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虎藏龙》，清季王度庐所著之侠义小说，后百余年，遂有同名电影焉。予阅此片，有二事殊不可解:一曰李慕白之心境和人格，二曰玉娇龙之为何而求死。解之不得，偶成此一打油诗。
诗云:
慕白闭关成，得道未可期
意马心猿易，炼神还虚难
幽幽青冥剑，凌凌生寒辉
赠剑贝勒府，江湖起风波
侠女俞秀莲，镖局世家子
学艺武当山，慕白师妹称
既然琴瑟起，何以笙箫默
心曲或已通，姻缘惜未成
玉府有小女，芳名玉娇龙
侠义肝肠热，不爱红妆久
师法碧眼狐，群挑江湖客
盗取青冥剑，姑且试身手
慕白欲收徒，秀莲惜其友
剑挑竹林中，腾挪若游龙
沉剑碧水溏，干戈未止息
不意碧眼狐，暗算慕白成
经此纷纷后，娇龙心已朽
飞跃碧水溏，令人良叹息
人心何叵测，命理实难说
此意竟何如，欲辨已惘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