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
2025年的烟气还没有散尽
我们的争吵卡在同一个肉馅的搅拌器里,
是刀,是半截烧红的钢杵
劈开椿木菜板时,年轮渗出了松脂
松脂里还有些许的肉香。
原来钢能发出一种这样的声响啊!
我带着猫的警觉走出隧道,有些事物不能在钝响中保持完整
敞开雨衣,让胡须为向南行驶的排气筒度量战栗的宽度。
我打开那本红褐色的小证,发现内页竟也挂着春枝的影子,我不信,换了另一个角度,或许反光或许无光,傍晚看来终是被一种老套的东西装饰着。
一年后,我与猫回来认领旧的住址
它数着通风口跳跃的光斑,突然趴在一个踩扁的泡沫箱上面喵喵叫
像某个被硌疼的水花在寻找自己的河床。
此刻在隧道中央,南来北往的两道车影正在练习愈合
而暗处有污水滴上我的脑壳
缓慢地,缓慢地
串联岩层里所有的昨夜。
每年一诗 2026.2.16