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我发现我老公背叛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工作为重的沈岸,居然背着我搞起小三!
发现他背叛的蛛丝马迹,还要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我在家洗衣服,但却在他衬衫的领口发现了口红印。
我已经好几年不化妆了,根本不用口红,所以印记一定是外面的女人留下的。
联想到丈夫和狐狸精床笫之欢的画面,我就气得浑身发抖。
而沈岸对我,这半年来都不曾碰过一下。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但是对彼此的第一眼印象还不错,后来相处之后,觉得适合对方。
于是,半年不到我们就领证了。
一年后有了小孩,到如今婚姻已有五年。
沈岸是做烟草生意的,而我是名校计算机专业毕业。
但为了更好的照顾家庭,我放弃了大公司白领的职业,辞去工作甘愿成为家庭主妇,相夫教子。
一转眼,孩子今年已经四岁。
沈岸生意越来越好,去年签了一个大单,让我们的家庭基本实现财务自由,但也是从那时候起,他更不爱回家了。
从前是忙碌工作,现在……
他接触的圈子越来越广,也越来越复杂,我融不进去,彼此共同语言自然就少了。
……
晚上,十一点半,我好不容易把儿子哄睡,才等到沈岸回来。
他连续三天没有回家了。
只见他回来就收拾行李,我堵在衣柜门口问他:“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
“今天回来住一晚,明早飞外地。”
沈岸闷着头,把衣服一件件从衣柜里拿出来,然后丢进行李箱。
“这是你的家,不是旅店,”我拉扯着沈岸的胳膊,“你今晚好好睡一觉,明早再收拾不行吗?”
沈岸见我态度很强硬,不想纠结这种小事,而后把衣服随意一丢,回到床上躺下。
我也躺下了,和他背靠背。
“上一周你都忙什么?给你打电话都不接。”
“开会。”
“连着七天都在开会?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他声音非常平静:“下了班又去参加同学会。”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我尽可能心平气和的问他。
他不回答。
“老公,你们都聊什么?里面有我认识的人吗?”
他翻了个身,“没有你认识的人。”
不用转过去,我都能猜到此刻他那嫌弃的神色——
“我们说的那些你也不懂。”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突然就把灯关了。
“睡觉吧。”
五年了……我的婚姻,没有激情,更没有爱情,宛如一潭死水。
现在,就连曾经积累的那点好感,也被鸡零狗碎全部磨平。
我宁愿他是骗我搪塞我,可今晚的态度,显然是出事了。
我决定再试试他。
我转过身,把手伸进沈岸的睡衣里,企图亲吻他。
可手刚摸到他的胸膛,他就像触电了一样,把我的手甩开。
“你干什么。”他冷冰冰的说。
我像小狗一样在他的后背来回蹭,“老公,你还爱我吗?”
他转过来,这次郑重其事的把我手推开,“睡觉吧,我累了。”
我不耐烦,再次腻在他怀里。
“你还爱不爱我?”
他又把我推开,几次三番之后,他终于失去耐心,一使劲儿,就把我推下了床。
我仰面摔倒在地,痛的惨叫一声。
听到声音,沈岸吓了一跳,忙打开卧室的灯。
几秒后,他看我伤势无碍,下了床就要走,声音非常冷淡:“你自己睡吧,我回侧卧。”
“沈岸!”我气急败坏的大叫,心中的那句话终于脱口而出——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沈岸脚步一顿。
而后,卧室里陷入漫长的沉默。
而这样的沉默,等于承认一切。
刹那,我心痛如刀绞……
今早我把孩子送到幼儿园后,去了沈岸的公司。
一进公司,就看见陈浩从对面走过来。
陈浩和沈岸是多年好兄弟,也是这家烟草公司的副总经理。
“哎呦,嫂子来怎么不提前告诉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陈浩目光向总经理办公室一撇,笑眯眯道:“找沈岸?他出差了。”
“我知道他出差了,今天就是来公司看看,”我冲陈浩莞尔一笑,“你不用紧张。”
沈岸的公司规模又扩大了,记得两年前,公司还跟别家合租一个场地。
而现在,整个六楼都是他的。
放眼望去,业务部大部分都是女职员。
正值夏天,这些女职员身上的衣服是越来越少,一眼瞟过去,全是大长腿。
怪不得沈岸总是加班,不回家。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沈岸出轨的对象,是不是公司的人。
陈浩似乎感觉到我眼神里的冷意,笑嘻嘻的跟我打马虎。
“嫂子,要不去休息室坐一下?我让助理给你冲杯最好的蓝山咖啡!”
