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清洁用品后，何莉莉快速回到茶水间，趁无人之际，用钥匙打开储物柜，迅速从一箱“心怡”冲剂里取了几小包，塞进口袋，然后锁好柜门，将钥匙放回了阿姨常坐的椅子垫子下。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回到会议室，她手心全是冷汗。第一次做这种“间谍”行为，恐惧和负罪感交织。但想到匿名信息，想到K公司可能隐藏的黑暗，她又坚定了信念。
体检结束后几天，何莉莉一直在思考如何找出体检中心的“异常”。她尝试在内部系统查询自己的深度体检报告，果然显示“权限不足”。
她想起了秦风。企业文化部有时会组织员工活动，与康悦中心有合作，或许他能接触到一些信息？
她约秦风在公司咖啡厅见面，旁敲侧击地提及体检，抱怨说感觉这次体检项目好多，有些都看不懂。
秦风搅动着咖啡，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康悦的VIP服务，可不是谁都享受得到的。尤其是那项‘神经应激评估’，据说是国外引进的最新技术，能精准评估员工的‘心理韧性’和‘忠诚度倾向’。”
“忠诚度倾向？”何莉莉心中巨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