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打在墙壁上
照出骨头的形状
一辆车子躺在草坪里
蹬着自己的轱辘
断墨的中性笔
弄丢了自己的盖子
半截纸巾
一面鳞片苍白
一面粉末均匀
最恨,是笔尖
以托付之名
把墨,交于纸张
从此温柔,有了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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