我摆手示意他不用客气,目光却被另一个女人吸引——
只见一个年轻的女人从沈岸办公室走出来。
后背乌黑的长直发,随着身体本能的律动,就像水草似的轻盈摇曳。
“这姑娘是谁?”
“她叫方纯,二十三岁,新来的实习生。”陈浩脸上堆着笑,目光却仔细谨慎观察我的反应。
“人如其名,气质清新脱俗,脸蛋真娇嫩。”
我很客观的评价完,但心里却忍不住发酸。
年轻就是好啊!
我忽然有些痛恨自己,今天穿件碎花裙子就来了,这让我看起来像是个市侩大妈。
我拉了拉裙子的下摆,让自己看起来尽量体面一些。
陈浩见我夸她,顺势放开了说。
“这方纯,不仅长得清纯,还聪明懂事,有眼力劲儿,心思特别细腻。”
“就说沈岸喝拿铁吧,必须放糖,她就在自己的抽屉里放了三盒糖备着,有一回助理忘记给拿铁加糖,沈岸发了好大的火,还是她出手相助,后来沈岸就提拔她当助理了。”
这话我听出来了,方纯就是负责给沈岸端茶倒水的。
“我还是第一次来新公司,去他办公室看看。”
话落,我朝沈岸办公室走去,但刚到门口,就被折返回来的方纯拦住——
“这位女士,沈总不在,你不能进去!”
“你刚才不是从里面出来吗?”
我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只见方纯抵在门上,堵得严严实实。
“这是沈总私人的办公室,除了我,谁都不能乱闯。”
除了她……
不知道是谁给她的优越感?
更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让她以一副主人自居的嘴脸来面对我。
我忽然笑了。
“私人?能有多私人?私人到连我这个正牌太太都不能进去吗?”
我话音刚落,方纯目瞪口呆。
许是我此刻的脸色也不太好看,陈浩看到,立刻走了过来,问方纯怎么回事。
不等方纯说话,陈浩就劈头盖脸给她一顿说。
“你怎么回事?这是沈总的妻子,她愿意去哪就去哪,轮得到你瞎管?”
陈浩说完这话,转头就对我讨好笑道:“小姑娘刚来公司没多久,嫂子别跟她一般见识。”
陈浩此刻这般,还不是因为有我在?
平时肯定没有这么说过方纯。
小姑娘被众星捧月惯了,肯定受不了当面被人批评。
“不怪她,我从没来过新公司,不认识我很正常。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沈岸的妻子,邓容音。”
“沈太太你好。”
方纯向我示意握手,想挤出一个微笑,但笑得很难看,“我叫方纯。”
我大大方方跟她握手,她的手特别凉,不知道是受了惊吓还是过于紧张。
“刚听陈总夸你,说你业务能力很棒。”
我妈曾经说过,不管心里怎么汹涌澎湃,脸上总是要面带微笑,这样别人才不会小觑你。
这招果然有效,我在方纯的眼里,看到一丝畏惧的神色。
“现在一个月工资多少?”
方纯的声音低了下去,“三千。”
“三千就把沈岸照顾得面面俱到,真能干。”我随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方小姐可以独当一面了。”
此刻,方纯笑得比哭还难看。
“沈太太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小助理。刚才的事,很抱歉。”
说完,她脚底跟抹油似的,从我身旁溜走了……
说完,她脚底跟抹油似的,从我身旁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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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我等到凌晨两点,菜全冷了,沈岸还是没回来。
我真受够了等待的滋味!
