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正处于长沙到重庆的k502的车上,原本以为漫长的年假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过去了,毫无预兆的,我又孤身一人奔向重庆。
我不知道还要这样来来回回多少次,我只知道一些应该和人一起去的地方、一起做的事我都是一个人做完了。
在一个月以前,我有一个朋友去重庆找过我,好吧,其实他是去找他选在武汉的恋人的,他是河北的,不远千里去看他恋人,结果看到的却是一个出轨的结果。
武汉的阳光曾经照耀在他这张河北的脸上。
但此刻,武汉的风吹在他这张河北的脸上,我想肯定比他在任何地方都感觉冷。
既然最初的目的已然破灭,来都来了,所以他来到了重庆。
他与我抱怨,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其实我是没法接话的,毕竟,我也是贵族。
我也不太清楚爱情是什么。 但我甘心吃上狗粮。
《你的名字》里,三叶坐了五个小时的车去见和她交换身体的人。
《怦然心动》里,布莱斯搬家,朱莉第一眼看见他,就喜欢上了他。
《黄金时代》里,王二冲着陈清扬耍流氓,陈清扬却爱上王二。
《挪威的森林》里,绿子对渡边说:“下次手淫的时候一定要想着我哦,拜托啦渡边君。”
除了温暖,我更多的是祝福。
我也曾在年少之时无比想过一生只吻一个姑娘,时过境迁,或许我现在仅仅只是需要重庆斑驳的阳光便能保我一天开心。
所以我跟朋友说,你自己早就有了你自己的答案,你所有东西都清楚。
在《撒哈拉的故事》中有这样一段。
荷西问三毛:你想嫁个什么样的人?
三毛说:看得顺眼,千万富翁也嫁。看得不顺眼,亿万富翁也嫁。
荷西说到:那你就是想嫁个有钱的。
三毛看了一眼荷西,也有例外的时候。
"那要是嫁给我呢?" 三毛叹了口气说,你的话只要够吃饭的就行了。
那你吃得多吗?
不多不多,以后还可以少吃一点。
于是我陪他喝酒,我越喝越头痛,他越喝越迷糊。
嘲讽深情的人,只不过是没有醉过而已。
我思虑良久,结果是:我爱你。
你在餐厅里识到一个服务员,与之眉来眼去,直到你离开餐厅。
你与发小日日同喝同睡,可你远离以后并不是非她不可。
一见钟情是爱,日久生情也是爱。
这大街上那么多人来来去去,或面无表情,或欢声笑语;或许有的人爱别人,或许有的人只爱自己,又或许有的人刚刚失恋。
如果你失恋了,就打三个电话吧。
第一个发给你第一个想到的人,朋友、亲人,管他是谁,想到了就打吧。
第二个打给一个你认为比你更惨的人吧,至少你会好受一点。
第三就在后台给我留言吧,时间是治愈失恋的第二良药,第一是我。
最后朋友问我。
如果你对象出轨了。 那就分手,你并不卑微。
如果你爱上一个人但他不爱你怎么办?
要是我,那便日日问候,天天找她。 直到她同意为止。
反正我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