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边关战争连连退败。”
“加急军报,平关惨败,大将军失踪。”
“报,将军仍未找到,边关粮草叫急。”
一封又一封军报,摊在桌面上。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这已经是大将军失踪的第3天了。
从窗口漏下来的阳光一点一点倾斜,直至消失都没有人敢多说一句。
屋内只有沙沙的翻书声证明着还有人在忙碌。
“加急军报,大将军找到了……”
外面士兵的声音打破了这结冰般的死寂。
里面的人仿佛抓住了最后一丝还没有西沉的阳光。波动了深海无波的水面。
“大将军现在是否安好?”
“大将军并无大恙,但是已经投降,还带着我们的边关作战图投诚于鲜卑。”前来汇报的人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听不见。
太阳终究是带着他的最后一丝温暖沉到了地平线以下。
“属实?”无悲无喜,就仿佛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上有副将军,总指挥的军印,应当属实。”来人颤颤巍巍将加急的军报呈上来,随机退下等待雷霆。
“你们退下吧,问一下边关的粮草还够支持多久?大将军一事,明日上朝再说吧。”
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士兵打颤的腿,突然恢复正常。两步并作一步地退出了书房。
“皇上,今天的饭菜就给您摆在这里了,奴才先行告退。”灯光依次点上给了,这个类似牢笼的房间一点生机。
哗啦啦,卷轴伴随着心中无限的不解与愤怒被挥扫在地。
“阿青,这次出征我必替你拿下边关,进来你身子不好,就被御驾亲征了。我替你前阵浴血杀敌,你在后方保子民幸福就好。”出征之前,他的话还历历在目,可现在这些誓言却化作一根根钢针伴随着投诚的事实,扎进无人知晓的角落。
“大将军无恙就好”轻声的呢喃飘荡在房间。
第二日上朝,无人敢提起边关战事,大将军与当今圣上的关系,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通俗来讲,大将军就是当年给圣上擦屁股的人。基本上是当年还是太子的圣上惹祸大将军跟在后面赔礼道歉。
大家都心知肚明,大将军已经投诚的事实,可是无人敢问。
“边关,左将军带粮草前去支援吧,尽量把我们的战士都带回来,求和之事容后再议。”
一时寂静,等待着陛下的后文,但是没有任何关于大将军的诏令。
“臣领旨。”
“大将军,既然已经投诚,再见面就不必手下留情了”
尽管派左将军加强兵马,可是带着我方军事军事规划图的大将军带领着鲜卑人一族,攻破我方边关。
势如破竹。
直到连皇上也看不下去了,御驾亲征,讨伐叛国贼。
鲜卑一族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战争胜利中,逐渐放松了对大将军的看管,把他也看作了自己人。
据说那一战,鲜卑一族的粮草失火,烧了整整两天一夜。大将军一人挑千骑,直取鲜卑统领首级。
后来又听说,春风吹到玉门关,鲜卑大败。
元气大伤,一击便溃。
后来流传大将军最后拼死逃出来的时候,与皇上兵马碰面会合。
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就是,陛下你看春风吹到了玉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