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前面有两棵大树,公园对面就是黄继光纪念馆。中间有条小河,每年都川流不息。至于公园的名字为何是两棵树,我至现在都不是为何
虽是公园,里面却都是茶馆。但不是年轻人享受的地方。里面有些深幽,树木参差不齐的长着,看似杂乱无章,但待来到夏日,就会格外凉爽。大爷们早午喝着茶,树上的鸟在说话。更热的时候,蝉鸣笼罩着那一片,如果是一般人那是厌烦的,但我却称赞不已,甚至会去抓蝉。
我从小就在那里,离我的家不远。在那个信息匮乏的年代 大人们就会带着小孩去茶馆避暑或是找同伴嬉戏。而我的爷爷奶奶也不是例外,带我去了公园。我从未见识过麻将,于是当奶奶在打牌的时候,我便快活说到:
“我要……我要摸!”
可能是那天运气太好,居然让奶奶赢了。就连桌子上的那些人。也夸我有些运气。我有些得意起来,但那时还不明白什么是“和”,只知道他们会为了这个高兴或者生气罢了。但我也对这些不感兴趣,只盼望着他们结束后能快些回家。
有一日的下午,有一位比我大几岁的姐姐来到这里。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头发披肩,左肩上背着一个包,有一种气势凸显眼前,眼睛泛起微光,水灵一般。她的外婆在那里打牌,我与她便去了外面。我本不好意思去的,但由于她的软磨硬泡,我还是去了。公园中有一座亭子,旁边有一片小竹林。我依希犹记与她在那片竹林嬉戏了很多。捉蝉,探险,谈笑风生。那一日下午,以前都要快些,夕阳也出来了,她坐上了她外婆的三轮车回了家去。不知她还会不会回来,但那一天真的很快乐。
后来的每一天她都会来,我与她也玩的不亦乐乎。她的外婆也对我很好。那日的下午,姐姐问我去不去看电影,我点了点头后。她外婆看我的点头后 ,笑着从包里抽出钱。她接过钱,我能走出“两棵树”。那一个下午,我们是笑着过完的。
每一个暑假我都会去那里玩上一个半月,不完全因为姐姐,而是有一种乐趣 ,说不上来。我想,现在已经很难看到了吧。
有一年元旦,传来了恶讯。姐姐的外婆因心梗而去世了。我也不敢想象姐姐有多么痛苦,就连我也有些悲痛。我的脸黑着,又笑了笑,我也不敢找她,怕在引起她的悲伤。
之后因为学业,也不再怎么回去了,因为我知道,她外婆去世了,她又怎么会来这呢?过往的乐趣也不再有了。一切都了变味。
有几年没再回去了,我再回去时,发现一切都变了样子。我又走回了以前的那个十字路口,发现一切都翻天覆地一般,公园也变成了五颜六色的公园。那年我真是刚入夏下去的,花也芳香。但我却觉得不如以前了,我质问奶奶:
“这怎么变了样?”
“怎么了,修的那么漂亮!”
“没什么,只是没有以前的味道了。”
我走进公园,确实比以前好了很多,百花齐放,争奇斗艳。树也少了,阳光照耀着,竹林也没了。就连门前的两棵树 ,似乎都变了样。我走着又好像没有了魂。
长大后,夏日的蝉鸣不再重复,竹林的乐趣也不再饰演,就连那两棵树也就那样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