文化融合的过程。
据《回族简史》记载,上溯到公元7世纪中叶,自唐朝永徽二年与阿拉伯国家建立友好贸易关系以来,一些阿拉伯人、波斯人和犹太人便通过古丝绸之路进入中国,随着贸易的发展有的人便侨居于中国的沿海地区,到五代、两宋时,又有“蛮裔商贾”、“三世蕃客”、“五世蕃客”之称,这些人成为回族来源的一部分。有学者指出,蒙古人的西征与扩张,大量的西域穆斯林东迁中土,再加之元代交通发达,中亚、西亚、非洲等地的人源源不断地通过海上交通来到中土,其中一部分成为回族的又一主流,至元代末年,回回人逐步发展成为一个以伊斯兰教为纽带的新的民族共同体。进入明朝以后,西域回回的入附为回回民族的形成提供了人口的基础,明朝实行民族同化政策,尤其是推行文化专制主义使得更多的中国本土民族融入回回民族之中,有力地推动了回回民族的形成。
在回族形成的过程中,由于各朝代的政治环境不同,促使了回回民族婚俗的发展与规范。唐宋时期的回族先民和元代的回回人的婚俗基本遵守伊斯兰教礼仪。根据伊斯兰教义规定,伊斯兰教徒若与异教徒联姻,对方必须入教。明初在《大明律》卷六中明文规定:“凡禁蒙古、色目人听与中国人为婚姻,不许本类自相嫁娶。违者杖八十,男女入官为奴。”这个政策的推行,为回汉通婚增加了便利。到了明末,回族的婚俗则已经基本规范化了,形成与“儒家之礼多相符合,细微亦有不同,但大节则总体相似”的情况。
回族移民,在元代移居吐鲁番至迟当。据《元史》和明代陈诚《使西域记》中记载,元明时期在吐鲁番盆地居住的民族中已有回回民族。“回城”保留至今的建筑格局,一条东西方向的主干道、通往各家各户大小宽窄不一的黄土巷道和土筑或砖筑的平房。这种门对门、户对户的平房为文化涵化提供了一种宽容的交流环境,从各地迁入回城的回族在交往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进行着文化的传播。人们的接触与交织越来越密切,多地的回族婚俗文化在互动与交织中,采借并容纳着以陕西为代表的各地婚俗文化,在吐鲁番市“回城”中朝着一种文化趋同的方向发展,最终演变成“回城”回族流传至今的传统婚俗。
完整地看“回城”回族传统婚俗的展演,我们可以发现伊斯兰文化、中国传统文化和浓重的地方文化符号,分别开来看展演中的仪礼、仪式与活动,亲属会集与分工,以及各种热闹的场景,也是由其文化意义而发展出来的符号表现。
多种符号的展演——文化整合。
“回城”回族传统婚俗是多种文化整合在一起的文化现象,这包括两层含义:其一,外来的穆斯林带来的伊斯兰文化与中国传统文化的整合,这使得我国回族传统婚俗的实质内容是伊斯兰教的,表现形式却是受到中国传统文化影响的。回族是在中国大地上形成的民族。数百年来都是与普遍遵循儒家伦理道德的汉族杂居相处,其婚俗不能不受到中国传统文化的深刻影响。但是回族婚俗中实质性的内容却完全是伊斯兰教的。回族的先民在来到中国之前就信仰伊斯兰教,在中国定居的数百年中始终保持他们原有的生活方式,伊斯兰教及其文化根植于中国回族的思想观念中,这些决定了他们的价值取向是伊斯兰教的价值观,也决定了回族婚俗的核心内容是伊斯兰教所规定的婚姻制度。同时,因人口迁移来到“回城”定居的各地回族婚俗文化间的整合,使得“回城”回族传统婚俗具有浓重的陕西回族传统婚俗的特点。吐鲁番地区自古就是交通要道,它沟通了中国内地通往天山南北疆和中亚地区的通道。正是吐鲁番特殊的地理位置,造就了它是一个多文化相互传播融合的交汇之地。在包容性的文化环境中,来自不同地区的回族移民带着地方特色的婚俗文化在“回城”发生着碰撞、交流和整合。
