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洁诚:他啥意思,我听的云里雾里的?”
“唉,谁会对以前的陈谷子烂芝麻感兴趣啊,我先睡会啊?”
“别呀,他姓石的肯定有后手,这怕是开胃小菜。”
“管他菜不菜的,咱两个不能都耗着吧?”
“那你睡会,我先顶着。”
“好……”
“……哎呀,洁诚:你看……”
“看啥?”
“小苑在给咱弟弟上茶呢。”
“那有啥好看的?”
“你看咱弟弟的眼,看咱弟弟那直勾勾的表情,哎呀,咋恁没出息呢,我认为她小苑上的不是茶,而是眼药!”
“噫,我看看……”
“你睡吧睡吧,你不是不感兴趣吗?”
“我只是对陈腔老调不感兴趣,而对新风景新气象,啧啧,那不是人之常情吗?”
“少找借口,还不是小苑让你眼前一亮?难不成那疗效也到你这了?”
“哪呀,她再亮还能亮过你,再有效还能效过你?何况亮不亮也是因人而异,哪有统一的尺度,感动了生情了,再山高水低的地儿也成了坦途。再从咱弟那神情上看:咱弟这情动的,难不成那精心妆扮了的小苑真有腊梅年轻时的范儿?”
“八九不离十吧。”
“这就好解释了,像咱弟这样的,越难忘旧情、越耐烧,那燃点也越高,他这样子不是见一个爱一个,最多算旧情复发,那咱还有啥好担心的呢?”
“那咱都睡会儿。”
“可枣,你不操弟弟的心了,不该为我操点心吗?”
“咋?你是麦秸吗?那么容易着?”
“哪呀,我这也是触景生情。”
“看你眼窝浅的,弟弟也没做啥呀,不就就势摸了小苑的手吗?小苑头也不敢抬地跑开了,弟弟那喝茶吹茶的动作,难不成动了你哪根筋?”
“他把我馋虫引出来了,你感受不到吗?”
“别不正经了,快看这边,更养眼的来了。”
“噫,这是小赖的师妹?”
“可能吧,你听……”
“两位佳人:想必你们的师兄都给你们说了吧?”
“说了,俺们愿听公子调遣。”
“好、太好了,坐,坐……”
“谢公子。”
“咱认识下,我姓石,你们叫我石公子就行了,你们怎么称呼?”
“我、小甲,我、小乙。”
“好,好,看茶,你们师兄呢?”
“师兄说累了,又不知怎的牙疼,吩咐我们听从公子的吩咐。””
“好、很好,你们有啥拿的出的手艺?”
“自我们得到师傅的点化,刚可以见机易形,师傅便失踪了,师兄只教我俩些三脚猫工夫,真真拿不出手啊。”
“听你们师兄说:你俩有种绝技,能让服务对象骨酥体软,忘乎所以,使他在迷离中到达一鼓、二衰、三竭的境界?”
“是,这是我俩的独创,要不公子试试?”
“好,好,来……”
“……噫,公子:你干啥的?”
“你问这干吗?”
“小甲只是好奇,像我们这样上下其手,没几下别的服务对象早进入冥想状态,整个身体先硬再软,仙气散乱,公子到现在还稳如泰山,神思并不随我俩而动,可看定力非凡,小甲佩服的紧,所以……”
“这就是说你们的绝技并非十拿九稳?”
“以前从未失手过。”
“原因?”
“我们也不太清楚,可能我们以前碰到的体液流动正常,我们想让他往哪流就往哪儿流,公子……”
“本公子不正常?”
“在下……请公子恕罪。”
“哎呀,这样子干嘛?快起来,坐。”
“谢公子。”
“今儿就这样吧,你俩暂在这儿安身,至于吃穿用度,自然有人安排,你们能做到吗?”
“能,必须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