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男友分手,脱离正常生活,我变得冷漠,对于周围任何人和事都提不起兴趣,面无表情,像木头人。
这个冬天冷的像我的心。
星期六晚上,闺蜜给了我一张一个沉浸式的剧本杀店的八折优惠券。
“什么剧本杀这么贵?”
我盯着上面的价格,原价600块,开始好奇什么样的剧本杀值这个价。
放下左手的几乎喝完的饮品,我和闺蜜走出了日料店。
“半小时后开场,我们现在打车过去刚好。”
闺蜜看着手机里的打车软件。司机一分钟后便到了候车点。
选好了人物的箱子,我和闺蜜换好了衣服。
剧本杀开始了。
闺蜜递给我一个VR眼镜,进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城堡。
还没见到人就听到一个声音清澈的男声。
“欢迎来到雪国,我是桑翊,冬夜寒冷,还请小心慢行。
我打开人物卡,看着上面写的我的角色设定:
[你是记者刘依依...你要拿到桑翊身上的一个怀表,并找到里面小信封里的密码,交给桑翊的对手陈砚...]
VR眼镜里的风是凉的,带着雪粒子打在脸颊上,竟有真实的刺痛感。我拢了拢身上的白色呢子大衣,抬头望向前方的城堡——尖顶刺破墨色的夜空,窗户里透出暖黄的光,像坠在冬夜里的星子。
“刘记者?”桑翊的声音近了些。
我循声转头,看见一个身着白色燕尾服的身影站在回廊尽头。他手里捏着一支银色手杖,指尖轻轻敲着手杖顶端的蓝宝石,“深夜到访,是有什么要事吗?”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转头,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已经围了上来,为首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冷峻,胸前别着一枚刻着“砚”字的徽章。
“桑翊,别来无恙。”男人的声音低沉,目光落在桑翊手中的手杖上,“我劝你还是把东西交出来,免得伤了和气。”
桑翊轻笑一声,侧身将我挡在身后:“陈砚,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原来他就是陈砚。我攥紧口袋里的人物卡,心脏不受控制地跳了几下——这是我分手后,第一次有除了呼吸之外的生理反应。
闺蜜扮演的一个叫韩可的归国间谍,这时凑到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依依姐,我这边收到消息,桑翊的信藏在他的怀表里!密码是城堡上空的星图坐标,你得想办法靠近他!”
原来闺蜜和我是一个阵营。
我点点头,定了定神,摆出记者的职业姿态上前一步。
“两位先生,我是《星夜纪事》的记者刘依依,听说这里藏着关于冬夜城堡的秘密,特地来做个专访。”
桑翊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眼睛像盛满了星光。
“记者?有意思。”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那你想问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陈砚突然抬手打了个响指。下一秒,VR场景里的灯光骤然熄灭,只有城堡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映出桑翊胸前那枚微微发亮的怀表。
“动手。”陈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旁边的几个人立刻冲了上去,桑翊挥舞着手杖与他们缠斗起来,白色的燕尾服在月光下划出利落的弧线。
混乱中,我趁机扑到桑翊身边,伸手去扯他胸前的怀表。
桑翊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动手,愣了一下,手臂被黑衣人划了一道口子。怀表应声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顾不上多想,弯腰捡起怀表塞进怀里,转身就往城堡深处跑。身后传来陈砚的怒吼和桑翊的低笑,还有闺蜜的喊声:“依依姐,星图在塔顶!”
我顺着旋转楼梯往上跑,冰冷的扶手硌得手心发疼。跑到塔顶时,我猛地推开天窗,凛冽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抬头望去,漫天繁星在夜空中铺展开来,组成了一幅清晰的星图。我颤抖着打开怀表,里面果然藏着一张折叠的信纸。展开信纸,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数字:3-7-12-19。
这应该就是星图的坐标了。我对照着夜空里的星星,在心里默默数着:第三颗亮星,第七颗……指尖落在信纸的空白处,突然摸到了一点凸起。
我借着月光仔细看去,才发现信纸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冬夜的最后一颗星,是谎言的终点。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我猛地回头,看见桑翊和陈砚一前一后地站在那里。桑翊的燕尾服上沾着血迹,却笑得从容;陈砚的眼镜歪了,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
“刘记者,”桑翊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怀表和信,你都拿到了?”
陈砚往前跨了一步,目光紧紧盯着我手里的信纸:“把信给我,我可以放你离开。”
我攥紧信纸,突然想起人物卡上的最后一行字:你要相信的,从来都不是眼前的人,而是信里的真相。
我抬头看向夜空,最后一颗星正缓缓沉入地平线。我看着那行数字,突然明白了什么,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了扬——这是我这一个月来,第一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