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洁诚:你看效果如何?”
“我看咱弟弟的精气神又回来了,你看他把那诊断书都嚼碎了、又挫骨扬灰了,嘴角也有了笑意,你看不出来吗?”
“我看出来了,只是又有了新的疑惑。”
“啥疑惑?”
“你看弟妹组织打扫院子我能理解,可单单把小苑留下,还打扮来妆扮去,左看看右审审,费那份周折干嘛?”
“这个、快听……”
“小苑;你是我的陪嫁丫头,你说姐姐一向待你咋样?”
“公主:那还用说嘛?我恨不得把心扒出来让公主看啊。”
“噫,有这心就行了,以后别公主长公主短的,就叫姐姐啊。”
“在下不敢。”
“啥敢不敢的,叫姐姐。”
“……姐、姐姐。”
“这就对了,你看咱刚才呵护的,是腊梅还是红梅呢?”
“公子当时说种的是腊梅……”
“公子,公子,公子说的你倒记的清,我说的妹妹咋记不住呢?”
“奴婢记着呢,公主说是红梅,我也正纳闷着呢。”
“你纳闷啥?”
“在下查过,我手机里还存有照片,公主请看


我还记着顺口溜呢。”
“啥顺口溜?说给姐姐听听。”
“腊梅黄,红梅红,腊梅香浓,红梅姿丰,腊梅腊月开,新春红梅来。”
“妹妹真是有心人,但咱院里的是啥?”
“哦……红梅。”
“为啥?”
“公主只要想,还有啥做不到的呢。”
“这就对了,别看你家公子想这想那的,但在这家里,只要姐姐有其他想法,那些小神小仙敢不听,但若公子问起来,你知道该咋说吗?”
“奴婢知道。”
“又奴婢?”
“妹妹知道。”
“还是妹妹懂姐姐的心意,想必姐姐把你如此打扮,妹妹也心领神会吧?”
“妹妹全然不知。”
“也难怪,妹妹毕竟没见过她年轻的样子,但妹妹出落的……啧啧,姐姐越看你出落的越像她,那……”
“姐姐:她、谁呀?”
“腊梅。”
“哎呀,妹妹、不,奴婢这就卸去这衣饰,抹去这妆容……”
“你敢!”
“奴婢……”
“妹妹平日里不是好往夫君面前凑吗?夫君在你身上的注意力也越来越多了,你当姐姐不知道?”
“奴婢、奴婢遵的都是公主的指排,奴婢哪敢有非分之想,何况奴婢、奴婢也有……”
“有什么,快说。”
“这、这……”
“拿来吧你!”
“公主……”
“你人都是我的,还有啥我不能知道的,……哦呵,这梦里转身是谁,你俩怪热络的嘛?”
“是,是……”
“快说!”
“是大孬。”
“大孬是谁?”
“是天下风总管、也即人称风儿的、的大公子。”
“呵,听说过,你们怎么认识的?”
“前阵子我去看凡间父母,在家乡万岁山……”
“好了,好了,姐姐对这些杂七杂八的不感兴趣,姐姐平日里尽可能地给妹妹和咱夫君创造独处的机会,妹妹知道姐姐的良苦用心吗?”
“咱夫君?啊、不,奴婢不敢。”
“不敢?为什么不敢!今儿姐姐就给你交底了,别看男人心里这呀那的,但身体诚实的很,咱只要把他那儿打发舒服了,他那儿就是想飞、想到别处找窝也有心无力了,下来妹妹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我、我……”
“唉,起来,妹妹,姐姐知道难为你了,但现在姐姐的心都在这三个孩子身上,那方面的心思便淡了,要不轮的着妹妹?”
“可……”
“还不愿意?姐姐直说了吧,现在把咱夫君拴在这家里、以防他想七想八的就靠妹妹了,妹妹的那什么大孬自己处理,姐姐就不操那份心了,行吗?”
“哦……”
“妹妹不知腊梅受的罪吗?”
“我、我听公主……噢,不、妹妹照姐姐的意思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