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拈起这诗题便悔了,
悔得像推开门遇见月;
月在中庭,你在月下,
石阶上铺满梨花雪。
遇见你,我未及躲避,
便让影子叠进你影里;
从此我的影便重了,
走到哪,都多着一层你。
这诗题我怎敢落墨?
落墨便成檐角的蛛丝;
风来也断,雨来也断,
偏偏断时黏着相思。
我若是写你在春暮,
春暮便停在那日不流;
巷口的叫卖声哑了,
丁香兀自白了少年头。
遇见你,太轻又太重,
轻得像那年的落花,
落到肩上没有分量,
压在心头却重过年华。
我拈起这诗题便悔了,
悔得像推开门遇见月;
月在中庭,你在月下,
石阶上铺满梨花雪。
遇见你,我未及躲避,
便让影子叠进你影里;
从此我的影便重了,
走到哪,都多着一层你。
这诗题我怎敢落墨?
落墨便成檐角的蛛丝;
风来也断,雨来也断,
偏偏断时黏着相思。
我若是写你在春暮,
春暮便停在那日不流;
巷口的叫卖声哑了,
丁香兀自白了少年头。
遇见你,太轻又太重,
轻得像那年的落花,
落到肩上没有分量,
压在心头却重过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