第二天,我决定带着孩子回娘家。
去之前我特意托朋友买了治疗咳嗽的特效药,希望母亲的肺病能尽快好起来。
父亲早逝,是母亲独自把我拉扯大,结婚前,母亲是我生命的全部。
现在她岁数大了,身体不好,一进家门,我就听到她咳嗽不止的声音。
她见我带着孩子回来,喜出望外。
和往常一样,我和母亲一起做饭,她心情好,逗得孩子咯咯直笑。
孩子和母亲开心,我就开心。
合家团聚,其乐融融,多美好啊。
如果沈岸没出轨,最起码还能维持表面的和谐,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席间,母亲跟我闲话家常,我常常走神,接不上她的话,有几次母亲欲言又止,我看了看孩子,马上转移新的话题。
知女莫如母。
不管我多能掩饰,却也逃不过我妈的火眼金睛。
“你心情不好?”
吃完饭,母亲特意跑到厨房,小声问我。
我撇了一眼房门,她马上领会我的意思,又说:“放心吧,孩子在卧室,听不到我们说话。”
水龙头哗哗流水,我盯着水流,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沈岸……出轨了。”
“啪啦!”
母亲失手打碎了手中的碗,震惊不已。
“沈岸出轨?!”母亲的音调顿时高了一个度,“真的?你可别误会了!”
“我亲口问他,他没否认。”
我蹲下身,捡起那些碎片。
母亲豁然转身,奋力拉开抽屉。
我还以为她要找刀去杀了沈岸,从没见她那么生气过,登时吓我一跳。
可她最后递给了我一个胶带——
我无奈,把碎片用胶带包好,然后扔到垃圾桶里,效仿妈妈,目的是免清洁工捡到时,玻璃割破手。
“妈,不管多生气,你骨子里还是那么善良。”
“但是善良的人,也不能任人随意欺负。”
母亲面露忧色,一下急得咳嗽起来。
我十分心疼,轻抚她后背。
“他出轨的女人是谁?”
“应该是他公司的女职员。”
“不是人!太不是人了!他这么做对得起你吗?”
我沉默,最后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我觉得沈岸不是恶毒,他是冷血。
世上出轨的男人成千上万,费尽心思瞒着老婆偷腥的,多少还在乎那段婚姻,可沈岸呢?
他连伪装都懒得,连欺骗都吝啬。
思前想后,我终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妈,我想和沈岸离婚。”
母亲被我冷静的样子吓了一跳,她了解我的性格,不说则已,说到做到。
“我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老了要靠人照顾,你在家又没工作……一切花销都靠沈岸支撑,要是真离了婚,你怎么活?”
我苦笑说:“但我这半年来,过得十分煎熬,还不如解脱。”
母亲苦口婆心道:“哎呦,你说的轻巧!女人一旦结婚生了孩子,你就算再美若天仙也永远不敌二十岁的小姑娘,男人只要有钱想怎么都行,可女人呢?你离了婚,还带着个孩子,谁敢要你啊?”
“男人有了钱就爱搞那些花花肠子,那是全世界男人的通病,你治得过来吗?而且皮皮又这么小,为了孩子,为了以后,忍忍吧,你跟沈岸说说,他就不会有下次了。”
下次?
我只觉好笑。
“女人为什么不能离婚?离了婚,我出去找工作,养活你,养活孩子还不行?”
“太不现实了!”
母亲重重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
现实,什么是现实?女人一味隐忍就是对的吗?
我只知道,再将就下去,我会憋死,我会发疯!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剧烈的声响传来,是什么东西打翻了,我们的对话被迫中止,接着我听到客厅里传来孩子的哭闹声——
“呜呜呜!”
我一惊,忙跑去客厅。
只见快壶被打翻了,滚烫的沸水洒了孩子一身,白嫩的小胳膊被烫成紫红色。
我恍然惊醒,连忙抱起孩子,立刻送去医院。
一路上,孩子哭声撕心裂肺,我和母亲早已方寸大乱,焦头烂额的把一切手续办完。
好不容易忙活到晚上,孩子不再哭闹,从急救室里出来,我才喘口气。
我想我必须给沈岸打个电话,告诉他孩子被烫伤了,让他尽快回来。
电话响了两声,对方接起。
“沈……”
那个“岸”字还没发出来,我就噎了声。
“你找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
我很确定,这个声音,不是公司那个女职员……
“你让沈岸接电话。”
我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可手却不自觉的发抖。
对方缠风卷柳,“不行哦,他在洗澡,你是他老婆吧?”
