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五点半忙活到快八点了,我们三人没喝一口水,没进一粒米。
我把带去的鲜奶给老四打开一盒,他喝了一盒奶,又喝了一瓶矿泉水,一晚上呕吐又出汗的,体内一定缺少水分了。
老姜喝了两盒奶,喝了一瓶水,没吃点心。
我吃了一块点心,喝了一瓶水,早饭就算是这样打发了。
早上我俩穿的都厚,病房里面还热,我让老姜回家换薄款衣服,我在医院看护老四。
快九点了,我给女儿发微信,告诉她我们不能去吃饭了,她四叔住院了。但她迟迟不回复我,我又给亲家母打电话,告诉她别做太多的菜,我们不能去了,老四早上住院了。
亲家母很惊讶,问到:四哥平时身体好好的,怎么就有病了呢?
我和她解释老四得病的原因,又告诉她,已经脱离危险了。亲家母一个劲地叮嘱我:姐呀!你和我大哥千万别着急上火,你们身体也不好。特别是我大哥,更不能着急啊!四嫂知道了吗?
我告诉她,老四媳妇儿知道了,已经买了飞机票,晚上到齐齐哈尔,半夜能赶回来。
亲家母放下电话,女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原来她的手机在楼上充电,她在楼下穿牛肉串呢!听说她四叔住院了,又赶紧问了一下情况,需不需要她们来陪护?
我告诉她:我和你爸就行了,你四叔自己也能走。
上午,老四输液五瓶药,一直输液到十二点多。中午他吃了一碗小米粥,一个包子,我和老姜吃的手拉面。
吃完午饭,我回家躺了一个多小时,我的老腰跟断了一样的疼。这个时候也才想起来,早上着急都没洗把脸,就这样“蓬头垢面”在医院待了一上午。
下午快三点了,我又买的沃柑、香蕉,还有一提溜矿泉水。一瓶矿泉水550毫升,12瓶,就是13斤多,加上水果,十七八斤的东西,我一个人拿着,走长廊,歇了两次,才到电梯口。

进了电梯,有一位男士,我问他去几楼?他说也去五楼。
到了五楼,他主动帮我提着矿泉水,老四住的监护室就在楼梯口对面,走几步就到了,那我也谢了人家。
等我到病房,老姜已经租了陪护床放在走廊,他在床上躺着看手机,老四在睡觉。
三点多,女儿又打电话说,晚上给我们送饭,家里还有不少猪蹄和猪肘子肉,但被她爸拒绝了。
女儿她俩只好带了一些水果来看望她四叔。她俩要留下来晚上陪护她四叔,让我和她爸回家。
我和她爸没同意,把她俩撵了回去。
后来,老四的儿子又和我视频,他以为他爸还在昏迷。我让他放心,并且让老四和儿子打招呼,老四告诉儿子:别来回折腾了,我现在没事儿了。
下午还有三瓶药,快四点的时候开始输液,我看护,老姜又回家换厚衣服,怕晚上冷。
老四还说不好意思了,他这一发病,让我们都没有好好过个二月二。
我说:跟前没别人,我和你三哥不管你,谁管你?你别想那么多了,安心养病吧!你三哥不让你去干活,你不听。这回,老天爷都让你休息了!
傍晚,一个高间病房腾出来了,老姜征求老四媳妇儿的意见,她说不差这点钱,就住高间。
老姜就让老四住了进去,一晚上床费160元,每晚比监护室贵100元,普通病房一晚是30元。
我俩把老四挪到高间,老姜买饭回来,我也就回家了。

我到家才吃完饭,老姜就打来电话,问老四的身份证是不是在我包里?我告诉他:我给你了,我只留了押金收据。
他下午回家换了衣服,我就掏他放在家里的衣服兜,里里外外四个兜里,都没有。
他又让我摸裤子兜,还是没有。
过了一会儿,又打来电话,让我翻他衬衣上面的小兜,还好,还好,身份证在这个兜呢!
这一天天的,真是愁S我了。
九点钟了,小霞打电话过来,说她们去机场接她四舅妈了,到家得半夜。不让我等她们,如果她三舅不从医院回来,她就去她四舅家住。
不管她们能不能来住,我都把北卧室收拾利索了。
(未完待续)
(写于2025年3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