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开始挑战,写一篇小说,目标10万字。
陌生的环境,嘈杂的呼喊声,破碎的瓦罐还有孩童的哭闹声,一下子灌入耳朵。仿佛前一秒混沌的大脑,被一下开了机似的,睁开眼睛火光晃得眼睛睁不开,在燃烧火苗炙烤下头发发出蛋白质的臭味。这是哪里,大概是梦里吧,每一个逃避现实的人都可以有这段台词,我调笑自己。下一秒,一个身影撞破了小屋的木墙,黑夜把她的影子拉得纤细而匀称,紧接着又有一个高大的影子和声音同时出现在了小屋里,不大的小屋瞬间感觉到了拥挤,继续跑啊,挺能跑的嘛!你可值10两银子,那人吐了口吐沫在手上,正准备抓起那女人的手拖离开这间即将完全燃烧起来的小破屋。火苗照亮了那人的脸,一张写满穷苦,风吹日晒皮肤黝黑泛黄约摸40几岁的脸,活脱脱古代流寇一个。豁,还有一个活口。我看到他的同时他也看到了我,提着手里的锄头就往我头上招呼,啪嗒一声,锄头擦着头皮拉出血口又磕破了木墙砸了个里外通透的大洞。洞外是熊熊烈火吞噬家园,洞里是夺命狂徒无法无天。跑不掉,唯一的生路在那人身后。房子外还有他的同伙,思考只是一瞬,鲜血在屋里高温的烘烤下粘稠温热从我的鼻翼划过。捡起破碎的瓦缸片,朝着那人扑了上去企图用体重化为冲击力将他打倒。似乎没有吃过几顿饱饭的身体虚浮了些,终究没有将那人推倒,瓦罐碎片确砸在了那人额头上像一个楔子钉入他的太阳穴,我知道我赢了可以苟得一时的偷生。那汉子倒下了,之前的女子在惊慌中回过神来,她刚想喊叫我赶忙上前两步用粘满血液泥土不知名液体的手堵住她的嘴巴,不想死别叫,外面还有其他流寇被发现我们都得死。房子还在燃烧出去是死,呆在这里也是死,我唯一的生路在哪里呢?环顾了一圈,水缸破碎的地方有一块木板,回想起来看到过的古代乡野叙述,老百姓会挖地窖用于储存粮食和蔬菜,紧急情况还可避险。待女子冷静下来,火光照得眼睛亮晶晶的,她冲我点点头算是知道我俩的处境,我松开了手,用脚将瓦罐碎片扫到一旁,开始搬动地上的木板,木板很沉和女子一起才将木板被挪到了一旁。一个黝黑的地洞露了出来,没有光的地洞确承载着两个人活下去的希望,借着火光看清地洞里有一个瓦罐和一些破旧衣物。屋外又响起流寇们由远及近说话的声音。我赶忙拉着那女人钻入地下又将木板弄回原位。回到了黑暗中,外面是火焚烧屋子的声音噼啪声,某一刻只听哗啦一声屋子被烧塔了,泥土木料木板掩盖起来。我知道安全了,此时再无人能发现地窖的入口,又轻声安慰了那女人一句后,疲倦袭来不知何时我竟枕着那些旧衣服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