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什么样的话来开篇才不显得单调?或许,无论怎样的开篇都是单调的。所以,所以呢,与我有什么关系吗,我只要能往下写就好了,单调与否又并非让我就能够评判,更多的是我是否能够表达,去逃过半句话就结束的命运。
我写了一句诗,前半句是“白发在说话”,后半句呢,我还没写,你问,然后,然后呢,我也只能哑口无言。我早就明白,前半句和后半句紧密联系着,通过前半句能够联想出后半句,这让我想到了欲言又止。半句话的意义就在于他人补充了剩下半句发现了默契,而要是补充不出来沉默以对又是一个黑色幽默的起始,总归不会太尴尬。剩下的那半句,我明白,但我不说;你不明白,但你不问,其实前半句才是我最想说的话,后半句不过是添头,怎么会分不清轻重。
我没有服下致命的毒药,没有危在旦夕,我的嘴巴还能说话,我还不是哑巴,可是,可是呢,我特别想做一个哑巴,那样我就不会逼自己说话,不会怕自己忘了怎么说话。这样的理由好荒诞,荒诞就荒诞吧,我何尝不是一个无厘头。我问谁,谁都是大大的疑问,但其实,我不问也可以。因为如果我问了,别人就要回答,要是答案不满意,我不可能忍住不追问,如此循环,最后麻烦的还是自己。现在再看,问又能承载几分意义呢?
人不是长久的动物,长生估计没有几人过于喜欢,最多一句“好死不如赖活着”,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命运和时间去抉择。我感到深深地无力,这一切的源头来自于热情、新鲜感消逝殆尽后的陌生和冷漠。我爱这个世界吗,说爱也不爱,那么结果,结果呢,你选择了什么呢,你不可能什么都不选择,做了选择就要面对结果,结果就在那里,我只是不想去看。这是逃避吗,不,这是自我救赎。
所以,所以呢,我表达了什么和开篇有什么关系呢,而我已经在写结尾了。我写了什么,没写什么,我都很清楚。但我选择七秒忘记这些,做一条鱼, 闷在水里慢慢呼吸。谁要找到我的身影只能去问水,可是,水呢,水并不会说话,咕噜咕噜让你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