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同学聊天,聊起来近期公众号上的几篇文章,她提出了看法和建议。
窗外夜阑珊,窗台上一排蝴蝶兰,叶片墨绿,花色妍妍。
轻呷一口刚泡的藤茶,苦味瞬间溢满口腔,小口咽下,温柔的甘甜如海浪般回扑回来,满口醇香,真是一种奇妙美好的感觉。
如果她不提出意见,我感觉很模糊,内心深处还有一种莫名的喜悦。经她一说,我冷静下来,她说的问题也变得清晰了。
总结一下我近期问题:
一、行文粗糙,急于求成,文章需要深度构思、打磨、修改。
二、追求数量,多不代表好。
三、受所谓的流行因素影响,乱了节奏。
四、讨好型人格充斥在字里行间,八股腔浓重。
突然想起堂吉诃德。
此刻,我真像他,活脱脱一现代女版堂吉诃德。
妄想以蹩脚的文字作一蹩脚的长枪,对着古老的风车等乱舞狂飙。
我拿什么拯救我自己?
堂吉诃德的天真,能否拯救我的天真?
该死的浪漫骑士精神。
但是,写作这件事,对别人可能无意义,但对我是有意义的。
粗制滥造的写者为了拯救自己的无能。我就是,目前它是拯救我的唯一途径与手段。
幸好,今晚的外卖花蛤米线特好吃。
满咪忽而安静,忽而一跃而起飞到博古架上,然后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俩。憨豆安静地趴在脚边,轻轻地打着鼾。
我和凤儿对坐,面前一人一只大海碗,笑谈间,风卷残云,顷刻杯杯盘盘狼藉一片。
想起了《美食、祈祷和恋爱》,那部关于女性旅行、心灵疗愈,寻找自我的电影。
伊丽莎白·吉尔伯特是一位成功的作家,生活看似完美——事业有成、婚姻稳定。然而,她内心却感到空虚、焦虑,对婚姻失去热情,甚至在离婚后迅速陷入一段短暂却痛苦的恋情。
为了找回自我,她决定暂停一切,踏上了一场横跨意大利、印度和印度尼西亚的旅程。
朱莉娅·罗伯茨的精彩演绎,以及三个国家截然不同的风土人情和美食,成就了一场感官与心灵的浪漫旅行。
我的痛苦迷惘如她,但洒脱自洽、自我关怀不如她。
痛苦迷茫大概是人生常态。
悲观应是人生底色。
若我不悲观,怎能体现影片的温柔的善意。
那些洒脱温情是艺术作品企图对人类的治愈。
的确,美食短暂地治愈部分的我。
可我的那一部分呢?
我的无条理无定义无域界的精神世界呢?
唯有文字。
原谅我的形散且神散。
原谅我的不完美。
写,是一个人的战争。写,让我不断的感受自己的存在。
毛姆说,文学作品必须像一套漂亮的西装,让人心动到想买下。
我的终极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