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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11
原文】
爱问:“昨闻先生‘止至善’[插图]之教,已觉功夫有用力处。但与朱子‘格物’之训[插图],思之终不能合。”
先生曰:“格物是止至善之功。既知至善,即知格物矣。”
爱曰:“昨以先生之教推之格物之说,似亦见得大略。但朱子之训,其于《书》之‘精一’,《论语》之‘博约’[插图],《孟子》之‘尽心’‘知性’[插图],皆有所证据,以是未能释然。”
先生曰:“子夏笃信圣人,曾子反求诸己。笃信固亦是,然不如反求之切。今既不得于心,安可狃于旧闻,不求是当?就如朱子亦尊信程子,至其不得于心处,亦何尝苟从?‘精一’‘博约’‘尽心’本自与吾说吻合,但未之思耳。朱子格物之训,未免牵合附会,非其本旨。精是一之功,博是约之功。曰仁既明知行合一之说,此可一言而喻。‘尽心、知性、知天’是‘生知安行’事,‘存心、养性、事天’是‘学知利行’事,‘夭寿不贰,修身以俟’是‘困知勉行’事。[插图]朱子错训‘格物’,只为倒看了此意,以‘尽心’‘知性’为‘物格知至’[插图],要初学便去做‘生知安行’事,如何做得?”
爱问:“‘尽心’‘知性’,何以为‘生知安行’?”
先生曰:“性是心之体,天是性之原,尽心即是尽性。‘惟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知天地之化育’。[插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