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都说如果我是一个小说家那一定是很成功的,自身带着一捆讲不完的故事,顺了个便再携点挽起袖子就能写一篇文章的能力。
我觉得是这样的。除了枯燥刻板的任务驱动型作文,还没有什么文体我驾驭不了。
大概就是年轻时的一股天真的劲把我变成这样的吧。
有人爱听我和他的故事,有人不爱听。
爱与不爱又何妨,只要我愿意讲的,总有人愿意听。
所以大多数人道听途说,而对他的了解,大部分是从我这里得来的。
正如小说家一样,我想让你是什么样,读者眼里的你就是什么样。
只是好可惜我从来都不会说谎。大多数人所知的他,还算真实。
- 成全
“我对你付出的青春这么多年 换来了一句谢谢你的成全
成全了你的潇洒与冒险 成全了我的碧海蓝天”
故事不好开始,那就从结束的地方讲起吧。
人总有些时候会不明所以的难过,把一点点小的不愉快放大到极致,非要折腾个天崩地裂才善罢甘休,真是令人费解。
但我就是有这样一次经历,导致在喧闹嘈杂的教室里旁若无人的哭到不能自已。
没人安慰时往往哭一会儿也就算了,但往往这种时候有人站出来拍拍你的背温柔的问你怎么了,安慰你说没事没事…关键是那么多人围在你身边时,你发现你最希望的那个人不动声色地坐在你身后,就这么,看着你。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MD,这会儿你不出现,以后就永远别出现了。”
可是你骗谁呢?下一次他只需要招招手,你又会热情的像个小狗。
受够了卑微,谁知已渐渐磨为了习惯。都是自找的,都是活该。
有朋友忍无可忍的指着我对我说过:“你就是贱!”
但毕竟朋友,最后离开他时,她安慰我的方式也充满了快感——
“没关系,离开他吃亏的人又不是你,他毕竟没有给予过你什么。”
“反倒是他,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朋友。”
是啊,你说他傻不傻?
他把身边最关心他对他最好的那个人给搞丢了,怪谁?应该不会怪我。
我在最绝望的时候也曾眺望到了回到他身边去的那条路。只可惜在刚伸出左脚向前迈进那一刻,身后数十双手拉住我告诉我。
不必回去。
“如果我们只是好朋友,我想那应该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了。好可惜。”
“我以为我们是。原来你并不这么认为。”
我也多希望如此,可我也知道要跨越横亘在我眼前的‘喜欢’二字,成为纯粹的好朋友该有多难。如果有朝一日真的实现,我想无非两种可能——
要么是我多次求而不得的屈服换来一个勉勉强强的结果。
要么是我实在舍不得和你分开,而以友谊的方式将这段回忆延续到底。
毕竟我知道,人在一起,就是为了分开。
也许这也是一种我所理解的成全。
“她许你的海誓山盟蜜语甜言 我只有一句不后悔的成全
成全了你的今天与明天 成全了我的下个夏天”
- 说谎
“我没有说谎 我何必说谎
爱一个人 没爱到难道就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你所以为死心塌地爱了那么久的一个人,当被告知爱错了,除了心里狠狠的抽痛一下,或者两下,或者好几下。除此之外,的确不会怎么样。
只是让我不再喜欢你而已,又不是要了我的命。
虽然有悲观的时候会觉得这两者区别不大。
我不记得了,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听林宥嘉的歌上瘾的。
据说是只有失恋的人才会整天沉迷他的歌不能自拔。我大概是个典范。
我还记得对他提过:“听了两天林宥嘉的歌,听一首哭一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很冷漠的回了我几个字:“那你还听。”
好像我当时并没有在听吧,但怎么眼泪就开始往下掉呢?
“受虐狂吧。”他闻此不再说一句话。
我便有了一种全世界灰蒙蒙的感觉,所有人都在对我说谎。
唯独我执迷不悟的向谁讲着大实话?我不知道。
“反正爱情不就都这样”
说起是一年多将近两年的爱恋了,但始终都是我一个人抱着单箭头横冲直撞。
相比起来可以说他正眼都没怎么看过我,谈何喜欢?
即使这样,我也依旧在被‘判死刑’后怀着那0.01%的希望等一抹黑暗中的曙光。
只是我估计,若是真的有奇迹,等到的那一天我也不想要了。
人的感情就是很奇怪。心甘情愿了那么多年,最终却是打动了自己。
当然我也相信,能坦然的释怀说出这种话的人,多半是打动不了自己想打动的那个人才退一步来保护自己遮挡自己离开时的狼狈。
不说出来,永远是自己在说谎,对自己说谎。
“我没有说谎 是爱情说谎 它带你来 骗我说渴望的有可能有希望
我没有说谎 祝你做个幸福的新郎
我的心事请你全遗忘”
- 天真有邪
终于接近了尾声,主要是因为夜里实在驾驭不住太多的故事。
你睡了吗?大概已经沉入属于你的梦乡了吧。那里没有任何一点我的踪迹,挺好。
说到底,喜欢你,快两年了。
两年来如同梦魇,我逃也不是,守也不是。身陷囹圄,进退两难。
很大程度上的讲,你改变了我,不可逆转的。
才明白喜欢一个人是奋不顾身的勇敢和顺于一切的纵容。
才明白对于那些你割舍不下的人来说,他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会怪他,只有不顾一切的原谅。
才明白爱情又不像学习,又不是很努力了就一定有用。
才明白到结束时自己想要的,比起那些堂而皇之的“对不起”,你更期待一句“谢谢你”。
才明白一夜之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只因我们俩吵架也会谈心也好大多时间是在夜里。我对你的记忆,也多停留在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和板板机听筒中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中…也导致了每一个黑夜里,太容易就能想起你。
那个清晨五点让我拉开窗帘看星星的男孩子。
最终还是活在我的梦里。
“我已经 不能用单纯的语气再唱情歌 虽然表面上我还是完整 那个我
可是身体里有个什么已被刺破”
“你可知道对我做过什么最残忍 就是你狠狠把我一夜之间变成了大人”
奋不顾身的天真,瞬间化作一路走来的伤痕,我也会怀念我的笨。
我相信如果你有一个故事,并且这个故事有一个所属的人。
年少时所有的天真都可以被原谅,尽管受了伤。
等伤口愈合,放下了那一分厮守的固执。
大概到那时,才算真正的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