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的重复,再重复。闭上嘴巴,只用眼睛说话。总听得旁人议论我。如果沉默,笨拙,这样算得是错误吗?
我不明白,我观察着,一次,一次,像兔子警惕天敌。走出去,或者蜷缩起来,感到不适,便抬头看看天空,那样明或者那样暗,混淆的不止是时间。风吹起来的时候,我想着我的发尾,那样飘扬。你一定无法明白,我设想的一万个场景,一万种美丽,它们才支撑着我。我眨巴眼睛的时候,心脏也在跳动,它们扑通,扑通,撩动我的期待,我张大嘴巴,海洋也咆哮起来,岸边的芦苇倒下,庆祝他们的伟大胜利。重复的话,一次,两次,我终于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