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澎城出差,在去谈业务的路上,碰到赵先生。我没认出他,但他叫住了我。许久不见,许多想念。但因时间紧促,我们只是简单地寒叙了几句,没有过多的交谈。临走时他给了我他的住址。交代我有空一定要去找他,叙叙旧。
昨天公务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时候也还早。意上心头,我决定去拜访一下这位老朋友,但没想到又遇到一位老朋友。
在路上我再次遇到子若,她穿着白色素裙子,很美。但我没认出她 ,若不是他喊了一声我,我可就走远了。“阿星,好久不见。”子若伸手同我握手,笑容在他的脸上绽开。
“你在这住吗,最近老看到你在澎城,我还怕不是你咯。”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大方。我告诉他我并不住在这,我只是出差,现在正准备去拜访一位老朋友。
“老朋友,我认识吗?”她有些期待。
“嗯,认识,不过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是不见的好。”我想了想,还是正面回答了她。
子若的笑容淡了些,“阿星还是阿星,从不说暗话。”
“哈,哈,”我轻笑,掩饰岁月带来的惋惜。
“毕业后,他过得好吗?”
好好啊,他一毕业就进了一所不错的大学,学成后就找到了一份工作,不折不扣的说,现在就是个中产阶级。“只不过还是一个人过着。”我补充了一句。
“好啊,数他过得不错,以后聚会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宰一下这小子。”子若开了一句玩笑话,岔开了话题。
又散散地聊了几句,大家实在没有什么话可说的,就在一个分岔口互相告了别。我原想告诉她他住哪的。子若摆摆手,“不用,我也是出差的,过一会我就要离开澎城了。”说完便匆匆走开。
她原与我同路的,现在却迈进另一条小巷,那条路我走错过,尽头是处死胡同,走不通的。我有些疑惑,但还是继续赶着我的路。
走到赵先生住的巷子里,找到他的房子。敲门,没动静,又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回应。我犹豫了一下,试着打开门,门没锁,我走进去,这里已经空了!
他不知何时搬走了,也不与我道一声,害得我走了好一通路。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房东来上锁,才得知,他两天前才搬走。
“住几年了,说走就走,房租都没到期,也不商量着退。”房东一边上锁一边叨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