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间隙打算在办公室小憩,眯着眯着想起母亲。各种片段涌入脑海,不停反问自己当初是不是不应该给她做这个那个治疗,让已经极度虚弱的她受更多的罪。总觉得安乐死应该放开。可是想想,就算真的可以,我又是否真的能看着她提前结束?逝者已矣,生者依然备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