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爬树的喵
第二场雪了,依旧薄。
傍晚的天气预报已重度雾霾,无风的北京,雾里故都,落上薄薄一层雪,白花花雾里乌涂的像是透过斑驳污浊的玻璃,看到了渐行渐远的老旧北平。
一下雪,朋友圈里各种晒北平。只是很喜欢北平俩字,就像南京的前身叫金陵,会不会跟人的曾用名一样,总有一个是心头好,或好听上口,也或者寓意了一段时光和历经,更或是因某人所起不知所以?
总之,喜欢什么,一定是喜欢什么里的那个或者那段自己。拗口,人的习惯性的喜欢,转不开磨不过去的皆是自己。能够抛开虚妄无我无他的都不在凡间,目之所及的匆匆入世忙忙出世,或碎银也或白金,匆匆碌碌充充实实一世人。好。凡人该有凡人的样子。
许是雾气凝驻,再有落雪辉映夜灯,此时窗外白茫茫,特像有时候人的心情,突然一下茫茫然如坠云里雾里,闪楞呆滞,枯坐一时。总感觉,自然界的自然现象就是内心景象的一种镜像幻化。

飞机耳支楞
哥说家里的肴今天买不到了,开张即被预定一空,龙口人民是多有钱,据说旁边鲜肉,一中年妇女出手就是一千元,这是要囤货,家里置备了多大号冰柜?
这个年竟然说不上好还是不好,好的是大家有钱囤食,不好的是疫情转了一整圈了,何时歇,歇歇,让我们该去哪去哪,想去哪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