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宝和靖哥哥都知道姥姥爱打牌,周五接辛苦工作一周的咩宝回来,周六的任务就安排好了——陪老妈打牌。
周六下午,两娃正准备摆开阵势,弟弟带着侄女来了。两娃一看援军到了,悄悄撤退,该忙忙去。只有弟弟做饭的时候,两娃才轮换一下。
吃过晚饭,弟弟和侄女还陪老妈打了一会牌,然后再回家。
这空隙,老妈去洗澡。
等老妈出来,两娃问:“姥姥还想打吗?”
姥姥精神抖擞:“没问题。”
咩宝兴奋了:“打通宵!”
老妈毫不示弱:“我怎么着都行,反正我也睡不着。”
我笑看着这一老一小隔空叫板,默默把牌洗好,等她们上桌。
今天跟靖哥哥回忆起这晚的牌局,靖哥哥评价:“牌姥姥”,名副其实。
可不是嘛。我们三个轮流去洗澡,只有老妈一直在"战斗"。打到凌晨一点半,两娃终于败下阵来——哈欠连天,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老妈意犹未尽,眼睛还亮着。
老妈打牌是有历史记录的。天晴的日子,上午下午都准时去公园"上班",老爸说老妈打牌跟上班一样准时。哪天家里有事耽误了点时间,她能小跑着去追老姐妹一起打牌。
我家附近公园设有一桌四椅,我路过的时候会想:如果老妈在这里打牌,一定很舒服吧。
但老妈不是这么想的。
这周晨起陪老妈去家门口的公园溜达,看到长条桌椅,老妈眼睛亮了,说:“在这里打牌多好!”
路过一处S弯的石凳子,老妈比划着:“这里也行!”
四个人能分开坐的地方,在老妈眼里,都是牌桌。
她不需要等到"很舒服"的时候,她已经在享受了。
老妈在这里的时候,弟弟隔天来一趟,帮忙做饭,主要任务还是陪老妈打牌。老妈对打牌一往情深,我们愿意成全。私底下跟自己说:这有助于老妈的身心健康。
但说实话,每次陪着打下来,笑得最大声的是自己。
所以,到底是谁成全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