在“回城”回族传统婚俗中,从提亲、订婚、送大礼乃至结婚宴喜的全过程,无不渗透着对伊斯兰教的信奉。婚俗中的各种仪礼、仪式与活动,如人们交往中的问候道“赛俩目”,订婚、送大礼、结婚宴喜都要举行“尔麦里”,以及从宗教方面认可合法婚姻的“尼卡哈儿”等仪式,都是对伊斯兰教信仰教义和教法规定的一场展演。“回城”回族人在整个婚俗过程中的行为,时刻宣称着对真主安拉的虔诚信仰和敬畏之情。
结婚是涉及到“回城”回族本家族的大事,提亲要与亲属商量后才决定答应与否,订婚、送大礼需要亲属的帮忙。婚俗展演是社会活动中个人、家庭、家族的成就感和社会地位展现的社会舞台。经济富足的人会借此机会联络亲朋好友广泛施济,彰显其教门、事业的成功。有一技之长的人也会凭借这一社会活动,在“回城”平房的大院中施展厨艺、统筹管理、拍照摄影等才能。
回族人认为“结婚三天没大小,不逗不耍不热闹”,娱乐性贯穿着回族婚俗的始终,是“回城”回族婚俗展演中最明显的特征。人们通过这种群体性的戏谑和嘲弄方式,满足了大家狂欢娱乐的本能欲望和审美需求,实现了情感的宣泄,同时也补偿了他们平日单调而又乏味的生活方式。婚宴中大家高兴的抢拾“喜果”、“耍公婆”等种种热闹的场景,象征着“回城”回族人对快乐、美好生活的向往。
吐鲁番市“回城”回族的传统婚俗是我国回族婚俗的一个缩影,它既体现出了我国回族及其婚俗的发展历程,繁杂的细节更是展示出了“回城”的地方性知识与地方文化之特色。而每一次婚俗的展演,都是对回族的一次洗礼。历史的再现、信仰的坚信、家族的认同与成就以及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这些伴随它的载体在传统婚俗中体现着它的文化价值,它不仅是传承回族传统文化的有利载体,而且也是增强民族的凝聚力、巩固民族团结、规范人们行为意识、培养集体主义精神的有效方式。因此,我们要重视回族的传统文化,保护、发展和传承回族传统文化,这对于建设多元文化国家、将我国博大精深的特色文化融合于和谐社会主义建设中是有着重要的意义的。
婚礼,是回族人一生中的大礼。回族老人常常把给儿子举行婚礼、完婚叫做“卸担儿”,认为这是“终身大事”,是作为老人的责任。回族人对于婚礼是特别重视和讲究的,但是,由于回民分布在全国各地,于是回族婚礼形式也是多种多样的,尽管在其形式与其称谓上会有所不同,但据史书记载,回族的婚姻习俗大都是要按照教规来办理的。而且事实上,回族人的婚礼习俗也是在总的教规之下,求同存异的。
2019年11月,《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保护单位名单》公布,宁夏回族自治区文化馆(宁夏回族自治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宁夏回族自治区展览馆)获得“回族传统婚俗”项目保护单位资格。
摩梭人走婚
走婚,是摩梭人的一种婚姻模式。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无与类同的婚姻习俗。
摩梭人是母系社会,在白天,男女很少单独相处,只是在聚会上以舞蹈、歌唱的方式对意中人表达心意。男子若是对女子倾心的话,就会在白天约好女子,在半夜的时候到女子的“花楼”(摩梭成年女性的房间,独立于祖母屋,即“家屋”外)约会,在传统上会骑马前往。但不能于正门进入花楼,而要爬窗户,再把帽子之类的物品挂在门外,表示两人正在约会,以示其他人不要打扰。然后在天不亮的时候就必须离开,离开时可以由正门离开。若于天亮后,或女方家长辈起床后才离开,则会被视为无礼。