还没等我开口对方先跟我摊牌——
“我叫白晶晶,是沈岸的高中同学,也是他的前女友。”
我从来不知道沈岸有前女友,瞬间我红了眼。
强忍着内心如同撕碎的痛苦,我再次表明让沈岸接电话。
对方只是冷笑。
“何必呢,不如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自己来找他吧。”
说完,那女人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那发来的短信,终于彻底明白,沈岸根本就没有出差,而和别的女人在郊外的酒店快活。
我整个人如同当头一棒,完全傻了,好像失去知觉般,连哭都不会。
“容音,你可千万要看开点,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
听到声音,我转头看见了母亲。
她不知何时站在我背后,外面风大,我担心她感冒了。
我揉了揉眼睛,把眼泪咽回肚子里,哑着嗓子说,“没事,回病房吧。”
“听妈一句劝,夫妻就那么回事,你可千万不要钻牛角尖,我是担心你……”
母亲一边劝我,一边抹眼泪,后来说不下去了,就一直咳嗽,甚至咳出了血。
“妈,你要不要紧?你怎么咳血了!”
她冲我摆手,示意没事。
“老毛病,不用在意。”
我还是很担心,想着先把我妈送回家让她休息,但是她不让,执意留在这里,还好病房有张空床,我让她先休息了。
下午医生来了,说孩子手臂烫伤很严重,皮肤发生溃烂,要入院观察。
我办了手续,又跟幼儿园请好假,忙得不可开交。
孩子其实很乖,打针再疼都忍着,他从小就这么懂事。
同病房都是烧烫伤的人,上药的时候其他病友大人都疼得乱叫,皮皮却一声不吭。
看见孩子那漆黑的大眼睛里,泪光闪闪,我的心就像被撕碎般,疼得发颤。
……
第二天,我带母亲去检查咳嗽,结果报告显示——
是肺癌晚期。
这一刻,我哭都哭不出来,失魂落魄的,失足从台阶摔了下去。
整个人直接从二楼的缓台摔到一楼的水泥地面,手机屏都摔碎了。
路过的护士吓了一大跳,连忙把我扶起来,问我疼不疼,要不要去看看,那一瞬间,我忽然放声哭了。
我哭不是因为我疼,而是觉得自己非常没用。
母亲患病那么久,我为什么没早点带她去看看?
她一个人难受到咳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我又在忙些什么?
还有孩子……如果不是我一时疏忽,他就不会烫伤,万一留疤怎么办?
而沈岸肆无忌惮的在外面鬼混,肆意践踏我的自尊。
这么多年,无论作为妻子,母亲还是为人子女,我没有一样合格,没有一件称职。
母亲总告诉我,结婚要找踏实懂得上进的男人,感情那东西虚无缥缈。
婚后这些年,沈岸无论对事业还是家庭,都一度让我以为找到了信赖一生的伴侣。
可自从他出轨以来,各种矛盾接踵而至,巅峰了我对婚姻原有的看法。
为了让我自己彻底死心,我按照短信上的地址,找到了那个酒店。
站在马路对面,我想了很久,甚至预想了很多羞辱沈岸的画面,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厉害。
但是理智还是战胜了愤怒,就在我犹豫不决时,我看到了沈岸跟那个女人。
沈岸外在条件不错,是斯文的那一款,有他在的场合注定惹人注目。
当然,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也很漂亮。
远远的看,身材就比我强一百倍。
沈岸应该是看见了我的短信,他眉头紧锁,盯着手机,拿了车钥匙准备要走,但那个女人搂着他的胳膊不让。
我在对面看见,只见那女人踮起脚尖,把手搭在沈岸的脖子上,向他索吻。
沈岸犹豫不决,最后还是亲吻了她。
我上高中的时候看到一句话,说只有接吻你才能体会到什么叫“唇齿相依”。
那时候我常常幻想着和心爱的人唇齿相依会是怎么样的感觉。
但沈岸从结婚到现在,他敷衍的亲吻过我的脸,却从来没有亲吻过我的嘴唇。
一次都没有。
标题:婚姻无可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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