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与刺

“我吻过她的指尖。”

彼得潘狠狠灌了一口酒,猩红的半透明液体顺着他的肋骨流下去,一滴也没掉出来,他还没醉。

“可她甚至没来我的葬礼。”

西德看向舞池:“我不觉得死去十四年她还会记得你。”

“我恨她。”

我看着彼得潘空洞的眼眶里满溢的孤独,头骨禁锢着的灵魂写着残暴的时光与腐朽同谋,为了爱与时间争持。

承认吧,你开始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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