走婚,是情投意合的摩梭男女,通过男到女家走婚,维持感情与生养下一代的方式。由于母系社会中是由女性当家的,因此所生下的小孩归张母家生养,生父只是在满月时公开举办宴席,承认彼此的血缘关系,以避免发生同父乱伦的现象。摩梭的男性称女情人为“阿夏”,女性称男情人为 “阿注”。走婚的男女,维系关系的要素是爱情,并没有经济上的联系。一旦发生感情转淡或发现性格不合,男女可以随时切断婚恋关系。因此,摩梭人的感情自由度,比起婚姻关系来更纯粹, 男女关系更为平等,不像其他民族在婚姻关系中,牵系着极为复杂的经济社会网络。当然,也有人认为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
北海疍家婚俗
疍家,别称疍民、疍族、疍人,在广东地区,疍家还有“白水郎”等别称,是世代在海里、江上栖息的渔民,主要聚居地在福建、广东、广西沿江滨海一带。
这个以“舟楫为家,捕鱼为业”的居民群落,因所居住的渔船外形极像蛋壳,因而被人称为“蛋家”,后来可能是感觉这种称呼不雅,便改称为“疍家”。新中国成立后,一律改称“水上居民”。疍家的新娘,可以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新娘了。在北海侨港镇,疍家汉子为了迎娶新娘,仅在婚礼的前夕,就会派出几十名姐妹,每人手捧一份礼物,排成长长的送礼队伍,一直送到女方家里,其隆重热烈,令人动容。在婚礼的前两天,男方家就在家门口搭起大棚,在大棚的出入口上方悬挂着一面绣有吉祥图案的"红喜布",然后开始宴请亲朋好友。据说这样的宴请,要一直持续到婚礼后的第二天。
就在婚礼的前一天,男方家要给女方家送去迎亲的"大礼"。当天上午,吃完酒席,将近中午时分,移去餐桌,把凳子排成一排,男方家把38份礼物逐一摆在凳子上,38位姐妹也对号就位。待将礼物清点完毕后,送礼的人从"红喜布"下走过。穿街过巷的长长的队伍,以张扬热烈的礼仪,引得街坊邻居和路人投来羡慕的眼光。
以前,疍家迎娶新娘,一般都是在船上进行的。他们将十几只,甚至数十只小艇连在一起,用红布搭起凉棚。经济条件好的,还会雇来楼船紫洞艇,张灯结彩,大摆筵席,热闹非常。后来,疍家已经在陆地上有了产业有了房子,就很少在船上举行婚礼了。这种长长的送礼队伍是由小艇演化而来的,送礼的队伍蜿蜒迤逦来到女方家,在女方家悬挂着"红喜布"的大棚前停下来,这时候,女方也会出动众多姐妹排成长队开始接收礼物。经过一番点算,然后回礼。按照疍家规矩,后面几份礼物不能动,这叫做"有剩"。疍家人长年累月在海里讨生活,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讨个吉利。其余的礼物,她们象征性地从每份中取出一点,然后就回给男方家。男方将在第二天,前来迎娶新娘,一套更为隆重的婚礼仪式即将上演。
清代的变态婚俗
清人俞樾在《右台仙馆笔记》卷三中讲到直隶永平府的变态婚俗,女子出嫁之日,其家往往要派人到夫家打探消息,如果次日一早,夫家鼓乐喧天,宾客杂至,则大喜。否则“女家为之丧气”。何以如此?原来,当地风俗,新婚之夜,要查看新娘是不是处女,如果是,婚礼一切照常进行。否则,夫家动静杳然,新娘是不是为夫家所接受,女家不敢争,悉听夫家处置。
当时有这么一个故事,说是有王姓人家嫁女于李姓,李家以新娘相貌不好,很不满意。新婚次日,借口女子不是处女,不举乐,叫媒人把女子送回了娘家。这女子从小失去了母亲,与哥嫂同住,嫂子知道女子肯定不曾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悄悄问明女子新婚之夜的情况,原来新郎并未与之同房。嫂子说,如此,怎么证明我们家小姑不贞呢。于是便把此事告到了县里,县官派人查验,女孩果然还是处女。于是判令李家鼓乐齐奏,把女子迎回家中,保全了这桩婚事。
