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荷枯黄立满塘
绿色、黄色、红色的叶交错着、掩映着,扑簌簌地响。一层又一层密匝匝的叶子后面,有一池荷。面积不大,花早已凋零,只剩下褐黄色的叶和梗,冷清的独立于湖面,以枯萎的姿势对着游人苦笑。在古木墨绿色的阴影里,显得有些萧条。 叶子毫无气力地耷拉在茎上,显得有些残破,支撑它不落下的,是它那即已枯败,仍笔直伫立的茎,正是应了那句“中通外直,不蔓不枝”。要知道,那一片片莲叶盖满了池塘,亦是无法将它不倒的力量禁锢的。
究竟是什么,支撑了它的身姿?无从知晓,但是它那种与地心引力抗衡的力量,似是信仰,是一段只属于花草树木的,难以解读的故事。 苍茫大地啊,光阴里是否藏着些秘密?若有,这份美好便让我碰见了。心中溢满欢喜。
梧桐一叶便知秋
秋天的尾巴,编织着明快,在半空中飞舞着,酝酿着下一瞬间的惊喜与美好。梧桐树生得很高,泛了黄的叶子借着风的力量,抓着凹凸不平的枝丫,荡啊荡,扑哧一声地笑,撑不住了,跌入了大地母亲温暖的怀抱中。 地上铺满了落叶。一层接着一层,踩上去“咔嚓咔嚓”地响,那种声音一股脑儿地钻入耳朵里,让整个的神经末梢淹没在美好的感觉里。我忽然迷乱起来,心里简直不能承受这种兴奋。一片叶子落在掌心——又是一阵风过。托着叶子,没有鲜嫩与柔软,只是微微粗糙的感觉,已然失了水分,却似乎还能感受到生命在叶脉中微弱跳动的旋律。叶子是黄褐色的,弯曲的,巴掌般大小,像一条小船,航行在秋日的美好里头。每起一阵风,便能在落叶的雨中穿梭,听见踩上叶子脆生生的音色。
梧桐啊,你是否聘请了一位乐师?若是,这份美好被我享受了。心中意乱情迷。
(成芊诺)

兴许是刚下过雨吧,这里不同他处,幽静、深绿,全然没有秋天的金黄亦或是火红。路面是极滑的,是易摔的,墨绿得有一些发黑的路道,也恰好印证了前几日刚学的“苔痕一寸深”。小道不宽,一侧是白墙黑瓦,一侧是一排不知名的树,颇有些苏州的韵味呢!许是这些不知名,也无人驻足仰望。它们比红枫高大,却无红枫缤纷,有的是一丛独特的绿叶,许是还留恋着盛夏吧!我心里猜到。它们是笔直的,但却没有白杨的枝枝争上游,树枝也大都弯曲,迎合了这里的幽静,白墙是不高的,踮一踮脚还是碰得到顶的,白墙的中央,有些雕花小窗,窗外的秋意拼命涌入,无需多加装饰,这白墙黑瓦中便蕴含了无穷的美好。
(张子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