中国各民族奇异的婚俗
一,白族婚后竟有“性自由”假期
白族是个古老的民族,有着自己灿烂的文化,在恋爱、结婚、家庭问题上也是高度的文明和开化。虽然有婚外情的人会受到投江溺死的严厉惩罚,但是如果婚姻存在问题,每年都会有机会去“转山岭”寻找真爱。白族规定,每年在某个时段要给每个家庭成员三天时间,凡是婚姻存在一些问题的家庭成员,在这三天中可以找往日的情人去到周围山中某个安静的地方互诉衷肠,可以卿卿我我甚至可以同居,以宣泄这一年的思念之情,别人无权干涉。三天过后则必须回归家庭。
二,布依族戴过“假谷”始为妻
按照贵州镇宁一带的布依族旧俗,儿女还在背带上时,父母已经为他(她)们谈婚论嫁了。父母们经过“相亲”和订婚仪式,等到孩子有五、六岁大的时候,就要举行婚礼,一切都隆重其事绝不儿戏,但是“婚后”新郎新娘都各自回娘家继续过他们的快乐童年。“假谷(又称假壳)”则是一种以竹笋壳为骨架,用蜡染布包裹而成的头饰。姑娘们因为舍不得自由自在地生活,多数都不愿带上“假谷”,所以在“戴假谷”季节,布依村寨就会不时见到“已嫁”姑娘被强行戴上“假谷”的“偷袭”行动。每年的八九月或次年的四月间,男家的母亲、嫂嫂或亲戚中的两个女子,携带一只鸡、一顶“假壳”帽,悄悄地溜到新娘家里躲藏起来,乘新娘不备,突然把新娘搂住,强解其发,给戴上“假壳”,如果没有解开其发须,则要改日重戴。新娘被戴上“假壳”以后的两三天内,就会坐在家里闭门不出,还要痛哭一场,叫做“哭假壳”。新娘被戴上“假壳”便意味着在娘家生活的结束,到夫家过通常意义上的夫妻生活。
三,彝族婚姻要靠抢
如果你的新娘来自以下几个民族,你将发现房子和车子是多么苍白的财富。想成亲,你必须得有个强健的体魄、会摔跤、会唱歌、会抢亲、受得住打骂、会随机应变……除此以外,你还得配备一支强大的迎亲队伍,并且提前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因为说不定你还得入赘女方家,被姑娘娶回去!彝族人认为,清水能驱恶除邪,送走妖魔,带来幸福。因此,彝族人在新婚时一定要泼水。为能经受住这个考验,在迎亲时,男方家要选派未婚小伙子去接亲,既要身体强壮,又要精明能干,既能招架泼水的受寒之苦,又能完成“抢走”新娘的艰巨任务,往往在推荐人选时反复审议,择优录用,有的不惜长途跋涉,选拔良才。有些地方的迎亲是通过“抢”的方式完成的。在“抢亲”的头一天晚上,姑娘们会向小伙子展开猛烈的水战。于是,聪明的小伙子便在天黑以前找到存水的地方,悄悄地倒掉一部分,以减轻“水灾”的袭击。
四,先测体能才能入赘
在中国台湾省有一个民族叫高山族,他是有多个在台湾的少数民族组成的,其中尤以阿美族的人数最多。台湾阿美族的文化特色是母系社会。阿美族婚俗是男子入赘女家,女儿继承家产,而阿美族的男子入赘,还要通过体能测验才能成婚。男性年满十三岁就送入少年会所集训通过后,22岁成年才可以结婚。
五,娶个小和尚回家
在傣族,是男嫁女。男孩子到了一定年龄是要嫁出去的,而女孩子到了一定年龄则会把女婿娶回家门。在傣族的传统意识中,男人需要出家一段时间才算得上有文化的上等人,而奘房(即寺庙)不过是他们暂时的学校,奘房附近必有大青树,大青树下也不乏美丽动人的傣家小朴哨(姑娘),傣族小和尚是可以串朴哨(谈恋爱)的。在傣族,少男少女从很小就开始了谈恋爱,这便有了“小和尚谈恋爱”的风俗习惯。在乡镇的街头,你常会看到很小的男孩子身着和尚服饰,骑着自行车,后面带着如花似玉的傣族少女在街头穿行。这是一个青春的爱的故事,它带着浓浓的以内,民族风俗,在这地处群山深处的傣家山寨,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